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皎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谁掐我一下?我是起猛了,还是咋地辣?”
“我咋还看到厉鬼自鲨了呢?”
黑无常气的够呛,举着哭丧棒大吼。
“你看看,你看看,这恶鬼还威胁上我们了?”
白无常心眼多,赶紧出手阻止女旱魃,
“别!你别想不开啊!我都把你报上去了,你不能死,上面要活的!”
黑无常也反应过来了,赶紧举着哭丧棒说。
“你,你给我冷静点,有什么话好好说!”
女旱魃对着虞皎不住祈求。
“虞仙姑!求求你!别让本宫走!本宫不走死都不走!”
虞皎叹气,摊手,
“你看看这事儿整的,可不是我要跟你们抢奥,是她自己非要留下的!”
“不要她,她就整那死出,唉~”
女旱魃长长的黑指甲,掐着自己脖子,凄厉的哭喊,
“不留下本宫,本宫就灰飞烟灭!”
十三师妹抹着泪求虞皎,
“师父!要不……就留下她吧!”
虞皎对十三师妹眨了眨眼,耸了耸肩。
“大儿啊!不是狼爹不疼你,女旱魃本来就是给你玩儿的!”
“但是鬼差他俩不让啊?”虞皎小眼意味深长的瞥了黑白无常一眼。
“虞仙姑,你可憋瞎说,我俩没不让啊!”
黑白无常摇头否认。
他俩对视一眼,小声商量。
白无常,“女旱魃灰飞烟灭了,咱哥俩真就没法交差了!”
黑无常,“她在樱花那边这么多年,知道的事情一定很多,所以上面才想要活的。”
白无常,“对啊,她只有‘活’着才有意义!”
白无常灵机一动,“要不让她留下?”
黑无常,“这……恐怕不好操作吧?”
虞皎玩了半天祁宴九的衣服抽绳,抬眸不耐烦的问黑白无常,
“你俩商量完没有啊?这点事儿,这一宿磨叽不完了啊?”
白无常深思熟虑后,低声说。
“那就按虞仙姑的意思办,把女旱魃暂时留下,您受累帮我们看管一下,我们回去跟上头汇报!”
虞皎啧了一声,“看管?这没名没分的!对我有啥好处?”
白无常想了想,“那要不,虞仙姑受累,兼职个鬼差?这样就名正言顺看管女旱魃了!”
虞皎撇着小嘴,摆了摆手,
“快拉倒吧,我在阳间都啃老不上班,让我兼职鬼差,还不得天天抓鬼啊?”
“你们想的美,我要考军校,还得复习呢,没那个时间!”
黑无常,“那怎么办?”
虞皎双眼皮一翻,呲牙笑了,
“那我不干,我堂口又不是没仙家能干?”
“嗯哼~”虞皎清了下嗓子,“狐家~”
正给胡七太奶舔毛的火狐狸胡铁花一激灵,赶紧用爪爪推了推胡七太奶。
“太奶,虞仙姑搁那旮瘩叫你呢?”
胡七太奶眸光闪烁,抬爪推了胡铁花一把。
“花啊,奶老了,奶不去了,你去,你快去!”
胡铁花倔脾气上来了,怎么都不肯走,
“太奶,我不去,您去,您快点去!”
胡七太奶狠狠给了胡铁花一个大比兜。
“完犊子玩意,搁这儿废什么话?赶紧去!太奶多大岁数了,要这个编制嘎蛤啊,当棺材板啊?”
“你快点去,别逼你太奶,在这大喜的日子扇你!”
胡铁花揉了揉后脑勺,含泪给胡七太奶鞠了一躬,蹭的一下跑了过来,羞羞答答的舔了舔受伤的爪子。
虞皎小手一摆,给胡铁花塞了瓶灵药,对她眨眨眼。
“花啊,你去一趟吧!”
胡铁花激动的不住点小脑袋,“唉唉唉!”
白无常笑了,“那这位胡家大姑娘,跟我们回去一趟,我们跟上头要个鬼差的令牌,以后您下阴办事就方便多了!”
“也方便看着清风恶鬼,她要是不服,你有权把她带回北域阴司,随时处置她!”
胡铁花小脑袋疯狂点啊点,“唉唉唉!”
白无常提了一嘴,“女旱魃她……”
虞皎小眼一斜,“女旱魃给我留这儿,我们花儿是未来的狐家掌堂大教主,她跟着去就行了!”
黑白无常无奈的点头,“那好吧……”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开始卖惨。
“唉,这趟我们这差事难办啊,免不了被上头数落……”
虞皎双手插兜,豪气万千。
“上好的元宝线香,我回去亲自给你们烧,不能让你俩白走一趟!”
黑白无常连连道谢,“那敢情好,辛苦虞仙姑了!”
虞皎呲牙笑了,对胡铁花说。
“花啊,快去快回奥,一会儿下山给你们供杀猪菜,嘎嘎香!”
胡铁花吸溜了一口口水,支棱着小耳朵,点头如捣蒜,“唉唉唉!”
黑白无常最后看了女旱魃一眼,带着胡铁花消失在苍茫大地当中。
黄家三太奶带着黄快跑,走到胡七太奶身边,舔了舔爪子。
“老姐姐这回满意了?”
“没啥满意不满意的,都是仰仗着虞仙姑,大家都好,才是好,你们不也挺好的吗?”胡七太奶心虚的别过脸。
黄三太奶轻笑一声,“呵,你个老登!”
临走前虞皎告诉黄三太奶,十亿功德论功行赏,到时候给大家分下去。
堂子里的仙儿只要出过力的都有份,那个放屁貂也算。
黄三太奶满意的眯着眼笑了。
这次出马,属他们黄家和狐家出的力最多。
十亿功德分下来,顶他们几百年攒的功德了。
这趟真没白拼命!
黄三太奶乐呵呵的带着黄快跑回去了。
胡七太奶心里偷着乐,他们狐家这次参与的狐狸最多,虽然伤的伤残的残。
但是这泼天的富贵,算是被他们狐家稳稳接住了!
不枉费他们拿命出来挣!
虞皎给胡七太奶塞了几瓶灵药,治疗它们的伤。
胡七太奶千恩万谢,心虚的不敢看虞皎。
胡七太奶带着受伤的小狐狸们很快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女旱魃深深跪拜虞皎,
“多谢虞仙姑救命之恩,这份大恩大德,夜依澜没齿难报!”
虞皎摆了摆手,斜了十三师妹一眼。
“拉倒吧!都是自己人,跟我客气啥啊?”
“我大儿呢,你看到了,多少有点缺心眼,你呢多帮她点,别嫌她傻就行!”
女旱魃抹着泪,嘀咕了一句,
“哪有为娘……不……哪有清风教主嫌弃出马弟子的,爱护都来不及呢!”
“小仙姑福泽深厚,本宫愿意以小仙姑,马首是瞻,肝脑涂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女旱魃幽幽看着十三师妹,笑的异常慈祥,转瞬间黑指甲在空中弑杀的抓了抓,咬牙切齿道。
“以后,别管是堂子里,还是什么阳间阴间,只要是有敢不服我家小仙姑的?”
“本宫杀它全家,诛它九族,打的它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女旱魃咬牙切齿的说完,浑身煞气四溢。
她阴恻恻瞪了龙明修和冷思雨一眼。
那一眼看的这俩人毛骨悚然。
“啊~”冷思雨狠狠一哆嗦,又钻进了龙明修怀里。
龙明修眉心拧起一个疙瘩,吓的出了一后背冷汗。
“哎嘛哎嘛!又来了!又来了!憋动不动就诛别人九族,和谐社会我都改过自新想做个好人了,你赶紧别说这种话了!”
“直播呢,闹呢,再让人给举报了,别把我直播间给封了!”
虞皎赶紧阻止了女旱魃的危险言论。
她赶脚自己刚才差一点,就收到一个封号警告。
“行了,行了,你憋整那些没用的了,去吧,跟着我大儿好好干,争取戴罪立功奥!”
“臣妾,叩谢虞仙姑!”女旱魃深深叩拜虞皎。
“小飞魃,来喽~”
虞皎一挥手,把女旱魃收进安彤彤右手的金丝楠木手串里。
女旱魃消失的瞬间,十三师妹雪白的眉心,缓缓浮现一枚鲜红的旱魃纹。
搭配她雪白软萌的小脸,有种奶凶奶凶的霸气。
血红旱魃纹提升了十三师妹的颜值,把她显得有种与众不同的出色。
“嘿嘿,谢谢师父!”
十三师妹摇着圆圆的小脑袋,看着闪着红光的金丝楠木手串,高兴的直咧嘴。
“你个小瘪犊子,乐啥乐,以后出马的时候长点心,别让人给揍了,丢你狼爹的脸!”
虞皎教育了一下十三师妹,她手串里的女旱魃幽幽道。
“有本宫在,怎么可能让别人揍她?虞仙姑你就憋说她了……”
虞皎啧了一声,“哎嘛!一句不让说?你咋比我还护犊子呢?”
虞皎呲牙乐了,她还怕女旱魃不好管理。
那么厉害的厉鬼,不服她大儿,在堂子里闹起来,没人压得住可咋整啊?
没想到还挺护犊子,意外的稀罕小十三。
虞皎叹了声,“你小子,还真是傻人有傻福,有这么厉害的清风教主打头阵,基本上别的仙家,都不用出来了!”
十三师妹呲牙笑了,“嗯,我从小就招长辈喜欢,我爷爷说我是……是什么护体来着,算了记不住了!”
虞皎揉了揉十三师妹散发紫色佛光的小脑袋。
顿时觉得心平气和,周身的戾气少了一半,心底的激恼都被平复了一半。
“大儿,对你的清风教主好点,有时间给她画几套衣服首饰啥的,烧给她!”
“人家可是皇后,你看卧底樱花那个化粪池,都造啥粑粑样了?”
“一天天破马张飞的,长的比我都磕碜!”
祁宴九默不作声的听着,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他扭头看着虞皎略显疲惫的绝美小脸,低低道。
“怎么还突然谦虚上了?不是你性格啊!”
虞皎摇头,瞪了祁宴九一眼,抬起他的下巴恶狠狠瞅了两眼,呲着牙警告。
“男人,我警告你奥,憋给我整持靓行凶这一出!”
“你长的好看咋滴啦,搁我这儿不好使,你嘚瑟啥啊,你这么厉害,还不是有个……”
丑媳妇!
这三个字被虞皎恶狠狠吞进肚子里!
玛德!她差点把自己给骂了!
她都忘了,她跟祁宴九还有个婚约?
不行!吃完杀猪菜,高低跟他解约!
一天天看他这张脸,搁她面前晃,她自卑!
十三师妹撒娇的搂着虞皎,
“师父,你开什么玩笑?在我眼里,你是这世界上,最美最飒的大美人!”
“没人能超过你……除了我嘻嘻~”
“啊对对对!你可特么自信了!”
“保持住奥大儿!狼爹喜欢你这张厚脸皮!”
虞皎rua了rua十三师妹充满佛光的脑顶,捏了捏她的脸蛋子。
她深深叹了口气。
祁宴九有个丑媳妇!
她现在有了个丑徒弟!
她跟她小十三丑的平分秋色!
她俩站一块,丑的就像是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银儿!
不过好在,小十三丑,但是她有自信啊!
莫非这就是金钱给的底气?
小十三是帝京小富婆!
那她虞皎是啥?
哈尔滨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