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铭钰欲言又止,在一声接着一声的敲门声中,迟疑的往前走。
虞洒月捂着脸,微微发着抖,小声提醒她,
“你就赶他走,千万别把他放进来奥!”
金铭钰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金铭钰这边从里屋走到外屋,隔着一道门,低声问,
“谁啊?”
靳爵年低沉的嗓音响起,
“阿囡?给爹地开门!”
金铭钰往屋里看了一眼,虞洒月坐在炕边,对她疯狂摇头。
金铭钰尴尬道,“你!你走吧?”
靳爵年顿了一下,冷声问,“系她说的?”
金铭钰为难道,“爹地!你就别为难我了!”
靳爵年沉默了几秒钟,低声说。
“我系来送东西的,你开一下门,我把东西给了雷,我就走!”
虞洒月对金铭钰疯狂摆手,小声催促。
“不要!告诉他不要!”
金铭钰尴尬地传话,“我们不要,爹地你拿走吧!”
靳爵年顿了一下,“介么多人在介里,她系在怕什么?”
金铭钰尴尬的看向虞洒月。
虞洒月用力的摇头,一直在摆手。
金铭钰咬了咬唇,“爹地!你就别为难我了!你走吧……”
外面沉默了好久,就在金铭钰以为靳爵年走了的时候。
靳爵年突然低声问。
“阿囡?雷笔电滴电源借我?我滴笔电冻宕机了,还有个视频会议要开……”
金铭钰迟疑了一下。
靳爵年紧接着说,“我不进去,我站在门口介里,要快,来唔及了!”
金铭钰哦了一声看向虞洒月,
“他说借电源线……”
虞洒月迟疑了一下。
想起隔壁二层小别野好多年没人住了……
靳爵年低声催促,“阿囡!帮爹地去拿啊!”
金铭钰知道靳爵年是个工作狂,应该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她转身进了自己的小房间,拿出了电源线。
虞洒月偷摸跑过去,赶紧关上了大屋的门。
她贴着门板偷偷听,心脏噗通噗通的跳。
金铭钰这边打开门,露出一条缝,看到门外的靳爵年。
她透过门缝,把电源线递过去。
靳爵年伸出手,却没接住,电源线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金铭钰弯腰去捡。
靳爵年眸光暗了暗,伸手推门。
他手臂一伸,拉起金铭钰,再把她轻轻推到旁边。
他在金铭钰错愕的眼神注视下,迈开长腿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脸冷的跟冰雕似的靳一金。
“你?”金铭钰眸光一凛,刚要叫。
靳爵年低声对金铭钰道歉,给靳一金使了个眼色。
“阿囡对唔起,爹地有些话共妈咪港!”
金铭钰还没等叫出声,就被靳一金捂着嘴,拦腰抱了起来。
靳一金直接把金铭钰抱进了右手边的小房间。
“碰!”房门关上的瞬间。
虞洒月隔着门披上红棉袄,疑惑的问,
“阿玉怎么没动静了?他走没走呢?”
“他没走!!!”
靳爵年伸手推门,眸光阴暗爬行,定定看着门后瞪大眼睛的虞洒月。
“啊!”虞洒月尖叫一声,肩膀上披着的红棉袄掉在地上。
她慌不择路,无处可躲,赶紧往炕上爬。
一边缩,一边后退,吓的哭出了声,
“我!我警告你靳爵年!你,你不要过来啊~”
靳爵年垂眸,绅士的弯腰,捡起虞洒月的红棉袄,轻轻放在炕上。
他长腿一抬,单膝跪在炕边上,歪头看着虞洒月。
他利落的脱下身上的皮草长大衣。
他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肌肉的线条,在羊绒衫里若隐若现。
他抬眸看向虞洒月。
虞洒月穿着软糯的白毛衣,白色哈伦裤,露出一小节更白的脚踝。
他单手抓着虞洒月脚踝,在她的尖叫声中,把她拉到自己身下。
他手掌撑起上半身,眯着深邃的墨绿色眸子,低低叫了声,“老婆~”
靳爵年棱角分明的唇,覆盖上了虞洒月颤抖的唇。
虞洒月偏头,咬着唇,哭着叫他,“靳爵年!!!”
靳爵年低头亲她纤细的天鹅颈,哑声问她,
“月月想不想老公?”
虞洒月红着眼尾骂了句,
“靳爵年!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轻易原谅你!你这招对我不好使了!”
靳爵年贴着虞洒月的耳朵,低低笑了,
“月月雷怎么敢?让老公这么长时间见不到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