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我前面讲的是爹还有奶奶,嫂子讲了,那我现在讲的就是我记忆里的事。
在我五六岁的时候,我总是个跟在一群大孩子的后面,他们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们会拿着瓶子堵在土坯墙洞里,然后就静静的等待里面的小蜜蜂,看它飞进出无法逃出的窘样。那是很有趣的事。
我们会拿着杨柳枝折不同的圈带在头上,柳枝垂在额前,看着像个公主的样。“哦,哦,真好看。”我蹦蹦跳跳的把玩着。
在下连阴雨的天里,我们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泥水里,弄的全身没有一出颜色,却一点也不在乎,看着到处的绿意。
在天旱的时候,池塘里的水需要灌溉农田的庄稼,我们就挽起袖子在浑水里捉鱼了,鱼儿很多很多,看着鱼在手里窜来游去,却无法把它捉住,真是气急又无奈,伙伴里那几个机灵的,就会有不小的收获。衣服都弄的全都湿透了,回家了又有一场骂了,哑妈她最看不惯的就是我不听话,或把衣服弄脏弄湿,或是把东西弄坏,她就会打我,逃也逃不过,她会跑来追到你也要打你一顿。她不知什么是轻重,很粗的木棍打在我的身上,疼的厉害了。也不好发作。
甚至在有的时候,我惹到她,她见我出去找伙伴了,就把门插上,不让我进去,中午或者是晚上我就别想吃饭了,只得等老爹回家了,给我说说才会叫我进去。我就跟在老爹的后面悄悄的回家,不敢再说什么了。她还只是指着我唧唧哑哑的。
还记得那时候夏天里,我家邻居种的那一大片西瓜都熟透了,看得特别的谗人,中午的时候有时会有人在棚子里守,有时等他们回家吃饭了,我就溜进去偷他们的西瓜吃,不顾天有多热,那时只要是计谋成功了,就高兴的没有人形了,我看着他们的时候,大娘就看着了,看着看着她就会问我。
“芸芸,你没有偷我家西瓜吧,离你家这么近,你可别以为那是你的了哦,我还得卖西瓜挣点小钱呢。”王大娘总是爱逗我,其实她没少给西瓜我吃。
“大娘,你看我怎么会呢,我没有哦。”
看着我那神气的小样子,大娘也不说我了,就是有时发现我了,也没有说我,还切西瓜给我尝,看她这样做,我倒不好意思再偷她的西瓜了。现在想起那时候,吃的满嘴满脸的西瓜水,衣服上也是红红的水印,洗也没办法洗去,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好快乐的。
在一个夏天里大娘家的那片西瓜占住了我不少的快乐时光。
我会和大娘家华还有她的两个弟弟,还有几个伙伴一起在那个棚子里玩牌,我们玩的是那种最简单的画乌龟,就是谁输了就在脸上画乌龟,不知道怎么的,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合伙欺负我,看我最小,每次都是我输的多,脸被他们画的只能看着鼻子眼睛了。他们都笑的前仰马翻的。
“哈哈,乌龟蛋,哈哈。”看着他们笑的欢,我也跟着傻笑。
说他们欺负我,那是肯定的不可能,我记得的很清楚的事就是那时我只有五岁多,老爹忙着给人帮工挣钱,我就被送进了学校,我那时很怕,我周围的大孩子总会想方法的欺负我,他们趁我不注意回把我的书包藏起来,叫我找不到,他们会把教室里最坏的凳子找给我坐,一脚高还有一脚松的,那时都是我的这些大伙伴帮我的,他们帮我找书包,警告我的同学不许在欺负我。
“告诉你们,以后不许在欺负他了。”强很厉害的捏着那孩子的衣领说。那狠狠的样子现在想来还是想笑。
回家的路上或者是上学的路上,我累了,他们会轮这背我走,“这孩子最近好像又长胖了啊,哈哈,猪啊你。”
“你才是那。”这该是多美好的回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