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彻底断了所有滴痴心妄想,回港城这辈几再唔来了!”
靳爵年失望的低喃,突然抬头看着虞洒月,眸光闪着惊喜。
“结果雷回来了,虽然只是回来换衣服的!”
“我尾随雷,跟着雷,远远看着雷参加酒局,等着雷喝醉了,把雷带回酒店!”
“我一开始没想怎么样的……”
“可系还系忍不住出手了,犯了大忌!”
“雷系有夫之妇,我没脸再面对雷……”
“之后的七年,才真滴系我的地狱,一点希望都冇,已经没有盼头了……”
虞洒月紧紧搂着靳爵年失声痛哭,
“爵年你说我们为什么总是错过啊?是我们没缘分吗?为什么我们的爱要这么苦啊!”
靳爵年搂着她低喃,
“熬过来了,都熬过来了,我感激雷,感激雷打的那通电话,那是我的希望!”
“没有那通电话,我真的到死,到死都……”
虞洒月哭着摇头,
“我……我也是走投无路,实在没办法了,我打完就后悔了,怕你觉得我用女儿纠缠你!”
靳爵年贴着虞洒月的额头笑了,
“傻瓜!我要谢谢雷!没有喇通电话,我还活在地狱里呢!”
靳爵年搂紧虞洒月,极没安全感的低喃。
“最近我总做噩梦,梦到又回到喇个时候。”
“雷跟别人在一起了,唔要我了,雷去爱别人了!”
虞洒月用力摇头,捧着靳爵年的脸说。
“你信我,我不会的,除了你,我心里已经装不下别人了!”
“我答应你,不会不要你了,你别胡思乱想,好不好?”
靳爵年摇头,“唔好!我贪心啊!我要更多!”
“月月我害怕,你这么好,我怕你被人抢走,我半点安全感也冇的,你懂唔懂?”靳爵年乘胜追击。
虞洒月流着泪,垂眸,
“爵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爱,我所有的爱,可是婚姻,我给不了你,因为太复杂了也太难了!”
“我不信婚姻,目前也不需要,我想追求事业,它能给我安全感,可婚姻不能!”
虞洒月摸着靳爵年的脸,鼓起勇气说。
“我承认,我抗拒不了你,抗拒不了你的魅力,就连拒绝你的追求,都显得特别矫情可笑!”
靳爵年摇头,“不可笑,雷可以拒绝,但是雷阻止不了我追雷!”
虞洒月垂眸,理智的问靳爵年。
“可是爵年,爱情能维持多久呢,激情又能多久呢?”
“我不希望我们,最后因为婚姻里的种种不堪,变成了彼此不认识的样子!”
“所以我不要婚姻,你如果能接受,我可以保证只爱你一个。”
“如果不能接受,我们……我们就……”
虞洒月说出这句话,哽咽了好半天。
她怎么舍得靳爵年啊!
那可是靳爵年啊!
惊艳了她一辈子的靳爵年啊!
可是如果有一天,她和靳爵年变得不堪,她会恨死她自己的!
靳爵年搂着虞洒月不停的哄。
“宝贝唔要哭!”
“爱情能维持多够,我唔知!”
“但是发疯的爱一个人,还得不到的感觉,我体会了整整二十年!”
“我嘎的惨剧,雷也知道,我不想瞒雷。”
“我对婚姻冇信任!”
“但是如果跟我共度余生的喇个人,不是雷!”
“我宁愿现在,在我最爱雷的时候死去!”
虞洒月用力捂住靳爵年的嘴,“不准说死!”
靳爵年抓着虞洒月的手,暗哑又偏执。
“我答应你,给雷时间,让雷考虑,要不要共我走进婚姻!”
“但是我追雷的这个节奏,只会更疯狂。”
“耽误了二十年了,我慢唔下来!”
“我系个癫的,所以一定会发疯,会缠着雷的!”
“雷心里有个数,雷要是接受不了……”
虞洒月红着眼圈,小声问,“接受不了,你会怎么样?”
靳爵年眸光狠了狠,捏着虞洒月的下颌一字一顿,
“接受不了,给我忍着,否则真滴把雷锁起来,让皎皎都找唔到!”
虞洒月哭着抱怨,“靳爵年!你怎么这么坏?”
“我从未港过,我系好人啊!”
靳爵年弯下腰,试图打横抱起虞洒月。
虞洒月吓的哆嗦,双手合十,秒怂道,
“爵年求你了就,真不行,明天要排练,要很晚的,别折腾我了,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靳爵年垂眸,勾着唇角看着虞洒月,“叫老公~”
虞洒月咬着唇,红了脸,“呃……”
靳爵年鼻尖蹭了蹭虞洒月脸颊。
温柔的绅士洒下弥天的情网,
“乖点,给雷糖吃,不折腾雷~”
虞洒月乖乖服软,搂着靳爵年的脖子,低声撒娇,
“老公,求求你,请假一次,好不好?”
靳爵年抬手,利落的脱了身上的黑T,喉结压着一抹笑。
在虞洒月的惊呼声中,把她打横抱起来,堵住了她的嘴。
“不好!雷的请假驳回,罚雷今晚加班!”
虞洒月捶打靳爵年,带着哭腔控诉。
“靳爵年,你骗人,你坏死了……”
微风吹动窗帘,月影婆娑,落在地上两双鞋子上。
三个小时后……
酒店走廊……
梳着高马尾,穿着一身黑衣,头戴黑色鸭舌帽的虞皎。
跟穿着酒店工作人员西服短上衣的马铁锤和顾昭昭,在酒店的走廊对视一眼,擦肩而过。
穿着酒店安保人员制服的陆星程,手指划过,胸口金色的名牌。
同样跟虞皎擦身而过。
此刻卧底的正义联盟叔叔们,在各点位提前埋伏。
虞皎等人收到指示。
提前展开今夜的抓捕行动。
本次行动代号——
天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