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皎说完皱了皱眉。
玛德!这话说的好像一个渣男!
祁宴九冷着脸,眼尾被气的微抖。
“你跟我离一个试试?虞皎!你信不信我……”
祁宴九深吸一口气,喉结压了压。
小别胜新婚,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因为虞皎的幼稚跟她吵架。
是他先动情的,是他把纯真的虞皎,拉进感情的世界里,他也该为她负起全部的责任!
他垂眸,无奈的叹了一声。
“说到底还是这个?”
“嗯呐!因为这个不行吗?”
虞皎缩了缩脖子也知道自己,多少有点无理取闹。
她之前害怕结婚,是因为她师父总跟她说婚姻怎么怎么凶险,怎么怎么可怕。
人一旦结婚怎么怎么失去自由,失去自我,很可能结婚当天,嗖的一声原地爆炸。
但是她跟祁宴九也算领证了。
她至今为止没啥大感觉。
该吃啥吃啥,该嘎蛤嘎蛤。
可怕的婆媳问题,也没出现。
反而婆婆和奶奶婆婆比祁宴九还大方。
三个熊孩子虽然烦人吧,但是熊貌似也不用她管。
因为有了熊孩子也没人催生啥的。
她真心没啥感觉,就唯一不满的是。
祁宴九嘎嘎禁欲嘎嘎性感,总撩赤她,却不让她睡。
总整那隔靴搔痒的事儿,整的刺刺挠挠的。
让她总不经意想起祁宴九这个男人。
她这么急着得到祁宴九的身子。
也是寻思,能不能是总吃不到这口肉,所以总惦记?
一但让她得到了,她也许就腻了呢?
但是祁宴九又说这玩意容易上瘾!
虞皎妹吃过猪肉,但是真见过猪跑。
她师父虞泰迪这边刚挨完枪子,那边就勾搭上了护士姐姐,把她撵出去,完后就搁病房里哐哐哐打桩。
师父说这玩意能盖过挨枪子的疼,那就有点牛批了!
师父那是约,没啥感情,就纯粹荷尔蒙的吸引,打完桩这段恋情也就结束了。
那都能上头到这样程度?
虞皎和祁宴九接触了这么久。
祁宴九疯狂砸钱,多少是砸出来点感情了。
再加上虞皎嘎嘎喜欢他整那禁欲不让碰又总撩赤她那出。
她也有点害怕,祁宴九说的会上瘾。
万一上瘾了咋整啊?
她还要考军校呢?
总不能天天把祁宴九带到身边吧?
再说宿舍也不让带家属啊?
万一她像师父似的?
她都不敢想!
她一想,她就想发癫,淦翻这个世界!
但是她偏偏又心痒的不行。
所以她就特别气祁宴九。
看他那出就来气!
嘎嘎生气!
祁宴九深深叹了口气,把虞皎的心声听了大半。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虞皎,觉得这个事是时候说破了,否则皎皎永远不会懂。
“就这件事情上,你觉得咱们两个人谁更痛苦?”
虞皎梗着脖子,拍胸脯保证,
“就凭我这刺挠的程度!必须是我!我血气方刚!我更痛苦!”
祁宴九苦涩的勾唇,搂着虞皎,贴着她耳朵问,“我忍了三十年了!你几年?”
虞皎眸光一惊。
她是知道祁宴九可能是个雏。
但是听他亲口说还是很震惊。
毕竟她师父说过,他十几岁就……
那就是个人形泰迪,一分钟都忍不住!
祁宴九不说三十年,就成年后这十几年,一般人都忍不住吧?
更可况他长的嘎嘎帅嘎嘎有钱,不可能没女人生扑他的?
所以他是靠什么保持男德到现在的呢?
虞皎很奇怪!
因为她能百分百保证祁宴九不是个星冷淡!
所以虞皎佩服他真的不是人,居然这么能忍!
但是她嘴硬,她不承认,
“这个,这个不能用时间来计算?”
祁宴九侧眸反问她,“那用什么计算?”
虞皎笃定自己会赢,“渴望的程度,我比你刺挠!”
祁宴九冷嗤一声,捏着她下巴,亲了亲她的唇角。
“你确定?你感受过的……”
“反而是你?怎么证明你刺挠?”
虞皎一时语塞,小脸通红,
“呃……这……你!我要告你耍榴芒!”
祁宴九垂眸轻嗤,
“咱们两个是合法夫妻,我说这个不过分,你爱上哪儿告,上哪儿告去!”
“呃……这……”虞皎被祁宴九给整无语了,“你不能用我的话来堵我啊?富哥!”
虞皎在心里啧啧。
平时一本正经禁欲的跟什么似的男人,要是阴暗爬行起来,那绝对特别变态特别带感!
斯哈~
虞皎特别喜欢~
祁宴九勾着虞皎的小下巴,垂眸轻笑,突然低声说,
“你过来!”
虞皎抬眸,圆润大眼亮亮晶晶的,透着股纯欲,“嘎蛤呀?”
祁宴九垂眸,绯红色的薄唇,盖上了虞皎丰润的唇瓣,无奈又缱绻的低声道。
“不那个……也能给你止痒……你要不要?”
“是吗?还能这样呢?我不信!”
虞皎先是一怔,嗷的一声扑过去,搂着祁宴九脖子,就是一顿啃。
祁宴九微喘,嘶的一声放开虞皎。
摸了摸脖子,有点疼,应该是被咬破皮了。
祁宴九揉了揉虞皎小脑袋,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亲了又亲,无奈的笑了,
“你属狗的,咬我一脖子伤……”
“你电话也不打,短信也不发,我还以为你不想我?”
虞皎搂着祁宴九的脖子,小脸通红,贴着他耳朵说,“我想你辣……”
祁宴九垂眸轻笑,“乖~”
他刚才细想了想,那个十七师弟就是个二百五,还长的跟条细狗似的。
虞皎以前是个颜狗,现在是颜狗加智性恋。
无论从哪方面,那个二臂十七师弟,都不符合皎皎的审美。
皎皎应该不会喜欢他的。
而且他总觉得十七师弟的喜欢,表现的有点浮夸,很流于表面。
总之这种傻狍子,不配他分心去嫉妒。
不过虞皎这么招蜂引蝶的,确实可恨,该罚!
但是确实也不能总吊着这匹小狼了。
省的她看到肉就流口水,得给她点肉吃。
祁宴九低眸,想起自己跟过来人靳一金取的经,俊脸红的跟热碳滚过似的。
他额头抵着虞皎的额头,红着俊脸,喃喃低语。
“那个暂时不行,我得为你负责,但是……不会让你再难受了!”
虞皎啊了一声,不乐意的抱怨,
“那你来干嘛,你不能用美色,这么考验一个意志本来就不坚定的同志!”
祁宴九噗嗤一声笑了,“呵~你活该!”
虞皎搂着他的窄腰,想起他说的后半句,轻轻摇晃他,
“你说的,不让我难受,你可不能骗我奥?”
祁宴九轻嗤一声,“你以为我是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虞皎圆润猫眼晶晶亮,“那我要是咬疼了你,你可别哔哔赖赖的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