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冷家阴阳别墅……
虞皎冷冷收回中指,快步走到阳台,垂眸向下看。
“嘶~”随着一声刹车,两辆黑色面包车快速驶入别墅。
车窗摇下,里面穿着便衣的男人,把红蓝色的灯,按在了车顶棚上。
警铃响起的瞬间,白色别墅里的冷家天师四散奔逃。
便衣快速追上去,把他们按倒在地,
“都给我老实点,我们是709所的探员,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这时候一辆大G开进别墅,被709所的探员,堵了个正着。
黑色大G疯狂调转车头逃窜,黑色面包车一路狂追。
“轰!”一声巨大的撞击声传来。
远处山谷发出冲天火光。
黑色面包车上的探员纷纷下车,看到大G车冲破了护栏,掉进了沟里,并且发生了爆炸。
虞皎打了响指,对监控摄像头竖起中指,
“老登!你们冷家的车掉沟里了?怕是要死人了!”
“祝贺你,离断子绝孙,又进了一步!”
“咦哈哈哈哈哈哈~”
虞皎嗖的一声消失不见。
只留下隐隐约约的笑声不停回荡。
“虞皎!!!”冷老天师目眦尽裂的咆哮。
“爷爷~”冷思星低低叫了一声。
冷老天师回手,一巴掌抽在错愕的冷思星脸上,
“小畜生!为什么不阻止你大伯?”
“你可知你大哥和大伯出事,我们冷家恐怕被上面盯上了!”
冷思星缓缓捂住了自己冷漠的脸,咬了咬牙,低声道,
“爷爷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既然大伯被上面盯上了,不如就让大伯和大堂哥来背这个黑锅……”
“你说什么?他们可是我们的……”
冷老天师目眦尽裂,眸光瞬间暗了下来。
“爷爷快做决定,否则大堂哥或者大伯真的说出什么,我们可就全都完了!”冷思星低声道。
冷老天师痛心疾首,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抖着手对冷思星说,
“你去,给九菊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想办法,把事情压下来!”
“是,爷爷!”冷思星唇角勾起一抹得意冷笑,转身离去。
冷老天师脸孔狰狞,看着屏幕最后,冷思冥被709所的人带走的画面。
他目眦尽裂,几乎要吐血。
“小贱人!老夫发誓!总有一天老夫要亲手将你碎尸万段!”
此刻的冷老天师还不知道。
第二天长子车祸去世的消息铺天盖地。
冷氏的股票跌停。
冷氏旗下的公司被调查。
冷思冥被709所的人羁押。
冷家的律师及时赶到,虽然冷思冥把一切都背了下来,冷家有惊无险再次逃脱。
但是有两股强劲资本刻意拉高市场。
他们高价收购,低价放出,让市场上的粮食瞬间达到饱和。
再加上华夏新年后,中粮放出的巨大利好消息,大量向市场投放粮食。
洋人制造的粮食危机谎言,不攻自破。
冷家大爷的公司和霍氏,还有樱花财阀,以及樱花财阀背后的洋财阀都参与了做空。
损失惨重,不得不断臂求生。
冷氏集团旗下企业宣布破产,因此元气大伤。
樱花九菊财阀之一的步川家族,家主切腹自尽。
主要做空粮食的洋财阀饮弹西北。
整个欧洲市场重新洗牌。
靳氏国际,祁氏集团,联合高氏集团,成功打入国际资本市场。
与美欧大陆的老牌资本家族分庭抗礼。
而此时此刻的虞皎还不知道,自己引发的蝴蝶效应。
她打着哈气,醒过来,小鼻子蹭了蹭祁宴九的脖子。
她拿出裤兜里的手机,看了眼自己在半个小时前给副院长发的定位。
老头还挺给力,也没跟她磨叽。
直接就告诉她,等她回学校的。
然后就把定位发给了709所的人。
顺利把冷家那帮王八犊子天师都给抓了。
虞皎歪嘴一笑,把手机搞兜里头,小手摸了摸祁宴九的俊脸,歪头看他。
“富哥,你长的咋这么招人稀罕呢?”
祁宴九垂眸,轻嗤一声,
“你这是心情好了,又开始忽悠我了?”
虞皎噗嗤一声笑了,小手往下摸,掐了把祁宴九的屁股。
“忽悠你咋地啊?谁让你是我上门子女婿的?我想咋稀罕你,就咋稀罕你,敢反抗一个看我揍不揍你!”
祁宴九俊脸一红,搂着虞皎小腿弯儿的手,轻轻掐了下,她腿上的肉肉。
喉结滚出一抹笑,“行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别闹!”
虞皎搂着祁宴九的脖子咯咯咯笑,
“哎嘛!你掐我痒痒肉嘎蛤呀?”
祁宴九垂眸又掐了一下。
“哎嘛!你还掐?太刺挠了!咯咯咯~”
虞皎在祁宴九后背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一边雇蛹还一边咯咯的笑。
村长媳妇羡慕的直捂脸,
“哎嘛,还是新婚好,你看看皎皎跟她爷们多粘糊!”
祁宴九俊脸通红,背着虞皎快步往前走。
村里大姑娘小媳妇追着他俩瞎起哄。
“哎嘛,皎啊,你爷们哪儿找的啊,咋这么爱脸红呢?”
“咋地?你俩没亲过嘴啊?这咋还害羞上了!”
“这就脸红了,哎呀,大城市的男人就是不一样,长的俊,还爱脸红,咋这么能装呢,整这出还怪招人稀罕的?”
祁宴九背着虞皎无处可躲。
被村里大姑娘小媳妇,围追堵截,俊脸都快冒烟了。
虞皎从祁宴九后背上跳下来,搂着他的脖子,用棉袄挡住他的脸,大声驱赶村里人,
“去去去,别搁那儿瞎叭叭,我俩天天亲嘴,啥事儿没干过啊?”
“啥脸红啊,他就是脸皮子薄,给热的!”
“赶紧包饺子去吧?搁这儿嚼老婆舌了啊!自己没爷们啊?回去逗自己爷们去!”
“哎呦,这还护上了?”村长媳妇笑的前仰后合,
“哎嘛,天天亲嘴?”
“皎啊,你可悠着点,你爷们细皮嫩肉的,你这么猛,他受不受得了啊?”
村长王大强嘿嘿笑了,
“没事,咱们家有祖传的鹿鞭酒,这玩意嘎嘎上劲儿!”
“喝多了鼻血都能窜二里地,叔送你一瓶,不看广告,看疗效,那一宿,那就尽情发挥去吧~”
村长话音刚落,众人哈哈哈大笑。
“哎嘛哎嘛叔啊!你咋这么能开车呢?”
虞皎小脸通红,搂着祁宴九嗖嗖往前跑。
虞洒月红着脸,捂着嘴笑,“哈哈哈~”
村长媳妇歪头看她,对她挤眉弄眼。
“大月,这酒贼好,也给你爷们整一瓶吧?”
虞洒月俏脸瞬间滚烫,她疯狂摇头,支支吾吾道,
“整什么整,我俩才处对象,不要,不整,不能整,我不要不要,憋给我奥!”
虞洒月连连摆手,靳爵年委屈的看向她,叫了声老婆!
虞洒月双手插兜,快步往前跑。
靳爵年憋了二十年,那真是恐怖如斯,多少有点不像人。
这要是喝了这个,虞洒月都不敢想象,她会有多惨。
她身体不好,多少有点塑料。
岁数也大了,是真的受不了,而且她可不想再怀孕了,她还要拼事业。
她赶紧摆手拒绝。
生怕晚了,就真给她了!
“窝……”靳一金想要举起,被金铭钰狠狠一瞪。
他冷着脸,耷拉着脑袋,一点点收回了手。
靳三水,靳四火,靳五土也想要,但是考虑到自己连个对象都没有,喝了也是白遭罪。
一个个尴尬的低着头,把颤抖的手踹进了裤子口袋。
靳二木面瘫着一张脸,他也想要一点回去研究。
看看里面的活性成分,能不能被提取出来。
他想每个男人都无法抗拒,包括他自己。
他虽然没有对象,但是他也想提升身体的极限,以备不时之需。
万一以后,有女孩子喜欢他了呢?
虞皎捂着祁宴九的脸,偷摸举起小手,对村长挤眉弄眼。
“叔,给我整,我要!”
众人哈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合。
“哎嘛,还是碗们皎皎实在,结过婚的人就是不一样,知道这玩意好!”
祁宴九俊脸通红,偷偷掐虞皎腰眼,给虞皎整的贼刺挠,一直扭屁股躲他。
“虞皎!你想弄死我啊?”
虞皎假装听不到,扭着屁股躲避祁宴九掐她痒痒肉。
“我要!我要!两瓶我都要!!”
虞皎笑的贼眉鼠眼。
她就看看,祁宴九喝了鹿鞭酒。
她就看看,祁宴九喝了鹿鞭酒,他那个铁裤衩到时得不得哐哐爆炸!
祁宴九,今晚,我必须把你拿下!!!
拿不下你,我虞皎两个字倒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