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对对,他干的事儿,我都不惜的说他,为老不尊,毫无底线,他为了爬我妈的窗,还还还……摔断过腿!”
“玛德!该!呸!他咋没摔死呢?”红影老大暴怒的咒骂。
“你妈这人我最了解,你妈啥品味啊,你妈根本不可能看上他?”
“指定是他倒贴,还整出卖色相内出了!”
“这个瘪犊子,总有一天,你等着,我收拾他!”
红影老大越说越激动,最后还给虞皎支招。
“你告诉你妈,这男的不行,赶紧黄!”
“憋跟他结婚奥,我不同意,憋逼我发疯奥!”
他忍不住挑唆虞皎,
“大儿啊!这事儿,你必须把你妈劝住了!你听到没有?”
“有后爹就有后妈,后爹进门,你妈指定不要你了!”
“到时候你吃屎,你都赶不上热乎的!”
“告诉你奥,谁都行,就是靳爵年绝对不行,我从别人嘴里听说过他,那脾气驴行霸道的,还爱发狗癫,他不配他不行,他绝对不行!”
男人说完,情绪低落的长长叹了口气,嗓子都哑了。
“好大儿!你记住了,这世上谁也配不上你妈!”
“你妈就是天上的仙女,下了凡间了!”
“她本就不该属于任何人,她就是她自己,谁也配不上她!”
男人叹了半天,卡巴一声好像打了火,点了根烟,哑着嗓子问虞皎,
“大儿啊!就……挺冒昧的,爹有个事儿求你……”
“能不能让我听听……”
“你妈妈的声音啊?”
“呃……这……”
虞皎眸光闪了闪,梗了梗小脖,大脑cpu高速运转。
她这才反应过来,对面个老登,他俩干脆不认识啊?
她俩这磕唠的,是不是有点太深入到家庭内部了啊?
俗话说家丑可不兴外扬啊!
靳爵年这个爹,千不好万不好,她确实贼拉膈应!
但是也不能跟外人瞎叭叭啊!
这要是让她妈知道……
那还得了?
虞皎感觉自己被红影老大那个老登给带跑偏了!
她恼羞成怒的大声骂道。
“老登你说啥呢?我跟你很熟吗?”
“你问这些?你夺冒昧啊你?”
“你嘎蛤啊?陌生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最起码的边界感了?”
“滚你爹的!你谁啊?你算老几啊?你问我家里的事嘎哈啊?”
“你家住海边吧管这么宽!你精神病吧?”
虞皎气恼的一把扯下耳机,听到对方焦急的喊,
“大儿别,你听爹……”
虞皎骂骂咧咧,库库踩了好几脚给干稀碎。
“什么玩意呢?谁谁俩爹爹的?跟有精神病似的?”
她斜眼睨了金妮儿一眼,用枪指了指自己脑袋,
“你们老大是不是这里有毛病?他跟谁俩那?他以为他是谁啊?”
金妮儿跟受刺激了似的,抓着虞皎的裤腿,对虞皎歇斯底里的尖叫,
“杀了我!虞皎!你杀了我啊!”
“我不想脑袋爆炸,我不想脑浆崩一地,我不想死的那么难看!”
“杀了我!你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啊!”
虞皎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金妮儿脑袋上的大帽子,差点把她的手给硌骨折了。
虞皎甩着手,嘶嘶好几声。
薅着金妮儿脖领子,
“你个小西八,你吵吵啥啊?这是铅帽能屏蔽信号,不想变成烤脑花,你就老实戴着!”
“什么?你……你不想我死?”
金妮儿眸光一顿,虞皎给了她一拳,嘴都给打肿了。
“你死对我有啥好处?老实呆着得了,别学你们红影那个老登嘴那么碎!”
虞皎拉扯金妮儿起来,冷着脸呵斥。
“小西八,我警告你奥,今天听到的事儿,你要是敢往外面瞎叭叭一个字,我直接给你干成漏勺!”
“进去以后,别耍心眼子,有什么说什么,说不定你还死不了!”
“我留你这条狗命,可不是让你犯贱的!”
“该说啥,不该说啥,你心里有点AC中间数,别跟那虎A和虎C之间的玩楞似的,听懂了没?”
金妮儿恨的目眦尽裂,刚要张口说什么。
祁宴九大吼一声,
“虞皎赶紧出来!高安娜被绑架了!”
“什么?”虞皎瞳孔紧缩,
“红影的人不是全抓了吗?怎么还有人绑架高安娜?”
虞皎歪头问金妮儿,“你们红影还有剩下的卧底吗?”
“没……可能……靳……枭……的……人……”
金妮儿嘴肿的张不开,一个劲儿的摇头,乱乱的说了句什么。
虞皎没耐心听,薅着她脖领子,把她薅出房间。
一把把金妮儿推给了赶来的正义联盟的同事。
虞皎眸光一暗,跟祁宴九跑远了。
金妮儿看着虞皎的背影皱眉。
刚才虞皎和老大的对话。
她听了七七八八。
她有理由怀疑……
虞皎跟老大的关系不一般!
而且老大还一直在问虞洒月,就好像他们,他们……
他们存在着一种,不为人知的亲密……
她眸光狠狠一闪,又是醋意又是嫉妒又是难以置信!
莫非虞皎是老大在华夏的……
私生女???
金妮儿,“(??_??)!!!”
卡尔顿酒店,顶楼停机坪……
高安娜矮矮胖胖的经纪人花姐,用枪抵着高安娜的头。
她站在大楼边缘,癫狂的对众人大吼。
“你们唔要过来啊,你们过来,我就共她一起屎!”
众人错愕错愕不已。
确实谁也没想到,最后一个红影卧底,居然是高安娜的经纪人花姐?
金铭钰冷粉色的头发,被夜风吹起,抚过站在他身后的靳一金,黑色的羊绒大衣上。
靳一金低眸看向金铭钰,眸光阴暗爬行。
他薄唇冷冷抿着,似乎压抑着什么情绪。
金铭钰侧眸看了他一眼。
以为他是在为花姐是红影组织的卧底,感到生气。
金铭钰眸光暗了暗,很想抽一根烟。
花姐是音皇娱乐的老人了。
在靳一金手底下工作了十多年了!
还曾经在金铭钰流产,跟靳一金闹翻那段时间里,当过靳一金一段时间的经纪人。
花姐这个人情商极高,能力也不错,没结婚前就是个女强人,极有人脉。
金铭钰是万万没想到!
她能是红影这个犯罪组织的卧底?
而且花姐,小老公年轻听话,儿子在国外读书。
她怎么可能成为红影的卧底呢?
金铭钰想不明白!
这时候顶楼的风,吹的高安娜的睡裙唰唰的响。
她两条大白腿吓的瑟瑟发抖,膝盖都冻的通红。
她眼睛红红,鼻子红红,鼻涕一把泪一把,对靳一金求救。
“一金哥哥!够我!够我啊!”
靳一金冷着脸,微微偏着头,一瞬不瞬的看着金铭钰,似乎出了神,根本听不到别人在叫她。
高安娜无助的颤抖,崩溃的哀嚎,
“一金哥哥!我在共你港话!你看看我啊?我要屎掉了,一金哥哥!”
靳一金无动于衷,微偏着头,看着身前的金铭钰。
他的指尖碰触她飞扬起来的粉色发丝,瞳仁闪着偏执又幽暗的光。
高安娜被花姐用枪抵着脑袋,无助的哭出了声。
她瑟瑟发抖,她歇斯底里,她害怕的整个人都快碎了。
她从小到大,都没经历过今天这样的绝望。
她好害怕!
就在她绝望嚎哭的时候。
她眼尾余光,看到虞皎居然跟祁宴九跑了上来。
高安娜狠狠一抽噎,哪怕就要碎了,也绝不能让虞皎看笑话。
她抽着鼻涕,颤抖着抬起下巴。
一个没忍住,抓着自己的裙摆哭的歇斯底里,崩溃的对虞皎喊。
“鱼搞!雷系来看我笑发滴吗?”
“我要屎了?雷满意了?”
“第一系雷滴了!雷开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