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疯批美人,重生后把太子爷锁死了 > 第67章 这些真的只是梦吗
路灯的光影从头顶一盏一盏掠过,气氛沉默。
陶安能感受到紧贴着的身体紧绷了一瞬,但很快,顾景沉恢复如常。
他语气淡淡:“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电视剧里那种大腹便便的,头顶还有点秃的,对自己年轻貌美的妻子疑神疑鬼的老男人。”
陶安一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都多久前说的话了,你怎么还记着啊!我当时就是随口一说,你还翻来覆去地回味呢?”
“没有回味,只是刚好想到了。”他纠正。
陶安笑眯眯地说:“知道了知道了,你二十六岁,风华正茂,才不是什么老男人。”
顾景沉没接话,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说不上是幽怨还是无奈,大概是被她噎得无话可说,又不太想承认自己确实把她当初那句气话惦记到了现在。
小电驴在演奏厅门口停下来。
陶安从后座上跳下来,把头盔摘下来递给他,又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我走了,你也赶紧去吧,免得值班迟到了。”
顾景沉:“嗯。”
陶安冲他挥挥手,转身推开演奏厅的侧门。
大厅内灯火通明,乐团成员都来的差不多了,陈建声正站在指挥台指挥。
音乐声层层叠叠,如同大海涨潮时的阵阵浪花。
陶安背着琴盒,站在台下静静听着。
一曲结束,她走上前:“不好意思,今天临时有点事,来晚了。”
乐团成员倒没什么意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学业或者工作,排练本来就很难天天到齐。
沈乔伊坐在后排,手里拿着琴弓,冷哼一声:“陶老师现在可是大忙人,又要教课又要排练,两头赶场子,能来就已经给足我们面子了。”
陶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自从上周自己挑战成功,加上高老当众训斥之后,沈乔伊连面上那层“好朋友”的客气都懒得维持了。
这几天排练不是抢拍就是故意拉高音量想压过她的独奏,刚才那句阴阳怪气不过是日常操作。
陶安收回目光,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把大提琴拿出来架上琴弓,没有接话。
沈乔伊自讨没趣,面上挂不住,恨恨地瞪了她的背影一眼。
陈建声举起指挥棒:“各声乐部准备!”
音乐依次响起,大提琴部跟随着指挥的手势演奏着。
很快,曲子来到第三章,一大段都是大提琴部的独奏。
陶安手指压着弓,乐声从她的指尖不断泄出。
旋律线像一根被风吹起的丝带,在空气中盘旋、舒展、又缓缓落下。
身后的大提琴声部紧紧跟随着她的节奏。
陈建声站在指挥台上,面露赞赏。
个人能力极其突出,更重要的是能够和整个乐团配合得严丝合缝。
不愧是他最看好的学生。
他挥舞着指挥棒,曲子在所有人的齐心配合下圆满收束。
“安安,过来一下。”陈建声朝她招了招手。
“好的,老师。”陶安放下大提琴,起身走过去。
沈乔伊坐在原地,看着不远处正在交谈的两人,不甘地咬着下唇。
她一定不会让陶安好过的。
一定。
..........
夜晚,顾景沉坐在保安亭内,今天他最后一晚值班了。
之前他缺钱,为了交房租预支了两个月保安的工资,每天凌晨才能回家。
加上进入公司后忙项目周末也加班,和陶安说话的时间只剩下早上吃早餐那十几分钟。
但好在,一切都告一段落了。
公司的项目也顺利收官,周有财刚发来消息说文旅局那边很满意。
顾景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等有了更多的钱,就能给她更好的生活了吧。
他会让她过上和从前在陶家一样好的日子。
万籁俱寂,意识逐渐模糊。
再次睁开眼。
身下坐着的不再是硬邦邦的凳子,而是柔软的沙发。
四周装潢得富丽堂皇,巨大的水晶吊灯,柜子上摆放着的名贵古董。
他环顾着四周,这些装饰看起来比陶家还奢侈。
“景沉,你就这么放过那个女人吗?她是想囚禁你啊!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个穿着精致的女人坐在沙发对面,黑色的头发盘在脑后,眼眶红着。
顾景沉看着她,明明从来没有见过这张脸,脑海里却自动浮现出一个名字——白珍。
她仍在喋喋不休:“你还是对她有情谊,对不对?你忘了是谁害你失忆,害你在外面吃了一年半的苦头?”
顾景沉皱起眉,虽然听不懂这人在说什么,但胸口莫名闷闷的,升腾出一阵厌烦。
他张了张口,想说“滚开”,但他听到自己说出的却是:“那你想怎么样?”
面前的女人神情一喜,立刻说:“你总算想明白了?当然是报警啊!她这种人非得进牢里待着才老实!非法拘禁、侵犯隐私、伪造档案——随便哪一条都够她坐好几年的!”
操控他身体的那个人沉默了片刻,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不要插手。”
“景沉,”那个叫白珍的女人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放软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别忘了,当初你回京城的时候怎么跟奶奶说的。”
“你替她把债还了,留了钱,说了那些话让她死心,不就是不想她再卷进京城这些事吗?”
“你做得已经够多了,她不欠你什么,你也不欠她的了。”
“现在是她不肯放手,你不能让她把你的人生也拖进去。”
顾景沉听着,内心厌恶更甚。
这个女人是谁,在胡说什么?
还有操控他身体的人又是谁?
他像是在看一部被人按了播放键的电影,画面在眼前一帧一帧地闪过,但坐在屏幕前的人动弹不得。
顾景沉努力挣扎着,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压在深水下的气泡,拼命往上冒却怎么也浮不出水面。
他猛地睁开眼,熟悉的一切。
又是梦。
可那个女人,白珍。
顾景沉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
为什么他会在梦里知道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