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以后……
虞皎陪同红影正义武装的虞泰敌将军等一行十几人,一起赶赴华夏。
参与在帝京举行的南亚地区经济与和平论坛。
开会的前一天晚上。
虞泰敌失眠了!
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拉着虞皎在酒店唠了一夜。
虞泰敌,“大儿,现在的日子,爹想都不敢想,多亏有你,否则爹早晚把自己作死!”
虞皎,“老登!你还知道啊?”
虞泰敌,“知道!一直都知道!还是我大儿疼我!”
虞皎,“你快憋紧张了,赶紧睡吧,等开完会,我带你回东北老家,高低玩个十天半个月。”
“咱们葛家堡子现在老好了,老仙儿庙贼灵,到时候给你求个姻缘,你也不能总是一个人打光棍啊,看着怪可怜的!”
虞泰敌,“打光棍挺好的,我就……我就能活着,见见你妈,我死了也值了!”
虞皎,“害,我妈,你就别等了,妲己大叔看我妈,看的跟眼珠子似的,除非他嘎了,否则你真没机会了!”
虞泰敌,“卧槽!你个小兔崽子!你瞎说啥呢,你妈是我亲妹妹,我能有那种想法吗?”
“大人的事儿,你懂个屁,你妈她只要幸福,要我命我都乐意!”
虞皎,“呦呦呦!你就撒谎吧,是谁啊,一口一个小媳妇的叫着,我知道,我妈就是我姥给你养的小媳妇!”
虞泰敌,“滚!闭上你的小臭嘴!你也太瞧不起你姥了,她把我和你妈当亲生的疼!”
“我叫你妈小媳妇是因为小时候,别人给她起外号,我拿你妈当我眼珠子,你特么别瞎说!”
虞皎,“啊对对对!你格局大!你高兴就好!我不跟你犟!”
虞泰敌,“大儿!你说你咋不是我亲生的呢?你就跟我亲闺女似的!”
虞皎,“我就是你亲生的,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虞泰迪,“啊对对对……大儿啊……靳爵年……他对你……和你妈好吗?”
虞皎,“对我妈还行,对我就像充话费送的,不咋地!”
“反正吧,我跟他也没感情,总之一句话,我俩不熟,这个亲爹跟后爹没两样!”
虞泰迪,“哈哈哈啊对对对!他配吗?他不配!你妈是天上的仙女,谁也比不上你妈!”
虞皎和虞泰敌就这么唠了一夜。
破晓时分,虞泰敌眯了一小觉。
恍惚间……
虞泰敌做了个梦。
他梦到自己成了一名年轻的佣兵,在热带雨林里,从盗猎者手里买下了一个手脚被打断的狼孩。
他本来就是闲的无聊才救的。
后来为了打发时间,就把这狼孩一点点养大。
教了她杀人的本事,寻思等她自己能支愣起来了,就把她赶走。
没想到,玛德,越养越有感情,根本舍不得一点。
就当亲姑娘那么疼,甚至把这狼崽子当自己的命。
这狼崽子也争气,嘎嘎随他这个爹。
他和他的狼崽子创建了一个叫做魔红的组织。
他俩一起把这个组织做大做强,干到了世界第一。
狼崽子不亏是他的好大儿,小小年纪就成了十万佣兵的总教头。
他疼她,也宠她,时时觉得亏欠,总觉得自己耽误了狼崽子,就把自己的钱通通都给她。
他看着狼崽子一天天强大,总想着这丫头,要是有个干净的身份,那得出息成什么样啊!
他开始想办法调查狼崽子的身世。
他总抱有幻想,万一她不是被抛弃的呢?
万一她亲爹亲妈身份干净呢?
那他的好大儿不就干净了吗?
可是后来,他被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下毒。
他不想狼崽子为他冒险,中毒后一直不告诉她。
结果还是被狼崽子给发现了。
从沙漠大富跑回来给他报仇。
临死前,他想告诉狼崽子。
“皎啊,爹对不起你,爹刚知道你爹妈都是当兵的,他们都是好样的!”
“你跟着爹,身份是黑的,可是你爹妈都是烈士,他们是大英雄!”
“皎啊,你能去华夏当兵了,去找你的亲人吧,别给爹报仇,爹不配,也不值得!”
随着一声蘑菇云炸开。
虞泰敌隐约听到虞皎的哭声。
“爹啊,大儿给你报仇了!”
虞泰迪从睡梦中惊醒,一把搂住坐在床边刷手机的虞皎。
二话不说,嗷嗷开嚎,
“大儿,爹的好大儿啊,你咋那么傻呢,爹死了就死了呗,你咋不远走高飞呢?”
“大儿,爹爱你,爹嘎嘎爱你啊啊啊!”
虞皎嘴角抽搐,抖着手赶紧捂住手机镜头。
尬笑着对手机彼端的祁宴九解释,
“九哥!你可千万别误会奥!这老登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抱着我嗷嗷嚎!”
“他说的爱不是那种爱嗷,他跟谁,他都说……”
祁宴九喉结压了压,冷声道,“我去找你们!”
祁宴九直接挂断了视频电话。
虞皎推了虞泰敌两下,没推开。
这老爷们抱着她一直哭。
直到祁宴九踹开了他们的房门……
虞皎尴尬的一批。
虞泰敌又抱着祁宴九嗷嗷嚎,非逼着祁宴九发誓。
这辈子一定豁出命对虞皎好!
否则不得好死,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祁宴九嘴角抽搐,一脸生无可恋,被虞泰敌捶的后背生疼。
就这样,虞泰敌也不知道受啥刺激了。
想起点事儿,就搂着身边的人哭。
给金妮儿他们都给整不会了!
三天后,会议结束。
虞泰敌一行人,在帝京参观学习后,由虞皎带队回东北老家探亲。
东北,尔滨,葛家堡子……
东北老仙儿庙前,穿着迷彩衣的虞泰敌,远远看到,被绿眸混血男人轻搂着的虞洒月。
他顿时红了眼圈,颤抖着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眼尾颤抖,声音哽咽,歪头对虞皎说,
“大儿,爹是不是眼睛瘸了,怎么,怎么看到天上的仙女,冲着我笑呢!”
虞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大爹!那是我妈!还仙女儿,还对着你笑,我妈被你都给整哭了!”
“哥~”穿着绝美红裙的虞洒月,哭着跑过来,投入虞泰敌的怀里。
她紧紧搂着她的哥哥,哭的泣不成声。
“呃~老妹儿啊!”虞泰敌忍的满脸褶子都是扭曲了。
最后还是没忍住,嗷的一声。
多年的思念和愧疚让他崩溃。
他紧紧搂着虞洒月哭成了狗,
“呜呜呜老妹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