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穿成影后全职女儿,大佬她嘎嘎乱杀 > 第181章 听说有人跟我媳妇求婚?
吃的肥头大耳的跟一坨粑粑似的,一个坑,顶别人三个坑了,这地还杠杠硬,硬的跟顾炎的臭嘴似的!”

  虞皎骂的挺脏,手下的铲子却越铲越起劲儿。

  库库库都快冒火星子了。

  虞皎小胳膊抡圆了,都快快出残影了。

  祁宴九冷着脸走过去,拿出工兵铲,默默的挖坑。

  虞皎斜他一眼,肩膀创了他胳膊一下,呲牙一笑。

  “咋滴啦?不生我气辣~”

  祁宴九垂眸,用力狠狠一铲,“我只是想快点完事!”

  虞皎呲着小白牙,摸了下他的脸,啧了一声。

  “我知道你嘴硬,我不跟你一样婶的!”

  “是我不跟你一样的……”

  祁宴九冷冷瞥她一眼,低头库库搁那铲土,一问一个不吱声。

  虞皎嘿嘿一笑,嚎嚎个小腚,铲的越发起劲儿了。

  靳四火拿着工兵铲凑过来,一边挖坑一边问虞皎。

  “老妹儿,你跟谁学的这一身本事啊?你可太厉害了!”

  “你现在在哪儿上学啊?有没有兴趣考军校啊?”

  虞皎拿铲子的手一顿,眸光闪着星星。

  “四哥!你咋知道我想考军校呢?

  靳四火拿出工兵铲一边挖坑,一边和虞皎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

  祁宴九侧眸看着虞皎,默默听着。

  很快坑就挖完了。

  虞皎废了吃奶的劲儿,感觉腿都快断了,才把步川熊踹了进去。

  很快把他下半截给埋上了,只露出半个胸口,还有那个西瓜大的脑袋。

  虞皎不放心,又给了步川熊脑袋上几铲子,让他被干稀碎的脑仁,就此雪上加霜。

  虞皎低头看表,竟然都凌晨两点多了。

  按节目规定,天亮时分,大逃杀结束!

  也就是凌晨四点多钟。

  所以离结束也就只有两个小时了。

  得快点干,争取多杀几个人!

  被小西八小八嘎搅和的,她都妹杀几个人!

  弹幕里的粉丝一直在给虞皎打赏。

  都说是她埋人的辛苦费,让她用这个钱买醬骨棒吃。

  “哈哈哈谢谢家人们的打赏,比心心~”

  虞皎歪头比心,乐的都快能看到胃了。

  虞皎比完心一摆手,对众人说,

  “山上那玩楞,不是一般炮儿,你们就别去送死了,都搁这旮瘩下山吧?”

  众人却都不同意,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死活都要去淦小八嘎。

  这时候翻译小姐姐跟沙漠大富交头接耳。

  她走到虞皎面前,“我们就不去给你们添乱了,狼姐能派一个人保护我们下山吗?”

  虞皎歪头看向靳四火,“靳队!给派个人保护一下我尊贵的vip呗!”

  靳四火对其中一个兵王说,“你去保护他们下山!”

  兵王哥哥摇头,“队长,我想跟你一起去干小八嘎!”

  “听话!你今年就要结婚了!别闹!这是命令!”

  兵王哥哥颇为失落,最后立正说了声,

  “收到!队长!”

  他随即准备带着眼镜姐姐和大富王子等人往山下走。

  大富王子却扒拉开人群,呼哧带喘的跑到虞皎面前。

  他顶着一块不太白的白头巾,梗梗着小脖,咧嘴一笑,牙齿贼白。

  他略壮的身躯,微微弯着,单手放在心脏位置,突然单膝下跪。

  他小脖一梗梗,密密绒绒的睫毛后面,深邃的瞳仁,闪亮的像是沙漠夜空最亮的星星。

  “哦~我骄傲的自东方公主,我能否有这个荣幸,娶……”

  虞皎瞳孔紧缩,表情狰狞,一巴掌糊过去。

  “啪!你妹有!”

  弹幕:【这啥玩楞?大富要干啥?】

  【大富:宝贝儿~你是我滴神!】

  【噗哈哈哈楼上的你可快拉倒吧,大富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快乐……快乐就是当你……快乐就是……快乐就像……就是……就是和那个求婚差不多啊~】

  【楼上的海绵宝宝,废话文学算是被你玩儿明白了,不过确实有点像,就像那个,就是,就像,那个求婚吖!】

  【什么?求婚?当着祁狐狸这么干?沙漠大富不要命辣?】

  【祁狐狸:听说有人当着我的面,跟我媳妇求婚?这礼貌吗?阎王微笑.jpg】

  虞皎遂不及防,给了尊贵的vip,大脑门子一个至尊大比兜,都把大富王子给打懵逼了。

  他捂着被打红的额头,错愕的梗梗着小脖,“我任性的东方公主?你为什么要打我?”

  “打你?打你都是轻的!”

  虞皎呲个小牙,好像要咬人,满眼都是防备。

  “你可上一边喇去吧,可憋整那死出了奥~”

  众人一脸懵逼,不知道上一秒还是vip的大富,这一秒怎么就成了惨遭抛弃?

  虞皎骂骂咧咧的转身,

  “又整求婚内死出,又整内死出,烦死人了啊啊啊~”

  祁宴九瞳孔地震,侧眸看向虞皎,“你说什么?”

  虞皎一问一个不吱声,“行了憋问了,我闹挺!”

  祁宴九回眸,森冷的眼刀嗖嗖嗖飞过去,扎的大富王子狠狠一哆嗦。

  大富王子摊开手,左右梗梗小脖,缓缓站起身。

  “亲爱的东方公主,虽然你不接受我的爱,但是我的爱将永远属于你!”

  “只要你愿意,我马上让你做我的老婆,来,宝贝,跟我一起回沙漠~”

  “呃!”

  “这?”

  “哦~买噶~”

  十三师妹,祁野,白子鱼,同时捂住了自己的嘴。

  靳四火眨巴着锐利眼眸,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我去!老沙你这是向我老妹求婚呢?”

  “她才多大,她还是个孩子啊,你是不是多少有点丧心病狂了?”

  “哎嘛!真烦人!”

  虞皎红着小脸,骂骂咧咧快步往前走。

  留下一脸懵逼的众人,站在原地消化这块惊天大瓜。

  祁宴九侧眸,阴森的瞥了大富王子一眼,“你让她做你第几个老婆?”

  大富王子呼吸一顿,来回梗梗着小脖,真诚又略显遗憾的小声说。

  “因为我已经娶了三个老婆了,所以东方公主只能做第四个老婆了,但是我保证,她比其他三个老婆,会得到我更多的宠爱……”

  祁宴九抬起矜傲的下颌,忍着扇大富的冲动,冷嗤一声。

  “你实在不了解华夏女人,尤其是东北女人!”

  大富王子疑惑的看着祁宴九,贼客气的问,

  “阁下!我需要了解什么?”

  祁宴九矜傲转身,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东北女人在家里永远都是老大!”

  “是唯一的老大!”

  “东北有句俗话,一山难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就是公老虎在东北也不敢随便发威,因为母老虎不让!”

  祁宴九轻蔑回眸,冷冽一笑。

  “收起你的痴心妄想!给爷滚~”

  弹幕:【啊啊啊天仙帅炸了!】

  【祁宴九活该你有媳妇~】

  【这还是我认识的,冷酷无情的帝京佛子祁宴九吗?】

  【他不是,他不是帝京佛子,他是我们狼门老祖那个迷人的狐狸夫啊!】

  【没点男德,想当东北女婿,不只痴心妄想,还活的不耐烦了!】

  【搁男德这一块,九爷属实是拿捏了,不服不行!】

  大富王子呆呆看着祁宴九离去的背影,无奈的耸肩,

  “哦~我很遗憾~”

  众人纷纷追着虞皎的背影离开。

  龙明修和冷思雨对视一眼,偷偷跟上众人。

  龙明修想着自己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等那个出马仙虞皎败下阵来,他再上。

  一次性把掉在地上的面子,全部捡回来。

  冷思雨阴恻恻盯着虞皎身后的十三师妹。

  听说步川樱是九菊一派的天才少女。

  她出生一直到八岁,都是双眼皆盲。

  直到八岁那年,她正式供奉九菊一派的式神,得到了式神的认可。

  获得烈火之瞳,得以重见光明。

  就此从眼盲残疾的家族废柴,被步川家族捧为尊贵的步川神女!

  而她供奉的式神,冷思雨听爷爷说过,就是传说中的千年女旱魃!

  女旱魃,僵尸之母,鬼中至恶。

  所到之处,赤地千里,寸草不生,终年大旱!

  如果爷爷说的是真的?

  那虞皎……

  必!死!无!疑!

  虞皎利落的翻过被浓雾包裹的山丘。

  浓重的煞气弥漫,阴森的冷风,带来阵阵焦土混合尸臭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虞皎厌恶的蹙了蹙眉。

  在浓雾里,看到身高一米四的步川樱,穿着一身白色和服,黑发披散,把自己整的跟贞子似的。

  搁那撅着个小腚,跪在地上鬼画符。

  虞皎低头,眯着眼,看到地上的祭坛都尼玛摆好了。

  别看这个八嘎长的矮,手脚还挺麻利,这种缺德事一看就没少干!

  此刻地上用七块不知道什么玩楞的骨头,摆成了一坨粑粑的样子。

  中间悬着一把武士刀。

  武士刀底下悬着一道白色的微微渗出血的符。

  应该是准备刺进龙脉里的。

  虞皎眯了眯眼睛,低头看了眼,这块地确实有点奇怪。

  如果说,整个白色的雪山,就像龙的身子。

  那这嶙峋的石头,就好像龙的背脊。

  而这背脊的中央,正好就是龙脉所在。

  虞皎掐指,用奇门搬山决一算。

  果然这个位置为辰位。

  而此刻丑时三刻。

  丑牛刑克辰龙。

  辰位生门闭,丑位死门开。

  月盲星瞎,阴鬼叫门!

  步川樱布下的,应该就是传说中。

  断龙脉,毁国运——断龙阵!

  断的,就是我大华夏的中原龙脉!

  这一刻,虞皎眸光骤厉想要淦人的dna嗷嗷冲动了!

  靳四火虽然不懂玄学,也知道小八嘎没憋什么好屁。

  他忍不住咒骂,

  “玛德!这帮八嘎太卑鄙了,只会玩阴的,有本事真刀真枪的干啊!”

  虞皎眸光冷戾,

  “这帮八嘎,就是阴沟里的老鼠,当他明面上打不过你的时候,就会用各种无耻的阴招,疯狂的恶心你!”

  祁宴九眸光冷暗,手掌在体测紧紧捏成拳。

  步川樱此刻全神贯注,跪在地上用婴尸血画符,似乎完全没感觉到虞皎的存在。

  虞皎也不客气,八倍镜瞄准步川樱的腚,一枪正中靶心。

  “呲~”步川樱菊花涌起一股暖流,她狠狠一哆嗦,小手捂着腚,直起身子阴恻恻的转头。

  她看向不远处的虞皎,眸光一愕。

  虞皎从八倍镜上抬眸,心里骂了句小八嘎真鸡贼,居然提前摘掉了手表。

  本来想让她尝尝菊花通电的滋味!

  不过现在淘不淘汰她,也已经不重要了。

  虞皎眸光暗了暗,呲着小白牙,歪头一笑。

  “我说,裤子,搁这儿撅个腚,拉粑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