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主姓虞……
“叫……”
“虞……洒……月!”
靳爵年杀伐果决的唇,用粤语淡淡说出那个名字。
每一个字都痛彻心扉,每一个字都在舌尖上,释放甜蜜的苦涩。
对方低低道,“对,就是她,年哥,这个女人您认识?”
靳爵年垂眸苦笑,“何止是,认识……”
是……冤家来的!
偷我心的冤家啊~
靳爵年在心底喃喃低语。
他深深吸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莫名情绪,
“她发生咩事?”
对方一五一十道。
“她在内地参加一档综艺,她的女儿不幸坠崖生死难料,不过听说好像……人还活着……”
靳爵年瞳孔地震,一口气没上来,心脏传来一声脆响,疼的他眼前一黑。
他捂着胸口,咬着牙问,“怎么回事,你细讲……”
对方详细说完,靳爵年疼的吸了口气,好半天才压下一阵阵的心梗。
“通知下去,凌霄救援队,从港城直接出发,太阳落山之前,必须把虞皎带回来,否则就不用回来了!”
“是?是!年哥!”
事过多年,头一次听靳爵年用这种恐怖的语气说话。
手下诚惶诚恐的挂断手机。
靳爵年放下手机,墨绿色的瞳仁闪着破碎星芒。
凌霄救援队这些人,都是被他买了命的佣兵,后来成了过命的兄弟。
他们为他出生入死,为他打下这江山。
腥风血雨的日子过去,他们做起了救援。
是救人也是赎罪。
靳爵年吩咐下去的事,他们就是拼了命也会做到!
靳爵年知道他们一定会把虞皎那个小姑娘救回来的!
他捂着胸口,心脏疼的不行,内敛的眼神在阴暗爬行。
他低眸给助理发了信息,订一张最早去内地的机票。
他突然有种预感,也许以后的他,要经常在内地了。
他捏着手机,之前暗戳戳不敢搜,不敢看,不敢痴心妄想。
现在他要光明正大的搜!
他拿出手机打开内地微博,眸光一惊。
虞洒月居然上了热搜?
爆#虞洒月仙女落泪#
随着热搜爆火的是一张虞洒月的流泪截图。
这张截图被那班自称虞洒月老公的粉丝摆上网。
无数爱慕虞洒月的男人,给自己起了狼爸的外号,一口一个老婆叫着虞洒月。
他们叫的又甜蜜又肆无忌惮。
可比他光明正大多了!
没人像他,阴暗爬行,想又不敢想!
“碰!”靳爵年失控的捶了下座椅。
开车的老张握着方向盘的手狠狠一哆嗦。
他有多少年没见过靳先生发这么大的火了?
靳爵年戴着帝王翠戒指的修长手指,一条条关于虞洒月的热搜翻下去。
越翻越心惊!
二十年来,他一直以为虞洒月是因为女明星的身份,没敢公开她跟刘浩的关系。
其实虞洒月跟那个刘浩,根本就没有那种关系。
否则刘浩怎么可能对她如此落井下石?
那个刘浩种种的骚操作,根本就是因为对虞洒月爱而不得,而狗急跳墙!
垃圾!cheap!扑街!
靳爵年眸光狠厉。
刘浩这个渣渣,他该死!
不过这种落井下石,倒是让靳爵年看清楚了一切!
他真的有够蠢!
居然被虞洒月骗了二十年这么久?
他就这么不堪吗?
就连有亲生女儿的事,他都不配知道?
靳爵年的眸光在阴暗爬行,藏在成熟内敛躯壳下的狼性,被他狠狠释放。
月儿,阿年要出手了!
别怕!阿年疼你!
不过救回阿囡后,有一些旧账,阿年要跟你算!
靳爵年墨绿色的眸底,冷芒闪烁,“阿张!去机场!”
玉峰山,桃花谷……
虞洒月坐在沙发上怔怔的流眼泪。
她不由自主想起当年,想起靳爵年。
当年,其实严格来说,她只陪了靳爵年两天一夜。
靳爵年这个人,真的,让她怕到骨子里。
他能在前一秒解决了背叛他的手下。
下一秒洗干净手上的血,把她抱进怀里,抬起她的下颌,薄唇贴着她颤抖的耳垂,绅士的问她。
“可不可以亲你?”
虞洒月当时都吓傻了,流着泪,只知道傻傻的摇头。
靳爵年把她抱起来,亲的她不能呼吸,绅士的在她耳边问。
“月儿,阿年想疼你,可以吗?”
靳爵年不等她回答,就褪去了绅士的外皮,把她拆吃入腹,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靳爵年对任何事都有绝对的掌控力。
在那件事上也不例外。
他可以很温柔,诱你入云巅。
也可以很邪恶,连你的哭泣和求饶都不听。
多年后,虞洒月回忆起当年的靳爵年。
不只脸红心跳,无法呼吸,小肚子还一阵阵发麻。
想起那些惊心动魄和疯狂失控,她整个人都怕极了。
靳爵年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是她也是真的要感激他一辈子。
不只是因为他带着她逃离了那帮港城大佬。
还因为,虞洒月当年拍戏坠马,骨盆受伤,医生都说她这辈子很难怀孕了。
结果,就是那两天一夜,也许就是在第一次,她就怀上了皎皎。
虞皎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孩子,自然舍不得打掉,咬着牙也要把她生下来。
最后一天的晚上,靳爵年终于放过了她,让手下送她回内地。
只是临别的时候,靳爵年狠狠亲了她额头,用那双墨绿色勾人魂魄的眸,深情的看着她。
“月儿,我中意雷,雷中唔中意我,等我好唔好?”
还没等虞洒月回答。
靳爵年突然发疯,用枪顶着她的头。
让她滚,滚的越远越好,好像她不走快一点,他就能一枪崩了她!
虞洒月怕急了,真的是不敢招惹了!
而且等什么呢?有啥可等的呢?
不过是一时荷尔蒙的碰撞罢了!
哪怕靳爵年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又怎样呢?
她不会抱有那种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
靳爵年什么身份?
他怎么可能把她这种,误打误撞送上门的女人记在心里?
谁知道当初那个晚上,他说中意她,又用枪顶着她头的时候,心里又在想什么呢?
在虞洒月心里,靳爵年是疯的,坏的,性感却要人命的!
想不得,念不得,更加碰不得!
前几年,她没戏拍没收入,有港城的小公司要签她。
吓的她马上拒绝!
她生怕去了港城,不小心碰到这位矜贵不可一世的靳先生。
让他回忆起来,还有她这么个偷了他一个孩子的女人!
他那么狠,万一跟她抢皎皎,她怎么赢的了啊?
虞洒月对靳爵年怕到骨子里,却也爱……
这世界上,会有女人不爱靳爵年吗?
碰到靳爵年以后,任何男人,在虞洒月眼里都是尘土。
人啊,年轻的时候,就不能碰到太过惊艳的人。
虞洒月不敢贪心,也不敢妄想,只想守着皎皎过一辈子!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窗外传来螺旋桨破风的声音。
坐在沙发上搂着糖糖和洋洋的虞洒月,狠狠一哆嗦,从回忆里抽回心神。
她震惊的瞪大眼睛,看向窗外,偌大的救援飞机,螺旋桨破风迫降。
不会吧?
不会是靳爵年手底下的救援队到了吧?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虞洒月又激动,救援飞机终于到了,皎皎就要回来了!
又惶惶不可终日,她都快吓死了!
完了!皎皎!妈妈要完犊子了!
敢骗靳爵年的人,下场就是个死!
她当年可是亲眼见到过的啊,像她这样的叛徒,他一枪能崩死仨……
这时候飞机上下来几个人,虞洒月都吓完犊子了,眼泪Pia的一声就飙出来了。
十三师妹以为虞洒月是激动的,还在给她加油打气。
“师奶!好了好了!救援队来了!加油啊师奶坚持住!师父就快回来了!”
糖糖和洋洋一左一右紧紧抱着她,揉着小眼睛吓的直哭。
弹幕里的粉丝也心疼虞洒月。
那帮狼爸一直在吼心疼老婆,亲亲老婆,贴贴老婆。
虞洒月胡乱抹着泪,恨不得找个地缝缩进去。
可是为了虞皎,还不得不冲上去。
逃避和冲上去的两种想法。
在她脆弱的神经上疯狂撕扯,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碰!”大门被推开的瞬间,虞洒月浑身涌起一股战栗。
她颤抖的抬眸,目光落在为首的男人脸上,眼神暗了暗。
不是他!!!
还好不是他!
但是,也不排除是他的人啊!
她一颗心提嗓子眼,就听到来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歇斯底里的吼。
“我们家九爷呢?失踪多久了?”
“是不是虞皎干的?”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没遇到虞皎之前,我家九爷就没出过这种事儿!”
虞洒月眸光一愕。
只见一脑袋红毛的祁野,嗖的一声,射箭似的飞了过去。
“安助理!你可来了!”
原来是祁家的人!
不是他!
虞洒月长长吐出一口气,手掌按着狂飙的心口。
吓死了!吓死她了!
那个女秘书都挂断她电话了,他根本不可能知道的!
虞洒月你冷静点,不要寄几吓寄几!
虞洒月抹着泪走过去,抖着声音问。
“安助理是吧,啥也憋说了,快点,快点救祁宴九和我家皎皎!”
安助理眸光一惊,侧眸看向虞洒月。
绝色美人近在咫尺脆弱又极艳丽的美貌,太有冲击力了。
他惊了半天,红着脸震惊道。
“亲家母?是你吗?”
”亲?亲家母?”
祁野脑袋上的红毛,都支棱起来了,
“安助理你急糊涂了?她是我小叔的未婚妻,你叫什么亲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