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铭钰背脊一僵,错愕的转身。
看到靳一金那张自负冷酷的脸。
金铭钰表情微窒,冷着脸问他,
“靳一金你搞咩?”
靳一金大手抓着她纤细的手腕,把她拉进自己怀里,眸光闪着偏执,
“走,阿玉,共我归家!”
金铭钰冷笑一声,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世上何处是她的家呢?
曾经她以为她跟靳一金的别墅,是他们的家!
可是后来靳一金是怎么对她的?
他指着她的鼻子吼,
“金铭钰雷不要痴心妄想做咩太子妃,我靳一金这辈子,都不会爱雷一丝一毫!”
“收起雷的野心,滚出我的别墅,雷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金铭钰从回忆里收回心神,抿着唇用力挣扎,手指尖的烟掉在了地上,燃烧的烟头蹦出红色的火星。
她转过身恼怒的对靳一金吼,
“靳一金你有病就去治?别跑过来恶心我!滚开别碰我!”
“阿玉!归家!走!藏起来阿玉必须藏起来!”
靳一金抓着金铭钰的下颌,棱角分明的唇疯狂开合。
他眸光混乱,冷酷的唇突然压在金铭钰清冷的水唇上,疯狂的亲她。
“阿玉,阿玉~”
金铭钰眸光骤冷,红着眼圈一巴掌扇过去。
“啪!”
金铭钰的巴掌落在靳一金冷傲自负的脸上。
把他的俊脸打的一歪。
靳一金眸光阴暗爬行,舌尖顶了顶被打出血的唇角。
金铭钰气的抖着指尖,指着靳一金的鼻子骂。
“靳一金说狠话的是你,拉我回去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样?你发什么癫?”
“我受够了你的翻脸无情!你给我滚!滚远点!”
靳一金瞳孔紧缩的摇头,眸光阴暗而混乱,他固执的拉着金铭钰的手腕,一直重复着。
“归嘎!阿玉共我走!阿玉藏起来……”
金铭钰疑惑的看着靳一金,眸光冷凝,
“靳一金!你想干什么?你这是成了废太子准吃软饭吗?”
“滚!软饭你都不配吃!我不会再信你!”
靳一金一瞬不瞬的盯着金铭钰,就仿佛好久没见过她似的。
他搂着金铭钰的细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一句句重复着,
“阿玉,共我走,阿玉共我走啊~”
靳一金眼神阴暗,头痛欲裂,紧紧的搂着金铭钰,深怕一松手她就不见了。
之前有个声音,在他脑袋里,一直要他找什么大白兔奶糖。
还要他必须喜欢大白兔奶糖,必须爱她,护着她,无条件的宠溺她,帮她对付害她的人。
这个声音一直不停的钻进他脑袋,害的他头痛欲裂。
但是他不要什么大白兔奶糖。
他有老婆的,阿玉就是他的老婆!
他明明深爱着老婆,只爱老婆,但是为什么要他爱别人?
那个声音警告他,如果继续爱阿玉,就会让阿玉死!
死于车祸,死于癌症,死于坠楼,死的要多惨有多惨……
他宁可谁也不爱,也不要阿玉死!
阿玉必须在,一直在他身边!
他才能忍受这绝望的一切……
“阿玉!走!”靳一金固执的拉扯金铭钰。
金铭钰愕然的看着他,发现他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
她迟疑的抬起手,在靳一金的眼前晃了晃。
“你怎么了?你……”
“犯病了?”
靳一金抓着金铭钰的手,低头亲她嫩白的手心。
眼尾余光扫到金铭钰敞开的西装外套里,露出的一点纤细的小蛮腰。
他的大掌突然摸向金铭钰的肚子,愕然的问。
“宝宝呢?雷肚子里的崽呢?”
金铭钰眸光一惊,清冷的脸露出深刻的痛苦。
她咬着牙一巴掌扇在靳一金脸上。
“滚!你给我滚!”
当年音皇差点破产,巨大的压力之下靳一金突然发病。
也是在那个时候,靳一金突然狂热的追求金铭钰。
金铭钰坠入情网,跟靳一金短暂的热恋过三个月。
那时候金铭钰还不知道,靳一金只是发病了,还以为自己的暗恋得到了回应,他爱上了自己!
那段时间,靳一金发病不愿出门。
金铭钰一边卖车还债,一边跟他谋划着让音皇起死回生。
后来金铭钰孕吐,被靳一金发现。
靳一金向靳先生,抵押了靳氏的股份,音皇娱乐起死回生。
就在一切步入正轨,靳一金跪地求婚,声泪俱下的求她给他一个家的时候。
他们的爱情突然急转直下。
靳一金突然翻脸,掐着金铭钰的脖子,冷酷无情的把她按在墙上嘲讽她。
骂她恬不知耻,趁他发病,爬床上位。
金铭钰这才知道,那段短暂疯狂的热恋时光。
只不过是太子靳一金一时发的狗癫?
所有的情爱时光,不过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金铭钰绝望心碎,再加上压力过大,精神恍惚出了车祸。
那次小小的车祸,金铭钰不只失去了肚子里的宝宝,还很可能因此丧失了生育能力。
这仿佛是上天对她不自量力的惩罚!
而就在她流产的第二天。
靳一金疯了似的打电话逼着她,必须回公司加班。
此后的七年里,金铭钰不信靳一金,一点都不记得曾经那么深刻的爱过她。
她固执的认为,过去发疯一样热烈爱着她的靳一金,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就为了那短短三个月的发疯。
金铭钰前前后后守了靳一金十年。
前三年的暗恋,后七年的苦恋。
矜傲冷酷不可一世的太子爷靳一金,只是短暂的爱过金铭钰三个月。
金铭钰却固执的守在他身边整整十年。
最后的最后,医生的一纸“疑似癌前病变”金铭钰彻底死心。
她攒够了伤心绝望,准备给自己留下这条命!
她在想,她的家人还没有找到她,说不定她的妈妈几乎要哭瞎了眼睛,盼着她回家呢!
就这样,金铭钰向华夏基因库递交了失踪人口,基因比对申请。
毅然从靳氏辞职,回到内地寻找她梦里那个“粉色头发”的妈妈!
从今以后,金铭钰水泥封心,她不会再等,那个永远也回不来的“靳一金”。
是她的错,一条没有心的疯狗,只是短暂的把她当过主人。
她却傻到以为,自己可以拥有这条疯狗!
是她的错,又蠢又固执,恋爱脑果然会害死人!
她肚子里的崽,唯一的崽!
就是被她的恋爱脑害死的!
金铭钰通红着双眼瞪着靳一金。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冲动。
如果她手边有一把刀,她恨不得一刀捅死靳一金。
金铭钰咬牙切齿的甩开靳一金的手。
“靳一金,我最好给我滚远点,别逼我一刀捅死你!”
靳一金眸光一怔,双眼拉满血丝。
他发疯似的紧紧抱着金铭钰,不停的亲她。
“不要!不要分开!阿玉!”
金铭钰都快气炸了,
这算什么,靳一金到底想干嘛?
金铭钰用力挣扎,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靳一金你特么放开我!”
靳一金摇摇欲坠,炽热的眸子越发幽暗。
这一刻,控制情绪的药效发作。
所有的冰冷排山倒海的袭向他。
仿佛有一股力量,推着他远离金铭钰。
他双眼失焦,紧紧抓着金铭钰的手指,却根本抓不住。
“阿玉!走啊!藏起来!一定要……藏起来~”
靳一金眼前一黑,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手指下意识的卷曲。
“你……你怎么了?”金铭钰震惊的蹲下身子。
手刚刚要碰到靳一金。
“碰!”阳台的大门被推开。
穿着新中式上衣,配黑色工装裤的靳五土,看着地上的靳一金,瞳孔地震,
“我去!大佬!”
穿着一身迷彩的靳四火震惊的大吼,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