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皎若有所思的摸了摸祁宴九压抑的喉结,小声说,
“你放心,我轻易不揍你,除非忍不住!”
祁宴九幽怨的看着虞皎,看的她心虚的低下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长的这么带劲儿,还这么有钱,性格啥的,我也能忍,我不会揍你的!”
祁宴九压下唇角的笑,悲伤道。
“家暴其实不算什么,我可以忍的。”
“但是如果你不要我了,你会分走我一半的财产,到时候我怎么办呢?”
虞皎眸光一惊,表示有被吓到。
“哎嘛!风险确实高!还好,我是分币没有,我没损失!”
祁宴九低落的叹口气,“是吧?”
虞皎蹙眉想了想。
【婚姻好像也没想象里这么可怕。】
【但是祁宴九好像更吃亏一些。】
【但是这跟师父他老人家说的也不一样啊?】
【莫非师父那个老东西在骗我?】
祁宴九一句一句听着虞皎的心声。
对于这位出场频率极高。
却从没见过面的师父,他印象深刻。
因为虞皎不正的三观,跟这位师父逃不开干系。
祁宴九叹了口气,淡淡提醒道。
“是啊!我是男的,你是女的,自然不一样啊!”
虞皎恍然大悟。
是啊!师父是男的,她是女的!
性别一换,点赞千万啊!
虞皎一下子想明白了。
她警惕的盯着祁宴九的眼睛,
“你特么没骗我吧?”
祁宴九轻轻推了她一下,
“你不愿意算了!你的明白的,我是个商人,我不做赔本的买卖!”
虞皎捏了捏小拳头,咬牙切齿的骂了声,
“玛德!你这个资本家,我都想淦你了!”
祁宴九勾着眼尾看着虞皎,冷声问她。
“所以领不领证?”
虞皎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领!反正我也不吃亏!谁不领!谁是孙子!”
祁宴九勾着唇,轻轻笑了一声,
“呵!宝!我可吃了大亏了!”
虞皎眸光一暗,“你等等!”
祁宴九呼吸微窒,“怎么了?”
虞皎小声补充,多少有点怕祁宴九不同意,因为他毕竟都吃了大亏了。
“你带上我两个兄弟,她俩也得出道!”
祁宴九偷偷舒了口气,为难的点了点头,
“行吧,不过你身份证户口本,得放我这!”
虞皎勾着眼尾反问,“为啥啊?”
祁宴九低声解释,“那不得抵押点什么啊?万一你跑了,我怎么办?”
“切!我是那种人吗?你这人,哪儿都好,就是心眼,就跟针鼻那么大!”虞皎啧啧了两声,摆了摆手。
“行行行!晚上来我房间取,户口本搁我妈那儿了,我得跟我妈要!”
祁宴九摸了摸虞皎可爱的羊毛卷,体贴道,
“还是我跟阿姨说吧,我怕你说错话了,我来说。”
虞皎点头,“行,你嘴甜,你来说,不过……”
虞皎眯着眼盯着祁宴九,“你不会反悔了,不给我砸钱吧?”
祁宴九勾着眼尾反问,“我是榜一大哥!差你那点钱?”
虞皎点头,给祁宴九竖起大拇指,
“你牛批!你确实不差钱!”
“嗯,不过,祁氏的代言,你得负责起来……”
祁宴九还补充了一句,“我得收回成本!”
虞皎一把搂住了祁宴九的脖子,
“你这个黑心资本家,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虞皎搂着祁宴九一顿亲。
祁宴九垂眸勾唇。
谁信啊,他这媳妇,完全是他一句句骗来的!
虞皎拍了拍祁宴九的屁股,气喘吁吁道。
“行了,回去吧,时间太长,她们该怀疑了!”
祁宴九挑眉,故意逗虞皎,“怎么?不潜我了?”
虞皎小脑袋摇的像螺旋桨,
“潜啥潜啊?再潜我就亏了!”
“咋说,你还没给我砸钱呢,而且也没领证呢,我心里没底!”
祁宴九垂眸,压着嘴角的笑,“你学的倒是快。”
虞皎放下腿,搂着祁宴九的腰,推着他往外走。
一边推还不忘一边提醒他。
“晚上来我房间奥,别忘了!”
祁宴九抿唇,无可奈何的嗯了一声,“知道了……”
虞皎就喜欢欺负祁宴九。
一看他整无可奈何内小出,她就贼激动。
她扑过去拉了下祁宴九的领带,在他薄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别整那死出奥,憋逼我给你发微信三催四请的奥,晚上自觉点早点来,我给你留门奥~”
祁宴九垂眸,亲了亲虞皎的唇角,压着喉咙嗯了一声。
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虞皎机警的抬眸与男人对视。
男人瞳孔紧缩,也看向虞皎。
男人穿着清洁工的灰色连体衣,压了压头顶的帽子。
下巴上的那道疤隐没在帽檐的阴影里。
虞皎抬眸,搂着祁宴九的腰,扭头对男人凶巴巴道,
“你瞅啥?亲嘴没见过?”
男人冷淡的别过脸,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慢慢转身离开,仔细看,发现他的右脚有点瘸。
“怎么了?”祁宴九低声问虞皎。
虞皎眸光暗了暗,抬眸瞬间,呲牙笑了,
“没事儿,行了,你赶紧回去吧。”
祁宴九抓着虞皎的小手低声问,“你不回去?”
虞皎笑了,拍了祁宴九后脑勺一下,
“我的事儿,你少打听,赶紧回去,要是快到我了,给我打电话!”
祁宴九没有多问,揉了揉虞皎的小脑袋,“你快点回来~”
虞皎在执行任务,祁宴九知道保密规定。
他绝不会问,只会打好配合。
祁宴九低头亲了亲虞皎的嘴唇,贴着她耳朵低低道,“一定要小心!”
虞皎点头,呲牙笑了,“磨叽啥?赶紧走吧~”
祁宴九转身跟虞皎分开,侧眸看了眼刚刚那个男人离去的方向,蹙了蹙眉。
虞皎跟祁宴九分开后一路来到三楼。
此刻三楼的煞气充满了整个楼层。
甚至顺着台阶和扶手慢慢往外溢。
虞皎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本来没打算现在收了她们。
她准备初舞台结束,腾出手再说。
没想到她们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都快按不住了。
虞皎眸光暗了暗。
她想着会不会是宋明珠养的那个小瘪犊子。
搁那儿释放煞气怨气和鬼气。
激发了两个人皮偶的煞气。
这两个小东西如果不赶紧处理。
一旦跑出来作乱,恐怕会伤到无辜的人。
虞皎歪了歪脖子,咧嘴一笑,骨节发出轻轻的脆响。
她一步步走到,源源不断散发黑色煞气的洗手间门口,毫不迟疑的推门,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电视台的另外一边。
虞洒月从洗手间出来,迎面碰上脸色惨白的沈沁心。
虞洒月提着裙摆,别开眼,心里烦的不行。
沈沁心心虚的看了眼周围,看着落单的虞洒月,咬了咬唇,红着眼圈,一副要哭的样子。
“洒月姐,可以帮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