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啥啊,又没有外人,赶紧脱了,别捂坏了~”
祁宴九眼神慵懒,薄唇稍离。
他捏着虞皎的下颌,歪头亲她白里透粉的小脖子。
“不,不能脱……”
“不能……伤了我的……皎皎……”
虞皎眸光闪了闪,搂着他,呲牙笑了。
“哎嘛,我都不怕,你怕啥啊,伤,用力伤,我不怕疼!”
“我师父说了,疼完了,就该……爽了……”
“那还能比被枪打疼吗?我不信!你伤我一下,让我先感受感受,不行再说……”
“不,不行,你……还小……不能做妈妈!”
祁宴九虔诚的亲虞皎的眼睛,垂眸,压着悸动的喉结。
虞皎搂着他,贴了贴他滚烫的俊脸,噗嗤一声笑了。
“那有啥的,那我不当妈了,我当爹,那不就完事儿了!”
祁宴九微微一顿,抬起头,眼神迷茫的看着虞皎的脸。
他捧着虞皎的脸仔细摩挲。
修长手指划过她圆润的猫眼,秀气的鼻梁,肉嘟嘟的嘴儿,垂眸笑了,
“真真真可爱~”
“你是最可爱的小爸爸~”
“哎嘛~”虞皎瞬间上头了。
她嗷的一声,搂住祁宴九的腰,小手抓着他裤腰边缘,用力一拉。
“来吧,富哥~”
祁宴九背脊一僵,瞳孔紧缩,似乎触碰了什么警铃。
他眉眼蹙起,狠狠一哆嗦,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裤腰,
“不,不行,皎皎这样不行~”
虞皎正上头呢,没想到祁宴九一个男人,都快憋炸了,居然能停下来?
虞皎这一刻怀疑的不是祁宴九的定力!
而是自己的魅力!
祁宴九抓着自己的裤子,用力往上提。
转身背对虞皎,喘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皎皎,时间,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睡吧……”
“蛤?”虞皎这一刻,拳头都硬了。
“我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这个?”
她抹了把脸上的汗,扑过去从后面勒住祁宴九的脖子,咬着小白牙,斜眼问他。
“咋地?你嫌我磕碜啊?”
祁宴九呼吸一窒,痛苦的吐出一口热气,别过头,不敢看虞皎的眼睛。
他哑着声音,手掌紧紧攥成拳头,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他垂眸,肯定道,“绝不是!”
虞皎把祁宴九的红的发烫的俊脸,扒拉过来,捏着他下巴,逼着他看着自己。
“祁宴九!你特么看着我!”
祁宴九抬眸看她一眼,眸光一碰即离。
瞳孔紧缩,胸膛起伏两下,又很快垂下眼睛,不敢看她。
虞皎嘶的一声,觉得这是祁宴九心虚的表现。
她捏着祁宴九的脸颊,咬牙切齿道,
“你说的,我不信!”
“你亲我一下,你证明给我看!”
祁宴九唇角狠狠一抖,胸膛起伏了两下。
他就快要忍不住了。
但是他不能……
“不行!”
祁宴九咬着牙,轻轻推开虞皎。
背对着她,拉过来被子,挡在自己的腰上。
虞皎错愕的盯着他的后背。
她没见过男人的后背,长的这么好看的。
骨肉结实,肌肉恰到好处,皮肤又白又紧实,微微透着一点汗意。
虞皎扑过去掐住了祁宴九的脖子。
祁宴九下意识抓紧放在腰间的被子。
虞皎就不明白了,祁宴九都啥样了,他为啥这么能忍?
是鹿鞭酒不够劲儿?
还是她长的不带劲儿?
还是祁宴九有啥毛病啊?
虞皎恶声恶气的质问,“为什么不行?”
“亲!你今晚必须亲!否则我揍死你!”
祁宴九抬眸,压抑的喉结滚了滚,
“原因我说过很多次了,这个,不能破,你会控制不住。”
“影响你学习,影响你考军校,万一你怀孕了,我怕你会不要……不要这个孩子!
“别整这些没用的臭氧层子?你凭啥说我忍不住?”
“万一你技术不行?我觉得没意思呢?”
快点的别磨叽,亲我!
祁宴九抓着被,垂着头,眼尾发红,狠心拒绝,
“不行,真不行!”
虞皎半跪在祁宴九腿上,低头看到两个人之间碍眼的棉被,伸手去抓,
“你不热吗?你整个棉被嘎蛤呀?”
“你捂什么捂,你别捂,咋地,你真穿铁裤衩了?”
虞皎伸手去掏。
祁宴九咬着牙转身,死死抓着手上的被。
整个后背都在发抖,
“不行!皎皎我求你!”
虞皎看祁宴九那个状态,觉得他有点不太对劲。
她凑过去,滚烫的小脸贴上他后背,低声哄骗他。
“你别这么紧张,我不赖你,有啥事儿,我自己兜着还不行吗啊?”
祁宴九弓着身子,手臂的肌肉都紧绷了。
他咬着牙,哑声道,“不行!皎皎……”
虞皎一股老血直冲天灵盖,小暴脾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她用力推了一把祁宴九,
“上赶着不是买卖!”
“滚!滚滚滚!你给我滚!滚出去!”
她指着祁宴九的脸大吼一声,“祁宴九!从今以后,我要是碰你一下,我虞皎两个字,倒着写!”
祁宴九被虞皎推的一出溜,眼看着就要从炕上掉下去了。
祁宴九红着俊脸解释,“皎皎你别生气,我……”
虞皎挑眉看他,小脚踢了踢他的腰,“那你亲我!”
祁宴九呼吸一窒,“不行!”
虞皎一脚踹在祁宴九后背上,把他踹了下去,
“你特么的给我滚!”
祁宴九狼狈的光脚站在地上,欲言又止,
“皎皎,我不是矫情,不是用这种事拿捏你,我不是不想,你信我,没人比我更想……”
“但是……我们说过的,你高考之前,绝不……”
“你给老子闭嘴!我特娘的不听!”
虞皎背对祁宴九负气躺在炕上,用力捶打自己的棉被。
“祁宴九!在我把你揍成猪头之前,你给我滚出去!”
“皎皎~”祁宴九欲言又止。
虞皎腾的一声跳起来,连推带搡,把祁宴九推了出去。
“滚滚滚!给我滚出去!”
碰!小木门当着祁宴九的面被重重摔上。
祁宴九光着脚抱着被,手足无措的拍门,低低叫了声,“皎皎~”
“你怎么又发狗癫?给我滚出去!”伴随一声女子的呵斥。
“碰!”旁边的门打开,又被摔上。
高大俊美的男人被推了出来,满脸狼狈。
祁宴九缓缓转过头。
当墨黑的凤眸对上墨绿色的瞳仁……
两个人都是尴尬的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