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铁锤和顾昭昭惊的一趔趄,脸上的墨镜差点掉了。
狼姐咱可不兴色……诱啊!
咋地不至于,牺牲成这样啊?
路西法都被上来就搂着他哭,把鼻涕眼泪都蹭他脸上的小女人,给整不会了。
虽说他的魅力十分炸裂,人也长的非常哇塞。
这么多年贴他的男男女女也不少。
但是这么主动,而且激动成这样的,确实不多。
他无奈的挑了挑眉,张开两只手,低头问虞皎,
“不是老妹儿,你有事儿说事儿,你别整这出啊?”
“你整这出,好像我把你怎么了似的,我赌场刚开张,你别影响我做生意啊!”
虞皎搂着他脖子,泪流满面的就是嚎,
“嗷嗷嗷老登!你个老登啊!你知道我有夺想你?”
这时候保镖用枪顶着虞皎的头,
“你放开我们老大!”
路西法不知道咋回事,就有点不乐意了,
“嘎蛤玩意啊,把枪收起来,这么冒昧呢?”
他低眸拍了拍虞皎的后背,低声问,
“咋地啦老妹儿,有事儿跟哥说,是不是钱妹带够,不行哥借你?”
路西法扭头,打了个响指。
经理诚惶诚恐的跑过来。
路西法道,“你给这位美女,整一百万筹码给她先玩着!”
金妮儿有点愕然的看着路西法。
路西法这人吧,虽然男女通吃,但是风流不下流。
品味儿还挺高,不是啥玩意都能看上。
虞皎整这一出,他非但没生气,反而还挺受用,给金妮儿都整不会了。
而靳庭枭多少有点吃味儿。
男人的胜负欲被这个娘们给挑起来了。
按理说他比路西法有钱,比他年轻,比他帅。
这美女没理由看上路西法这么个大叔,看不上他啊?
他冷着脸斜眼看虞皎。
虞皎吸了吸鼻涕好像缓过来点了。
她不屑道,“谁要你的一百万,你打发要饭的呢,那点钱够嘎蛤的?”
虞皎从胸口套出一张黑卡,扔给小脸煞白的金妮儿,
“去给我兑换一个亿筹码,钱儿太少,根本没法玩!”
“咳!”靳庭枭一口气堵在喉咙,侧眸看向虞皎。
这女人什么来头,直接充值一个亿?
他本来还有点笑话路西法这里没什么人。
觉得他一个大老粗,根本干不好这高智商的活。
可是人家这一个客户,顶他半年的流水。
他直接怒了!
他的手在体测紧紧捏成拳头。
这帮废物,这种优质客户不带到他们那边,怎么让她来的路西法这里?
这时候靳庭枭的眼线凑过来耳语。
他眯着眼睛看向金妮儿。
原来是这个贱人带来的肥羊?
玛德!这贱人从哪里认识的?
他冷着脸给手下打了个手势,
“三秒钟,我要这女人的全部资料!”
筹码端上来的时候,虞皎情绪也平复了下来。
首先路西法是不是虞泰迪这个他需要证明!
其次如果他不是虞泰迪,他又是谁?
有没有一种可能,师父也重生了,但是不像她保留了前世的记忆?
虞皎抹了把脸,把啃剩下一把的小菠萝怼路西法嘴边,吃不吃?嘎嘎甜!
路西法微微偏头,尴尬道,
“我不吃,我天天吃,我吃腻了!”
虞皎冷着脸,任性的站起身。
居高临下的看着翘着二郎腿的路西法,
“你嫌乎我?”
路西法眸光一惊,呲着大牙笑了,
“不,不嫌乎,我是真不爱吃,天天吃,吃多了反酸水!”
虞皎切了一声,撒娇道,
“你敢嫌乎我,你要是惹我生气,不在你这里玩了了!”
她说完,似笑非笑的睨了靳庭枭一眼。
靳庭枭背脊一僵,心脏一片酥麻。
他突然有种被凝视的感觉。
他心里不自在,又透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
路西法眯眼,一抬手,一把虞皎的小脸扭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你放心,绝对安排的明明白白,让你玩的嘎嘎好!”
“你是我家的且,不准上别家,一家那姑娘,搁我这旮瘩,可不兴两家卖奥,听话!”
虞皎眸光闪着兴奋。
老登连口头禅都一样!
她突然感谢祖国和人民,把这个卧底任务交给他。
否则这个老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虞皎扭身啃着小菠萝,搂着金妮儿的胳膊说,
“那得看我搁这儿玩的开心不开心,不开心,我指定走!”
“你走啥走,踏踏实实的搁这儿玩儿!”
路西法歪头笑了,挑眉对靳庭枭吐槽,
“这谁家小娘们,这小脾气,真特娘的辣!”
虞皎扭了两步不耐烦的扭头看向路西法,
“你搁那磨叽啥呢,不跟上?”
路西法指了指自己的脸,诧异道,“你说我?”
虞皎点头,“那我不说你,我说谁?”
“咋地我充值这么多钱,你不赔我玩啊?”
“你清高呗,你是老板你高攀不起呗?”
路西法呼吸一窒,赶紧笑着起身,活动了活动筋骨。
“别,老妹儿,咱不兴这么埋汰人的!”
“不就是赔玩儿么,多大的事儿?”
“啥叫高攀,哥清高啥啊,哥可接地气了!”
虞皎斜了他一眼,特别自然的撒娇道。
“这还差不多!赶紧跟上,别磨磨唧唧的,你不是也闲着呢吗,快点陪我玩儿!”
路西法无奈的摇头,感觉对面像个小祖宗。
他吩咐经理整几个最好的果盘。
他笑的一脸褶子,跟上虞皎。
“来了!来了~”
虞皎也不客气,直接挽着他胳膊,啃着小菠萝,扭头亲昵的跟他说说笑笑。
给路西法逗的笑的前仰后合。
金妮儿跟在旁边一看一个不吱声。
她嘴角抽搐,心里一直大叫着好家伙,真特么的好家伙!
这虞皎,不服不行,整的跟回自己家似的。
马铁锤和顾昭昭对视一眼。
要不说还得是狼姐!
真特娘的牛批!
靳庭枭眼神阴鸷。
看着虞皎扭着屁股,跟路西法眼神拉丝,笑的那个烧样,他嫉妒的要发疯。
凭什么这娘们,这么瞧得起路西法,却一个眼神不给他?
是不是因为这个赌场是路西法的?
她觉得自己是个啥也不是的路人甲?
靳庭枭突然心底涌起一股该死的胜负欲!
他突然迫不及待想要这小娘们,看到他有多有钱多厉害。
她要看到这小娘们,露出后悔的神色。
颠颠的跑过来,一脸崇拜的缠着他,去他的赌场,冲值一个亿。
靳庭枭咬着牙站起身,手下小心翼翼。
“靳少是要回去了吗?”
“心儿小姐说不舒服要您回去呢?”
心儿是靳庭枭最近的新宠。
因为酷似靳庭枭的初恋白月光,华夏女星沈沁心,所以独得恩宠。
心儿虽然失忆了,有点呆呆傻傻的。
但是身娇体软,又会缠人,功夫又好,又能配合他玩的花。
他爱的不行,几乎不离身,随时随地啪。
本来他点个卯就准备回去了,跟心儿疯狂的啪几回,狠狠去去火。
但是他不甘心,就这么把肥羊让给路西法。
而且这娘们比心儿那种菟丝花,可带劲儿多了。
激起了他前所未有的胜负欲。
靳庭枭不耐烦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难受了叫医生,我又给她治不了,让她等着,我一会儿回去!”
靳庭枭说完,冷着脸跟上去。
经理拦了一下,“靳少!老大在陪客人!”
“您想玩儿什么,我找专人陪?”
“啪!”
靳庭枭一拳把经理鼻子打出了血。
大骂了一声,
“滚!我靳庭枭想玩儿什么,轮不到你来问,陪我玩儿,你的人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