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更衣室,弥漫一股臭脚丫子味,还有汗臭味。
清洁工的衣服扔的到处都是,地上散落几双,散发臭气的破球鞋。
这帮老爷们真特娘的臭!
跟她家九哥根本没法比!
九哥是香的,漂亮的,性感的,纯欲的。
虞皎有时候都犯迷糊,这么个天仙怎么就看上她了呢?
玛德!都给她整不会了!次奥~
此刻高大健硕的男人,下巴上有一道疤,正背对着虞皎穿上衣。
“啪!”虞皎伸手拍了他肩膀一下。
“死神!搁这儿嘎哈呢?”
男人背脊一僵,手掌狠狠攥紧拳头。
在静谧的室内发出嘎巴嘎巴的骨骼摩擦脆响。
虞皎呲牙一笑,
“自己干啥事了自己知道吧?麻溜利索的伏法,别逼我把你淦废了奥!”
男人迅速转过身,抬肘就是一拳。
虞皎预判了他的预判,利落的抓住男人的拳头。
往后一抻,对着男人天灵盖就是一计,重重的肘击。
“呃?”男人呼吸一窒,抬眸看向虞皎。
纤细的少女,戴着鸭舌帽和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圆润闪烁的猫眼。
她是华夏卧底?
怎么发现他的?
虞皎歪头看向死神,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长的真特么磕碜,下巴上有刀疤就算了,还长了张大驴脸。
上面不是麻子就是坑,嘛麻嘞嘞坑坑包包的,苍蝇飞上去都得崴脚。
红影这是要不行了?
派这么磕碜的玩意当卧底?
不过能这么快找到死神,多亏了顾昭昭那个大聪明。
顾昭昭可是在阻妹演播大厅几千人里,揪出来的这几十个大粑粑!
搁顾昭昭的话说,
“咱们舞台这么炸,全场都疯了,是个人,哪怕他看不懂,都不可能不看咱们!”
“只要他不看,欸,他就是有问题!”
“不是身份有问题,就是精神有问题!”
“这俩都得抓!必须抓!库库抓!”
虞皎觉得此屁有理。
陆星程也觉得有道理!
所以一共揪出来了几十个有问题的!
再加上虞皎对魔红的了解,用到红影身上。
红影不会用没经过培训的佣兵。
这帮人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
搁华夏这么安全又法律森严的地方。
这帮阴沟里的老鼠混个鸡毛?
根本无用武之地!
也干不了违法勾当!
更加赚不到钱!
所以只要查最近一个月,这些人里谁刚刚入境。
谁又是一个月前刚入职的?
基本上就全都筛选出来了!
剩下的,隐藏更深的!
等这些粑粑玩意被一网打尽了。
藏的更深的痔疮,怕被挖出来大出血。
只想着赶紧跑路,必然露出马脚,到时候就更好抓了。
这时候死神躲过虞皎的肘击,回手攻击虞皎的肋下。
结果又被虞皎预判了他的预判。
虞皎小臂一挡,抓着死神的拳头。
抬手一个生命锁脖,把死神按在了墙上。
虞皎手掌收紧,差点掐碎死神的喉结。
死神仗着男性力量上的优势,用力抱起虞皎往外扔。
回手从柜子里往外掏枪。
结果一只白嫩小手,先他一步,按在了枪上。
死神错愕的呼吸一窒。
虞皎歪头一笑,一计肘击,直接砸在他太阳穴上。
脑瓜子嗡的一声,耳朵响起剧烈的耳鸣。
死神算是红影的搏击天王,保持过几万场的八角笼不败战绩。
唯一输过的就是老大路西法。
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对一个少女,毫无还手之力。
就算是路西法,也不能完全预判他的预判啊!
这少女是会什么读心术吗?
为什么他的每一步,她都知道。
而且这少女的一招一式,像毒了路西法!
怎么回事啊?
她到底是华夏卧底?
还是老大的人?
老大为什么要杀他?
他哪里做错了?
死神不敢多想,只觉得不寒而栗。
他扭身抬起一脚,奔着虞皎小肚子踹过去。
结果虞皎歪身躲过,对着他另外一条腿,就是狠狠一脚。
卡巴一声!
死神闷哼,发出一丝痛苦的低吼,“啊!”
他可以明显感觉到另外一条被少女踢折了。
他噗通跪地,抬眸的瞬间,虞皎黑洞洞的枪口,抵上他的额头。
虞皎歪头一笑,歪了歪脖子,眼尾一勾。
咔咔子弹上膛,拉下保险,手指按在扳机上,斜着眼尾,从上到下俯视死神。
死神整个后背涌起一股战栗!
像,太像了!
不论是动作,眼神,甚至那嚣张的小动作,都像极了路西法!
死神不怕华夏卧底。
因为知道华夏不想杀他,更多的是想活捉他。
从他嘴里套出红影更有用的信息。
他最怕的是老大派来的人!
老大手底下的死士,都是没人性的,一定会直接把他干掉!
他眸光冷暗透着绝望,抖着唇问面前的少女,
“你是老大派来的?”
虞皎眸光一闪,“蛤?老大?谁是老大?哪个老大?”
“老大为什么要杀我?我做错了什么?”死神带着哭腔问。
虞皎歪头,“你特么有病吧?”
死神瞅准时机抓住了虞皎的枪口。
站起来,就是一计肘击。
“滚!你爹的!”虞皎抬腿,不耐烦的踹他的裆。
在他错愕的捂着裆,难以置信看向虞皎的瞬间。
“碰!” 虞皎冷着脸对他的腿来了一枪,“就你废话多!”
陆指导员说过捉活的,可是没说他不能残废。
死神哔哔赖赖的问那么多,还有几十个呢,一晚上都干不完,谁跟他废话啊!
死神眸光惊了惊,觉得少女就是路西法的死士。
他吓的拖着伤腿,从身后的小门,破门而出,
“碰!”
虞皎骂骂咧咧,冷着脸,跟着跑出房间。
死神拖着伤腿,快步往前跑,回眸看向虞皎。
少女追出来的时候,他倒是确定了!
这少女还真不是老大的人!
她真是华夏的卧底!!!
要是老大的人,刚才就一枪崩了他了!
至于这个少女为啥模仿老大?
那他就不知道了!
可能是她的爱好?
也可能是华夏就这么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