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妈耶?哪儿呢?狼姐你别吓我!】
【确实我看宋明珠的脸真的怪怪的,突然就变得这么好看了?都有点不像她了!】
【啊对对对,我记得前一阵有狗仔说什么宋明珠脸崩了什么,但这次宋明珠又开始营销美貌了!】
【怪啥怪,不就是返厂维修,又重拾美貌了吗?】
宋明珠瞳孔地震,手指甲狠狠抠进手心,下意识看向右脚边的黑色小包。
莫非……
被小野种看出来了!
沈沁心见过虞皎出马,所以多少是信她说的话的。
她坐在宋明珠的右手边,确实觉得宋明珠这边寒浸浸的,冷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而她靠近乌佳佳这边,甚至有点热。
乌佳佳穿着无袖背心裙,还拿着小风扇一直吹。
沈沁心低头看了眼那个黑色小包,怎么看怎么瘆人。
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惧,直冲天灵盖。
她吓的抱着头,发出一声尖叫,“啊~”
“沁沁!被虞皎的话吓到了吗?你没事吧?”
宋明珠伸出手,紧紧按在沈沁心肩膀上。
沈沁心吓的狠狠一哆嗦,颤抖的抬眸,被宋明珠阴狠的瞪了一眼。
她赶紧低头,捂住了嘴,偷偷擦冷汗。
“是……是啊……被吓到了!”
宋明珠眼尾的纹路阴狠了几分。
她抬眸看向镜子里的虞皎。
她不信虞皎有那个能耐。
这个娃娃,它能做到的事儿,就连冷老天师都做不到!
而且那个巫师说过。
不论是符咒还是火烧,都对它不好使。
它只听跟它血脉相连的“妈妈”的话!
只要妈妈能一直用血供养它。
它就会一直听话。
宋明珠早就不信冷老天师了。
冷老天师贪生怕死,还精明算计。
对他不利的事儿,他是半点都不想干。
爱装比,爱沽名钓誉,怕反噬,怕报应。
靠风水,靠符咒,根本达不到宋明珠的目的。
直到她经人介绍,认识了榴莲国的巫师,她才重拾美貌……
宋明珠压了压心里的慌,抬眸冷声问虞皎。
“虞皎!你说的话都吓到沁沁了?”
“你说了这么多?装神弄鬼的!你有证据吗?”
虞皎呲着小白牙笑了,“我还需要证据吗?”
宋明珠眸光一震,心虚的低声问。
“你什么意思?”
虞皎的目光从那个黑色的小包上移开,故意道。
“你瞎吗?有人搁这儿放了个屁,臭的要命,大家谁都不瞅,就瞅你,你还狡辩,不是你放的吗?”
宋明珠微微一怔,心里松了口气。
看来虞皎装神弄鬼,根本啥都没看出来。
宋明珠吸了口气,眨了眨眼睛,嗓音温温柔柔,错愕的反问虞皎,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一个女孩子,你这样说话,真的好难听,洒月姐姐没教你女孩子不能这么说话吗?”
虞皎噗嗤一声笑了,“你妈不是也没教你当个人,别这么狗吗?”
虞皎看着镜子里宋明珠的眼睛,看到她印堂隐隐浮现一条黑线,向周围蔓延,还散发一抹猩红的血气。
煞比!都特么中了血咒降头了,还搁这儿嘚瑟呢!
果然啊,代表本命的凶门,转回宋明珠身上以后。
她没了好运庇佑,什么脏东西都敢往自己身上招!
她不会以为榴莲国的巫师很牛批吧?
他们不过是一群入魔的巫蛊罢了,干的事儿越丧尽天良,他法力越高。
手上的人命越多,找他的人越多,给的价越高。
所以这种巫蛊,坑死一个是一个,坑死一双是一双。
他们无恶不作,什么都沾。
还能把被他们搞死的宿主炼化成厉鬼,继续害下一个。
也不知道谁给宋明珠介绍的。
虞皎还真想恭喜她了!
喜提榴莲味的阴间大礼包!
爽的嘞~
虞皎弯唇一笑,“那既然人话你听不懂,那我就说鬼话?”
宋明珠心虚的蹙了蹙眉。
她总觉得虞皎话里有话。
虞皎指了指宋明珠的脸,
“你什么人品,谁都不瞎,你以为她们都跟你似的,脸比腚大,心里一点比数都没有吗?”
“捧杀我妈的人就是你,你还要狡辩吗?”
虞皎直接捅破窗花纸,宋明珠想装都装不下去了,
宋明珠指甲抠进手心,腾的一声站起来,委屈又心酸道。
“虞皎你冤枉我了,是洒月姐姐糊涂了心思,在这里耍大牌,我为什么要诬陷她啊?”
虞皎歪头一笑,意味深长道。
“你可终于说了一句心里话了?我妈耍大牌?她怎么耍大牌了?”
“你这脸抹的跟刮腻子似的,苍蝇飞上来,都得劈叉!”
“我妈到现在素着一张脸,到现在妆没化,礼服没穿,她都被欺负成这样了?”
“你告诉我,她怎么耍大牌?”
宋明珠眸光暗了暗,“虞皎!这是节目组的问题,我也没办法啊?”
虞皎点了点头,“啊对对对!既然这是节目组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说我妈耍大牌呢?”
宋明珠一噎,没想到被虞皎绕进去了。
面对姐姐们欻欻欻的眼神,她眸光暗了暗,温温柔柔的低声解释。
“我不是这个意思……也许是沟通上有问题吧?”
虞洒月冷着脸走过来,站在虞皎身边。
如果可以,她不愿意再搭理宋家任何一个人!
她以为这只是节目组安排的问题。
没想到居然又是宋明珠的手笔。
皎皎发疯,她本该劝阻的,但是她不想劝。
皎皎比她厉害,皎皎能说出来她想说,却说不出来的话。
她身为妈妈很骄傲。
哪怕这次被封杀,这口窝囊气,她也不想再受了。
虞洒月走到虞皎身边,冷着脸看着宋明珠。
虞皎瞥了妈妈一眼,虞洒月对她点点头!
虞皎一下子跟打了鸡血似的,浑身都是劲儿。
“这么说,你是觉得节目组故意搞事,生怕没热度,消费我妈的人气,我妈是受害者,你会帮着她声讨节目组了?”
宋明珠哪里敢得罪水果台,她指着虞皎的鼻子反驳,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节目组有错了?”
虞皎呲牙一笑,“那你是又觉得我妈耍大牌了?”
没想到又绕回来了。
宋明珠出道这么多年,仗着宋家撑腰,婚后又仗着霍家狐假虎威。
第一次被人当面质问,还这么进退两难。
她咬牙切齿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虞皎歪了歪头,“那你什么意思?一边诋毁我妈,一边跪舔节目组,你这招对多少人使过,玩的这么六啊?”
宋明珠骑虎难下,表情都快撑不住了,她看向虞洒月,眼泪说来就来,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抢走了你的身份,恨我跟文珩结婚,如果当年你不是……不是那么过分,也许霍家也不会退婚的!”
虞洒月看着宋明珠在那里装可怜,冷声质问,
“所以你什么都得到了,为什么还要害我?”
宋明珠流着泪摇头,“洒月姐?你这可是冤枉我了!”
“当年是你做错了,不怪爸爸妈妈哥哥们,更不怪文珩,是你自己自作自受啊,我也很替你惋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