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太太名媛们疯狂交换吃瓜的眼神。
罗莎夫人不信靳爵年会把家丑外扬。
他连靳一金都没说!
怎么可能告诉这个小孽种?
不过今天祭祖她没有去,可能让这小孽种猜到了什么!
罗莎夫人冷嗤一声,声音暗哑,
“我是北欧人,没有华夏人烧纸的习惯,而且我也不想去,触景生情……”
虞皎噗嗤一声笑了,
“我怎么记得北欧那旮瘩,稍微有点人味儿的,好像也知道往死人墓前献花呢?咋地你连人味都没有?”
高黎纱见不得罗莎夫人尴尬,低声说,
“罗莎夫人系伤心,所以无法面对,她承受不住的,所以一直不能去祭拜!”
虞皎笑了,“是不能去?还是不敢去?”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都是自己的亲人,她在怕什么?”
罗莎夫人表情狰狞,高傲的反问,
“这就是给跟长辈说话的态度?戏子果然教育不出什么好东西?”
虞皎反问,“你又是什么人渣生出来的好东西?”
“丈夫,儿子,媳妇的坟,都不让你扫,你做了什么,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啊?心里没鬼,你怕什么啊!”
靳爵年一言不发
虞洒月也跟着沉默了。
她想有些事,可能终究瞒不住了!
虞皎毫不客气的揭发道,
“有些事儿,不说出来,不是怕了你,而是说出来丢人!”
“一个为了一己私情,为了点男男女女的破事儿,就能把老公儿子儿媳一起害死,差点害的整个家族灭门的女人!”
“你能站在这里舔个大脸兴师问罪,在坐的靳家人都特么犯贱!”
“我今天替爷爷给你捎一句话,他说,你要是哪天死了,别跟他葬在一起!”
“你!你说什么?”罗莎夫人愕然的看向虞皎,唇角都在抽搐。
虞皎不耐烦的抬了抬手,“你有啥不满意的,死了以后下去问他去吧?别特么跑这旮瘩来,跟我们作!”
“要不是仗着那点血缘关系,没人惯着你到今天!”
罗莎夫人脸色惨白如纸,被虞皎刺激的浑身狠狠哆嗦。
她失态的摇头,“不!你胡说!我不信!我不信阿山对我这么绝情?”
罗莎夫人眼尾的纹路深了几分。
她崩溃的扑过来,抓着靳爵年的衣领质问,
“我的事,你居然告诉了这个野种?你想怎样?你想这个家散吗?”
靳爵年冷着脸摇头,苦笑道,“不管雷信唔信!我没说!”
罗莎夫人目眦尽裂的含泪嘶吼,“你不说,她怎么知道的?”
靳爵年侧眸看向虞皎,眸光幽幽似乎想到了什么。
靳一金情绪崩溃的抓着虞皎的肩膀问,
“搞搞,雷告诉大哥,这些系谁告诉雷的?”
靳家牛马瞳孔地震。
虞皎冷笑一声,
“都别猜了,是靳老爷子亲口跟我说的。”
“他说,罗莎死了之后,送回北欧,不要跟他还有阿大阿阮埋在一起,他们绝不原谅!”
“阿大?阿阮?”靳爵年双眼猩红喃喃低语,
“系爹地说话的语气,他一向这么叫逮哥逮嫂的!”
靳一金承受不住,倒退了两步。
如果是别人说,可能他会觉得是在装神弄鬼。
可是如果是皎皎她……
她一定是见过爷爷了!
众人议论纷纷,
“莫非她见过死人了?”
“怎么可能?她以为自己系风水大师曹查理吗?”
“曹查理不系在内地出车祸屎了吗?”
“听说唔是车祸,而是看风水的时候出事了!”
靳五土走过来,大声道,
“曹查理被盗墓的同伙杀了,而把他们绳之以法的就是我的妹妹虞皎!”
高黎纱错愕道,“什么曹大师被杀了?”
靳五土点头道,“曹查理这种神棍,跟皎皎比起来算个什么大师?”
“高阿姨,我妹妹皎皎的本事,你在内地看过的吧?”
高黎纱咬了咬唇,“她不是喇个出马仙吗?”
众人窃窃私语。
“出马仙是什么?”
“我好像听过,是华夏北方的萨满?”
“是骗子神棍来的?”
靳五土嘲笑众人的无知,
“我妹妹虞皎,是真正的萨满大神,她是华夏玄门第一人,是目前华夏玄门,最厉害的天师府掌门师叔祖!”
“一个个的井底之蛙,去搜搜天师府罗天大醮,看看站在C位的是谁?”
高安娜手指翻飞搜出来,直接把图片,投向了内场的大屏。
“这是我家搞搞姐,紫袍来的~”
此刻大屏幕上,显示华夏玄门的合影。
下面还有小文章介绍了狼门老祖,天师府掌门师叔祖虞皎,振兴华夏玄门的故事。
此次无量山罗天大醮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还介绍了狼门老祖带着天师府九绝技重现人间!
满场哗然都怀疑自己的眼睛。
高夫人惊喜道,“真的是搞搞啊,还有阿祁!”
众人看过去,一身紫袍的虞皎站在中央,手臂挽着一身玄衣的祁宴九。
两边是胡子花白的玄门各大老宗师。
前排的几位大宗师在场的富商是见过的。
“喇不系天师府安老天师吗?”
“介系龙虎山耿道长?”
“喇系全真派的尹道长?”
“介个虞皎系紫袍,她系站在中间滴!”
突然有人尖叫,
“曹查理真的系被同伙杀死的?他竟然系盗墓贼?”
“而且二十年前还参与了一起杀人案,他杀死了帝京古董行的富商和他的夫人!”
靳五土眸光冷暗,
“那富商和夫人就是我的亲生父母!”
“是靳二绑架我父母参与盗墓,并且让冷大江,曹查理,黄永胜,毒灯等人,残忍杀害了我父母。”
“他还把我给他的儿子靳庭枭虐杀,如果不是爹地救了我,我早就被靳庭枭那个畜牲,挖了眼睛,割了舌头,一块一块的肉切下来喂狗了!”
“而我当年,只有四岁,四岁啊!”
众人哗然!
靳五土看向罗莎夫人的眼神多了份复杂。
“奶奶,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从今以后你不配这个称呼!”
吃瓜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寒气。
“不!不!你胡说八道!我不信!我不信!”
罗莎夫人备受刺激,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哭喊。
虞皎抬了抬手,“都憋吵吵了,是爷爷亲口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