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狐晏眼中的欲望就快将殷萝吞没了,她轻轻推了他一下,想要逃离。
  这要是真的落入这个狐狸精手里,自己这一晚上都别想好过了。
  “雌主,我们力量悬殊大,我不想让你走的话,你是走不了的。”
  一双大手紧紧搂着殷萝的腰,嘴角仍旧挂着那抹坏笑。
  “你要干嘛!你发情期还没到呢,别乱来!”
  她也将他们的发情期都记在了心里,就怕出现墨玉那样的事。
  狐晏的手轻轻擦过殷萝的嘴唇,又贴近了一步:“可是……雌主,你太诱人了,很难控制的了。”
  被他紧紧困在怀里,殷萝的手不知道该哪儿放。
  一顿挣扎后,落在了狐晏精壮的腰上。
  这个触感!也让殷萝的脸瞬间红成了苹果:“你不会来……强的吧!”
  她的声音也逐渐变弱了,甚至有点后怕。
  “雌主以前不都喜欢这样的吗?还是说,这次还是你来把我先捆住?”
  一根绳子出现在了狐晏的手里,轻轻划过了殷萝的手腕。
  玩这么花?竟然还有捆绑的事!
  殷萝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整个人要烧起来了。
  “你!别乱来!”
  还没等殷萝挣扎开呢,狐晏就直接将自己捆了起来:“那我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雌主好了。”
  猩红的眼睛,捆绑在一起的手腕,再配上狐晏那张惹火的面容,谁能忍得住?
  “你轻点。”
  她轻轻勾了勾嘴角,将狐晏带进了房间里。
  ……
  第二天苍阙从外围回来的时候银发里夹着几片枯叶。
  他站在院门口没有急着进来,先抬手把枯叶摘了才迈过门槛。
  进去的时候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他轻轻敲门,殷萝才来开门。
  “今天起这么晚,不像你啊。”
  还没等殷萝开口呢,狐晏就从身后冒了出来,手腕上的红痕异常明显。
  苍阙看到捆绑的痕迹,立刻警惕了起来:“怎么回事?”
  “我自愿的,你别误会。”
  以前原主就经常这样折磨狐晏,苍阙在看到的那一刻也瞬间紧张了起来。
  “怎么?你现在是爱上受虐待的感觉了是吧?”
  看着狐晏现在得意的模样,苍阙也是一脸的嫌弃。
  “快到发情期了,你理解下。”
  狐晏直接贴在了殷萝的身上,也开始跟她撒娇。
  “行了你给我起开!差不多得了,别给点阳光就灿烂的。”
  被殷萝训斥了一句,他也乖乖地从她的身上起来了。
  三人一起走到石桌站定,苍阙才缓缓开口。
  “银狼族那边又派人来了,这次没有进部落,只在部落外围的矮坡上停了一刻钟,朝主帐方向看了一会儿就走了。”
  殷萝手里的笔停了下来,也开始有点担心“你看见了?他们看见你没有?”
  “我蹲在外围的灌木丛后面。”
  苍阙的声音不高,也将当时的情况告诉了殷萝。
  “来的是苍峄身边的随从,骑的那匹马的蹄铁是银狼族内务府统一配的。”
  狐晏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尾巴尖在桌面上扫了一下:“他在确认你还在不在。”
  虽然他不了解银狼族的规矩,但这个行为也大差不差了。
  殷萝深吸一口气,也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不止是确认苍阙在不在,他还要确认白玥站不站得住,银狼族要的是一个在部落里有说话分量的人替他们递话。”
  狐晏的尾巴尖晃了晃,也想到了昨天白玥的变化。
  “所以她昨天又戴了那根钗子,她是在告诉银狼族,她还站得住,还能替他们办事。”
  苍阙站在石桌对面没有接话,琢磨着自己该怎么去帮殷萝分摊火力。
  殷萝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把桌面上摊开的账册收拢到一起。
  声音十分平稳,眼睛也看向了苍阙。
  “我不会放你走的。”
  苍阙站在石桌对面没有动,隔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也没打算走,不然我每天都来你这里报道干嘛?”
  这个说话语气,倒像是受到了狐晏的指导,坚定当中还带着点调侃。
  他迈了一步绕过了石桌走到她面前,隔了不到半步的距离。
  殷萝抬头看着他的时候,他的手抬起来了一下,轻轻落在了殷萝的发丝上,在自己的手里绕了绕。
  “你现在跟以前几乎就是两个人,你保护我们,我也一样要保护你。”
  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看不出什么波澜,但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收拢了一下。
  狐晏蹲在石桌边沿看了看苍阙又看了看殷萝,尾巴尖在桌面上极轻地扫了一下。
  “你俩现在这是在调情吗?”
  本来挺温馨的范围,被狐晏这一句话整的,瞬间垮了。
  “你到底会不会说话?”
  殷萝撇了他一眼,直接翻了个白眼给他。
  “我怕你俩真的沉溺在这种暧昧的范围里,忘了现在该做什么。”
  他坐在殷萝旁边的矮凳上,隔着一道窄窄的距离,膝盖碰到了她的膝盖。
  “银狼族那边如果再来人,你打算怎么办?”
  殷萝偏头看着苍阙,在等他的答案,但他始终都沉默者。
  她也率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苍阙走的。”
  狐晏的尾巴尖在她手背上扫了一下,像是确认什么。
  “那如果他们要硬来呢?”
  “那就硬接。”
  狐晏笑了笑,也意识到未来可能真的要来一场硬仗。
  不过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有斗志了,来就来吧。
  “那我得站在你旁边。”
  殷萝看着他现在贱兮兮的模样,也无力吐槽着:“你什么时候不在我旁边了?”
  狐晏没有接话,苍阙也开始回应殷萝。
  “雌主,既然我和你签订了契约,那我就是你的兽夫,除非我死了。”
  “哎!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好你们!”
  看到殷萝现在如此坚定的眼神,苍阙和狐晏相视一笑。
  “我饿了,给我找点好吃的吧。”
  现在去操心这些没有发生的事情,只会让自己费神,还不如顺其自然。
  “马上去给您安排。”
  他们两个人笑了笑,从院子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