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九垂眸,突然低头,亲了一下虞皎的额头。
他眸光潋滟,“你有骄傲的资本,我甘拜下风!”
“你的优点太多了,发疯只是你众多优点里,最可爱的一个而已,我喜欢看你发疯……”
“很……解压!”
虞皎一拳打在祁宴九胸口上,小脸通红,
“哎嘛!你咋滴啦?你这么撩赤我,你不要命了?”
“你知道我不能把你咋地,你就往死里撩我?你搁这儿忽悠我呢是吧?”
“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厉害?我啥样我心里有数!”
“你还不知道我,那有事没事,不就爱发个疯吗?”
“你这一下,给我这发疯,整的这么合理!”
“我都有点不会了,你这属实是打乱我发疯的节奏了!”
虞皎忍不住抱怨,“我以后害怎么发疯?”
“每次我一发疯,就想起来你好像贼稀罕我贼想亲我,我怕我想想,自己会笑场!”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多心眼,你当我是你呢,心眼多的都能当漏勺给我下饺子了!”
祁宴九被虞皎打的眼前一黑,作为一个从八岁起,经常能看到阿飘的脆皮霸总。
他的身子骨跟狼崽子似的虞皎比,属实有点塑料了。
他红着眼尾,手指放在唇下咳了半天,严肃道。
“皎皎,给你提个意见,你别这么跟我撒娇,别人撒娇要钱,你撒娇要命,我受不住!”
虞皎噗嗤一声笑了,“活该!谁让你没事瞎撩赤我?”
她抬起小手,拍了拍祁宴九的脸,
“你看看你,就跟那个冰激凌上的脆皮似的,嘎嘎弱不禁风,一口热乎气都能把你化了,那小腰一掰就断!”
“以后我搁上面动的时候,我都不敢使劲坐你,怕把你胯骨轴子坐折了!”
“你……你怎么说这个?你闭嘴!”
祁宴九的俊脸宛如被热碳滚过。
他喉结滚动,伸手虞皎的嘴,咬牙切齿的低声呵斥。
虞皎歪着小脸躲过去,嘿嘿笑了两声,
“你看你这死出,一点都不经逗!”
“红了,红了,你脸又红了!”
“滚~”祁宴九抿唇无奈的低斥。
虞皎摇晃了两下祁宴九的腰,笑着逗他。
“第一次发现,祁总教官也有知识盲区啊?”
“你呀,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还有更深的阴谋,你想不想听?”
祁宴九眸光微暗,低声问她。
“还有阴谋?”
虞皎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他们的计划何止是这样?”
“他们想害的是我们老葛家一堂子仙儿!”
祁宴九挑眉看向虞皎,“为什么这么说?”
虞皎脚踢了踢地上的雪,扭头问他,
“我问你,常七和蟒十私用阴兵,惹的阴阳两界大乱,他们两个会背负什么?”
祁宴九细思极恐,倒吸一口寒气。
“佛道两家都讲因果,他们背负的,恐怕……”
虞皎气的咬了咬牙,低低道,
“是了,到时候,不只是他们两个的差事没了,我们这一堂子仙儿,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跑不了!”
“私用阴兵,惹鬼门大开,害死无辜人命,使阴阳两界大乱,条条都是触犯天条的死罪!”
“到时候千年道行一招散,别说什么魂飞魄散,一道天雷下来,就是被灭了全族,又有啥招?”
“而我,还用说吗?损阴德,背因果,扣阳寿!”
“别说我以后还能不能当兵?”
“就冲死这么多人,造成的后果,直接给我阳寿扣尽,让我原地领盒饭,我又有啥招?”
祁宴九细思极恐,瞳仁闪着寒芒。
“这其中的因果报应,你背不起,修行的仙家更背不起!”
“歹毒!这个计划细想之下,更加歹毒,目的就是想置你于死地!”
虞皎冷笑一声,捏了捏拳头。
“何止是这样,他还给自己留了后手!”
祁宴九反问,“什么后手?”
虞皎眸光暗了暗,“退一万步,我忍下了,没借阴兵,我就硬磕,那我们整个葛家村,还有葛家出马堂就得用来陪葬!”
“我若是斗不过三万伥鬼阴兵,我妈就会落入伥鬼的手里,让他成为鬼王!”
“这玩楞会长久霸占葛家堡子这一代,到时候这里一个活人没有,寸草不生,饿殍遍野,百鬼夜行!”
“方圆百里的村子,会一个村接着一个村,接二连三的死人,不出半年,周围的村子,将没有一个活人!”
祁宴九眸光骤冷,骂了声,“真毒!”
虞皎摇头,捡起一根树枝子,在周围大片大片的黑土地上比划了比划。
“何止是这样,别忘了这里是东北,华夏的大粮仓!”
“一个村一个村不停的死人,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祁宴九眸光闪烁,“意味着没人种粮食,明年粮食减产,意味着明年会饥……”
虞皎咬了咬牙,“是了,所以我说这背后,不只有小八嘎,应该还有洋狗财阀的手笔!”
“他们可不止是想让我们乱,他们还想趁机狠狠的割韭菜,好补上他们上次的损失!”
“所以说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有红影?”祁宴九低声道。
虞皎扔了树枝,双手插进小棉袄的兜里,把脚下的雪踩的咯吱咯吱响。
“应该不只是红影,还有八嘎的九菊,以及他们背后的洋财阀!”
“当然,还有咱们华夏的人,而且就是我们玄学圈的,道行还不低!”
“这人纵观全局,比毒蝎子都毒!”
“走一步,看三步,步步都是毒!”
“他对我不只是恨之入骨,更恨东北出马仙儿!”
“他要用葛家出马堂几百位仙家的魂飞魄,杀鸡儆猴,好震慑整个东北的玄学圈,让我们再不敢冒头!”
“他不在乎华夏,不在乎同胞,丧尽天良,毫无底线!”
“这种人,他眼里只有利益,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早就没有人性了!”
“说他是汉奸都抬举他了,他就是阴沟里的蛆!”
虞皎动了动脖子,捏了捏手骨,骨头摩擦发出嘎巴一声脆响,唇角勾起一抹冷戾笑意。
“好久没碰到这么让我恶心的敌人了,我上次这么生气,还是大大大上次!”
“我要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削成人彘,扔茅坑里吃粑粑!”
“尤其华夏玄学圈的那个败类,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天道好轮回,什么叫百因必有果!”
祁宴九眸光微冷,“是啊,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一刻各位仙家都在偷摸听着呢。
虞皎说完。
他们一个个后怕的,天灵盖都在冒白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