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小时后……
皇庭酒店的内场……
“哈哈哈哈哈又赢了呢,宝贝,你可太旺我了!”
穿着荷叶边绯红色长裙的虞皎,坐在冷若冰霜的祁宴九腿上。
搂着他的脖子,不停亲他的俊脸。
两小时前……
虞皎扶着腰,搂着祁宴九,刚走出房间。
就被靳庭枭的手下“请”到了皇庭酒店。
虞皎被安排进了内场,由靳庭枭亲自陪同,让她玩的尽兴。
虞皎有祁宴九这个大宝贝在,根本没有输的可能。
因为祁宴九以为虞皎死了,大受刺激的同时,体内的定坤珠突然爆发。
他的瞳仁变成了暗金色,稍微用力就能透视。
再加上他过人的智商和超人的记忆力,才创造了昨天晚上的奇迹。
靳庭枭找虞皎赌内场,简直就是上赶着送人头,虞皎哪有不接受的道理。
短短两个小时,虞皎和祁宴九赢了快一个亿。
加上昨天晚上赢的,虞皎倒赚了一亿五千万,没有辜负祖国和人民的信任。
站在虞皎身后的马铁锤和顾昭昭对视一眼。
牛批两个字,她俩都说烦了!
狼姐已经是无敌的存在。
加上姐夫,那真是强到逆天!
坐在主位的靳庭枭嘴角抽搐,脸孔扭曲。
被他找来组局的几个老手,错愕的面面相觑。
他们不信,这女人点子这么邪门?
她怎么可能一直赢啊?
靳庭枭眼中满是怀疑。
莫非这个狼花出千?
不!她没那个脑子!
是那个小白脸出千!
那个小白脸给他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装的多清高似的,其实很会哄女人。
这个狼花被他那套欲擒故纵拿捏的彻底,现在一口一个老公的叫着。
靳庭枭想起昨天。
弄不好这小白脸故意出千,也是路西法的套路。
他甚至觉得,这个小白脸,就是路西法弄的美男计。
玛德!失算了!
居然让这小白脸赢了他这么多?
虞皎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手指拍了拍祁宴九的俊脸,
“老公,饿了吧,一直赢,无聊死了,咱们走吧!”
靳庭枭嘴角抽搐,腾的站起身,失态道,
“不准走!”
呼啦啦靳庭枭的保镖掏出枪,纷纷指着虞皎和祁宴九的脑袋。
虞皎笑容冷冷凝固,不屑的抬眸,
“咋地啊?我说靳少,你不是输不起吧,客人赢了钱不让走?”
靳庭枭冷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枪指着祁宴九的头,咬牙切齿道,
“你没问题,但是他有问题!”
“他出千!必须把命留在这儿!
虞皎给了祁宴九一个眼神。
你看看我说发牌员是高危职业吧?
他都不怀疑我,他上来就怀疑你!
祁宴九回给虞皎一个眼神。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看上你了!
虞皎心虚的眨眨眼。
没有奥,你憋瞎说!
祁宴九抬眸,冷眼瞥了靳庭枭一眼,
“说我出千?你有证据吗?”
靳庭枭目眦尽裂,要是有证据,他早就把这个小白脸给崩了!
不过,钢筋铁骨也架不住严刑拷打,把他带走各种拷打,不信他不交代!
靳庭枭给手下使了个眼色,“把他带下去,问清楚他到底怎么出千的?”
虞皎腾的站起身,美艳的眉眼都是冷戾,
“他是我的男人,你带一个试试?”
靳庭枭眸光阴暗爬行,难得压了压脾气,哄着虞皎,
“狼花,你不知道,我怀疑他是华夏卧底?”
“他跟之前那个卧底很像,身上有股……味儿?”
“去你爹的味儿!我老公什么味我能不知道?输不起就说输不起,别往我老公头上泼脏水!”
虞皎给马铁锤和顾昭昭使了个眼色。
她俩突然出手……
“碰!碰!碰!”三个保镖倒地。
“啊!啊!啊!”几声哀嚎响起。
马铁锤掰断了躺在地上的保镖的手腕,下了他的枪,隔空扔给虞皎。
虞皎抬手接枪,咔咔利落的上膛,指着靳庭枭的头,发癫道,
“想死是吧?来啊!大家一起死啊!”
靳庭枭眸光发狠,斜眸看向虞皎,
“你才跟他认识一天,至于吗,一个男人而已!”
虞皎摸了摸祁宴九的俊脸,眸光闪烁,
“男人和男人可不一样,他长得帅活还好,我不管他是谁,我就要他,谁敢伤他,我就要谁的命!”
靳庭枭愕然大吼,
“你这女人,你疯了吗?他要是卧底,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虞皎扯唇冷笑,一脸癫狂,
“卧底?我管他是谁,我就要他,死就死,我怕死吗?”
“什么死不死的?这一大清早的?哎嘛!丫头你咋上这来了?”
路西法极有压迫感的声音传来。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寒气。
路西法拿着一把Ak,后头跟着十几个荷枪实弹的佣兵,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他抬手举枪,指着靳庭枭的脑袋,开始瞄准。
金妮儿冷着脸跑过来,拉扯虞皎,指桑骂槐,
“狼花姐,你是我干爹的客人,你怎么上这儿来了?你也太不懂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