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儿恨不得毒哑了沈沁心。
马铁锤和顾昭昭的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
祁宴九不动声色的站在虞皎身后。
有了靳庭枭做人质,让皎皎全身而退,应该不成问题。
好在斗兽场不让带枪进来,否则他们死一万次都不够!
沈沁心捂着头,崩溃的哭嚎,咬牙切齿的指着虞皎,“她,她她叫……”
虞皎手里的刀紧紧抵着靳庭枭。
只可惜老仙儿们不能跟她出国。
否则这帮玩意,都不用胡家三太奶,就鸦七太奶都能把他们干的明明白白的!
虞皎狠戾的骂了句,“你脑袋有泡,犯贱没够是吧?你是被这人渣把脑袋睡傻了吧?你就不打算回家了是吧?”
沈沁心根本听不进去虞皎的暗示。
她崩溃的咆哮,“她叫……她叫金……”
“她叫金铭钰!”
“她是靳一金的女人,是靳爵年的干女儿,是她是她抢走了我的一切!”
这一刻……
虞皎,“……”
祁宴九,“……”
马铁锤和顾昭昭,“……”
金妮儿,“……”
虞皎翻了个白眼,差点学金妮儿,骂出一句阿西八!
玛德!她高估了。白粥姐的智商!
她的错!
虞皎都被沈沁心给气乐了,歪头问顾昭昭。
“她说,我是谁来着?”
顾昭昭压着唇角,忍着笑低声说,
“她说你叫金……铭钰!”
虞皎挑眉,“金什么?”
马铁锤提醒,“金铭钰!”
虞皎嘶了一声,摇摇头,“什么铭钰?”
顾昭昭笑着提醒,“金铭钰!”
虞皎翻着白眼反问,“金什么钰啊?”
祁宴九抿唇,喉结压着一抹笑,“金铭钰!”
虞皎哦了声,好像又给忘了,“金铭什么?”
靳庭枭都听不下去了,“你这女人,你猪脑子吗,她说你叫金铭钰!”
“我就记性不好,咋地吧,你不服啊?”虞皎抵了抵蒙刀,把靳庭枭吓的没了动静。
金妮儿都跟着急了。
大姐啊!啥时候了,你还玩这么烂的梗!
她一脸严肃的反驳,“狼花怎么可能是靳一金的女人?这女人胡说八道!”
靳庭枭额头的青筋一根根蹦起来,“如果她没胡说呢?这个狼花一看就有问题!”
沈沁心哭喊着解释,“我没胡说,是她,一定是她,她抢走了我的一切,是她害得我,害得我变成今天这样!”
虞皎无语的扯扯唇,“你这个智商,就憋搁这儿瞎叭叭了!”
虞皎看向路西法,呲牙一笑,“我不是金什么铭钰的,你爱信不信!”
周围的佣兵都不知道路西法他们在说什么。
就看到狼花用刀抵着靳庭枭的脖子。
狼花收编的多雷手下们,以为狼花老大要当红影的新金主了,一个个的在那里瞎鸡儿起哄欢呼。
座位上的七大长老对视一眼,纷纷抹去头顶冷汗。
看来狼花真的是路西法找来的新金主!
难怪她杀了多雷,路西法都没吭声!
现在居然用刀抵着靳少靳庭枭?
这是实锤了!
此刻气氛分外焦灼。
一直没吭声的祁宴九突然冷声道,
“想证明狼花的身份,应该很好办吧?”
路西法冷痞的挑眉,“你有什么办法?”
祁宴九一步步走到路西法面前,不卑不亢道,
“你让你们在港城的人,去看看那个金铭钰还在不在港城,不就知道了?”
路西法深深看了祁宴九一眼,又瞥了眼表情状态明显嘚瑟到不行的虞皎,蹙了蹙道,
“好办法!通知港城的人,去看看那个金铭钰到底是何方神圣?”
其中一位天王用对讲机通知斗兽场外的手下。
之后众人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路西法斜了虞皎一眼,“站着不累吗?放开他,大家一起等!”
虞皎想了想,直接松开了手,踹了靳庭枭一脚。
靳庭枭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扭头发狠的瞪虞皎,“你,你这个女人!”
路西法不耐烦的咒骂,“行了,憋作死,小心她一刀捅了你!”
靳庭枭咬牙切齿,指了指虞皎的脸,拉起瑟瑟发抖的沈沁心。
“庭枭!你没事吧?”沈沁心哭喊着摸靳庭枭脖子上的伤口,被他不耐烦的拍掉,
“你说她是靳一金的女人?你敢肯定吧?”
沈沁心红着眼圈点头,“我肯定!是她!就是她害我失去一切!她化成灰我都认识!”
这时候对讲机突然响起。
“老大,你说的那个金铭钰……”
沈沁心屏住呼吸听着。
虞皎混不吝的扯唇冷笑。
靳庭枭阴狠的咬着牙听着。
只听到对讲机里的人说,
“她正在医院做产检,她最近都没离开过华夏。”
“她的头发,好像也是粉色的,跟狼花老大有点像……”
虞皎摇头晃脑,伸开双臂嘚瑟,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我根本不认识那个金什么铭钰?”
她对沈沁心竖起中指,“你说你是不是脑袋有泡,这都能认错?啥也不是!”
沈沁心愕然的盯着虞皎,疯了似的摇头,
“不可能,我不可能认错人,你明明,明明就是金铭钰,粉色头发,还有那个表情,我不可能认错……”
沈沁心突然发疯歇斯底里的哭,
“骗我!你们一定都在骗我!”
路西法嘲讽的冷笑一声,抬手指着沈沁心,问靳庭枭,
“靳少这娘们脑袋有问题吧?这种货色?你是非睡不可吗?我看你是真的饿了!”
“啪!”靳庭枭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
沈沁心被打翻在地。
“你!你们!都给我等着!”
靳庭枭目眦尽裂的指了指虞皎和祁宴九。
心里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
他粗暴的拉扯崩溃哭嚎的沈沁心离开。
沈沁心哭的直抽抽,指着虞皎还在吼,
“她是金铭钰!”
“她真的是金铭钰!”
“粉色头发,我记得呜呜呜,我记得~”
虞皎隔空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最后瞅了沈沁心一眼,“恋爱脑晚期!特么的啥也不是!”
这一刻全场的尖叫声口哨声不绝于耳。
路西法侧眸看向虞皎。
眸光在幽暗的光与影中,明明灭灭。
洒金岛度假酒店,顶楼……
巨大的灯球下,音乐声震耳欲聋。
路西法慵懒的坐在主位,手指夹着一根香烟,眸光幽暗的看着舞池里狂欢的众人。
虞皎搂着祁宴九在舞池里摇晃。
偶尔踮起脚尖,贴着祁宴九耳朵说着什么。
两个人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路西法眸光暗了暗,嘲讽的冷嗤一声。
不知道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嘲讽着谁!
穿着金色包臀裙的雷娜,此刻出现在路西法身边。
路西法斜眸看向雷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