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南部档案:重生后全演上了 > 第35章 你说妞是啥???
张启山头大如斗。

众所周知,张家海字辈儿当中张海琪最难缠。

至于到什么程度?

反正没离开张家的时候,总能在爷爷嘴里听到张海琪的名字,以及那揉捏太阳穴的动作。

以前年纪小对此并不理会。

直到开始调查南部档案馆的事情才开始发觉。

岂止是难缠。

按照小楼形容别人的话来说,简直是滚刀肉,搅屎棍,蛮不讲理的泼皮无赖女流氓。

瞅瞅现在。

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让我检查你有没有生育器官的?

想到自家那倒霉孩子的性格。

张启山根深蒂固的念头动摇了。

瞧这如出一格的气质和德行,难道说她真是小楼的...娘?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张馆长,既然说小楼是您的儿子,那么我想请问,当初他逃难的时候,您在哪里?”

“等下。”张海琪打断张启山的话,回手一指张海侠,“我大徒弟张海侠,南部档案馆新馆长,至于我嘛...”

张海琪一撩头发,“只是一个好不容易找到儿子的苦命娘。”

张启山无语了。

苦命?

你是不是对这两个字有点误解?

打了我的手下,闯了我的府邸,一脸嚣张跋扈的样子...

可真是会睁眼说瞎话啊。

齐铁嘴在一旁看得暗自咂舌,折扇悄悄挡在嘴前掩盖住了控制不住的笑意。

他信了。

先不提方才悄悄算了一卦,卦象上明确小楼与此女子有关系。

单数这满嘴胡说八道的劲头,简直就是另一个小楼。

有意思啊。

张启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正打算继续开口说话,门口传来几道错落沉稳的脚步声。

副官张小鱼入内通报:“佛爷,二爷、五爷、九爷已经到了。”

话音未落,二月红率先迈步走进大堂。

一身素色长衫衬得他眉眼温润清雅,指尖还习惯性搭着腰间戏玉,只是往日里柔和的眼眸此刻带着几分凝重。

他目光先是淡淡扫过屋内,一眼留意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张海琪和张海侠。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最后看向脸露无奈之色的张启山,轻声开口:“佛爷,听闻有人上门自称是小楼的娘,我身为小楼师傅,自然得过来确认一番。”

二月红?

张海琪自然不会陌生。

只是做梦都想不到,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浑蛋玩意居然敢跟自己抢徒弟?

是老娘太好说话了吗?

还是觉得我老了提不动刀了?

吴老狗抱着一条小狗紧随其后,小狗探头探脑四处乱闻,瞧着就可爱极了。

齐铁嘴见气氛有点压抑,想了想冲着吴老狗打趣一句,“老五,又带妞出来乱晃了?你也真是的,明知道小楼最喜欢妞了,不给他玩还总是让他眼馋。”

吴老狗白了齐铁嘴一眼,抬手轻轻拍了拍怀里小狗的脑袋,“那臭小子除了吃,知道怎么养狗吗?在把我家妞给玩坏了。”

妞?

狗?

张海侠好似被电击了一样僵立当场。

老爷们没妒忌心理?

那是放屁。

打从跑船那几位嘴里听到张海楼喜欢妞这件事,张海侠几乎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想到张海楼身边会出现陌生女人陪伴。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他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不清楚为何会这样?

私下有些担忧是不是体内的隐患没有清除掉?

试探性地去询问师傅。

得到的答案是确认清除掉了。

那是为何呢?

思来想去整理不清楚思绪。

最终只能安抚自己,是在担忧有人会不怀好意的接近海楼。

反反复复纠结良久。

现在你告诉我妞是狗?

张海侠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眼底翻涌着极其复杂、荒谬又极致松弛的情绪。

心底那股疯狂躁动的占有欲瞬间烟消云散,连带着那些自我怀疑和担忧体内旧疾复发的顾虑,一并散得干干净净。

突然觉得师傅有时候说的真没错。

自己还真是头猪。

怎么会怀疑海楼学坏了呢?

他那么天真单纯,根本就不会去考虑那种事情。

果然是自己思虑过度了。

解九爷进门拱了拱手,“佛爷,您叫我等前来有何要事相商?”

张启山放下茶盏,轻叹口气,“这位张小姐是南部档案馆前馆长,也自称是小楼的亲娘。”

事实上几人早就从副官嘴里听说这事了。

来的匆忙也是因为担忧骗子会伤了张海楼的心。

虽说小楼出去办事了,可人多口杂,万一传进去引起他的伤心事,那真是让人头疼。

可他们也深知张启山做事谨慎。

如若真是骗子早就被弄死或者赶出常沙了。

让副官请他们过府一叙,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涉及自家人。

一个个急三火四的赶了过来。

张启山话一出口,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张海琪身上。

南部档案馆这五个字一出来,二月红、吴老狗、解九爷三人脸上的神色不约而同凝重几分。

长沙九门各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自然听说过这个名头。

吴老狗怀里的妞不安地哼唧一声。

他抬手安抚住小狗,目光审慎地打量着沙发上坐姿随性、气场凌厉的张海琪,率先开口:“久闻南部档案馆大名,只是我家小楼来常沙的时候年纪尚小,身无分文,据我所知,当时厦城并没有发生过什么重大事情。”

这话算是十分中肯。

没有刻意刁难,却摆明了心底的疑虑。

要知道张启山做事谨慎。

自然不可能无缘无故收留张家海字辈的人。

早就派人去厦城打探过。

当年逃荒的人众多,自然而然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后来九门其他几家心疼张海楼时常蹲在墙头儿,私下纷纷派人去厦城寻找他母亲和兄长的坟墓。

对于厦城的很多情况自然了解一些。

也清楚南部档案馆在厦城的地位,可以说跟九门在常沙差不多。

现在你说张海楼是南部档案馆的人。

他娘还是馆长?

闹呢?

你牛逼,会让自家孩子跟流浪儿似的吗?

这不是扯王八犊子呢吗?

张海琪压根不吃这套,身子往后一靠,双手抱在胸前冷哼一声,“怀疑我?老娘又不是吃饱撑的,没事儿上门捡大儿子玩。”

“当年情况特殊,老娘遇见个难缠的对手,装死的功夫被这小兔崽子当真了......”

为了尽快夺回张海楼,张海琪算是彻底豁出去了。

不就是编瞎话吗?

老娘最擅长的就是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