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九眸光幽幽,心底翻涌的情绪,因为虞皎的话语,一点点冷却。
“行了,矫情啥啊,滚一边拉去,别耽误姐拔刀!”
虞皎不解风情的扒拉开祁宴九,提了提裤子,头也不回的跳进大坑。
弹幕:【呃?虞皎是对浪漫过敏吗?】
【祁天仙一腔真情,结果对瞎子抛了个媚眼?】
【虞皎是不是就一根筋,只好涩,不长心眼子啊?】
【突然想起,狼姐一句话,她对男人没有世俗的欲望,原来是这样婶的?】
【皎姐就不爱整那些感情游戏,单纯的好涩不行吗?】
【虞皎她不是妹有恋爱脑吗?】
【让你摒弃恋爱脑,没让你不睡男人,单纯的好涩,没啥不好的,皎姐没心眼子,玩不了感情游戏,但是男人她还是想睡的!】
祁宴九被虞皎扒拉个趔趄,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扭头看向虞皎。
只见她披散着海藻般的长发,指尖空中画符,食指点在张状眉心,脸上不正经的笑容收敛,厉声道。
“煞退,目清,魂归,开目!”
“张状!跟姐回家!”
虞皎拿下张状脸上的黑布,啪的一声,把一张符拍在他脑门上。
众人纷纷抻着脖子,屏住呼吸,看过去。
只见张状的一张脸,惨白如死人,好像再也活不过来了似的。
众人眸光惊惧,吓的不敢说话。
这一刻,空气凝固。
如果是谁不小心放了个屁,所有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虞皎皱着小眉头看着张状,引魂的大公鸡被龙傲天弄死了。
能不能回来,就要看张状的造化了!
张状的魂魄,现在应该被困在酆都城外,若是碰到鬼差,被误捉,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样就有点麻烦了……
虞皎还得找葛家堂善于下阴的仙家,下阴救人!
弹幕偷偷飞过。
【我去,我都把阳光开朗大男孩给忘了~】
【醒过来吧,状子,别让大家失望!】
【状子,跟狼姐回家啦!】
【状状,站起来!志玲姐姐加油.jpg】
众人屏住呼吸,看着躺在虞皎怀里的张状。
祁宴九眸光幽幽,低眸看向抱着张状的虞皎,薄唇冷冷抿起。
“虞皎你把手撒开,他还不了阳,你抱着也没用!”
众人倒吸一口寒气,看向祁宴九。
明明他这话说的那么没人性,却没有一个人敢说他!
因为他站在那里,就一副牛批到不行,谁都不敢惹他的样子!
“我就爱抱他!咋地吧?”
虞皎咬牙,瞪了祁宴九一眼,
“比我还没人性?你咋想的?这世上就没你在乎的人了是吧?”
长的越漂亮的,越没人性,师父他说的没错!
祁宴九冷冷勾了勾眼尾,冷冷嗤了声,
“对,我什么都有,就是没人性,咋地吧,你咬我啊?”
虞皎气的一歪小脖,搂着张状对祁宴九吼,
“不是,你就非得挑这时候,学我说话?”
祁宴九抿唇,眉眼冷傲,“你撒手,搂那么紧干嘛,你准备用体温,把死人捂回来啊?”
“不是我抱他怎么了?我就抱!就抱!我不只抱他,我急眼我还亲他……”虞皎气的嘴角抽抽。
“虞皎!你敢?”祁宴九凤眸冷寒,冰晶瞳仁,一瞬不瞬盯着虞皎。
虞皎咬着小白牙,恨不得给祁宴九一个大比兜,
“又整那死出?我招你惹你了?”
看热闹的众人,不敢说,也不敢问。
就这么看虞皎和祁宴九莫名其妙的吵架。
张大叔实在忍不住了,流着泪求虞皎,
“虞仙姑,要不先让我儿子还阳吧?你俩一会儿再吵?”
虞皎瞥了张大叔一眼,“没事,你等会,我今天必须把他骂卑服的,否则他一天天跟我劲劲儿的!”
祁宴九冷脸,勾了勾唇,刚要开口。
“别……别吵了?”一抹颤抖的声音传来。
众人瞳孔地震,看向虞皎怀里的张状。
紧闭双眼的张状,突然深吸一口气,猛地睁开眼睛。
他怔怔的看着面前的虞皎,扭头看他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爹!爹你头发,咋白了这么多啊?”
张大叔老泪纵横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儿子。
“儿啊!你活过来了!你终于活过来了!”
“哎嘛,还阳了,还挺突然?”虞皎松开手,缓缓站起身。
祁宴九冷脸,别过头。
虞皎切了一声,骂了声,“事儿爹!”
弹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张状真还阳了?】
【狼姐!牛批!】
【弱弱问一句,祁大佬刚才因为什么跟虞皎吵架?】
【这还用问?祁氏老陈醋又打翻了!】
【没想到老男人醋劲儿还挺大,皎皎不就是抱了阳光开朗大男孩一下吗?】
【饺子酒两口子吵架,差点耽误张状还阳?】
【也难说,不是他俩吵架,把张状的魂给吵回来了!】
虞皎看着张家父子搁那儿抱头痛哭,偷偷吐出一口气。
她提了提裤子,骂骂咧咧道。
“玛德!给我裤子都创飞了,差点没干过?”
“最近手生了,还得回去练练!”
虞皎极要面子,这次要是真输了。
她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龙傲天。
不把他剁成一万段,团吧团吧扔地府的油锅里,她就不叫狼姐!
这时候村里人围着张状,七嘴八舌的关心他。
“儿啊,你终于回来了!”张大叔抱着张状老泪纵横。
张状哭着告诉张大叔,
“爹,我看到我妈了,她问我,你咋来了?”
“我说我可能死了,我妈就一直哭一直哭。”
“后来出来个小孩,三四岁,眉心有个痦子,他拉着我的手,走了一路。”
“看到光亮的时候,我听到皎姐好像跟谁吵架,声音特别大,然后那个小弟弟用力推我一把,我就回来了!”
核桃婶听着张状的讲述,“三四岁?眉心有个痦子?怎么那么像我儿啊?”
虞皎拍了拍张状的肩膀,歪了歪头,漫不经心道。
“以后你就不叫张状了奥,你认核桃婶当妈,随她的姓,就叫你……何状元吧,小名……就叫重生。”
核桃婶眸光一惊,“我儿,我那可怜的儿,就叫重生,丫头你怎么知道的?”
虞皎呲牙笑了,“我也是蒙的,随口一叫,都是巧合!”
村里人却细思极恐,看虞皎的眼神早就变了,仿佛看到了行走的活神仙。
张大叔迟疑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还有点期待,厚着脸皮问了。
“虞仙姑,你说我大儿是状元,是不是他……他以后……可能……”
虞皎从坟里爬上来,扒拉扒拉脸边上的头发。
“这不给整大赤点,怕那个龙傲天不害怕,也怕下面不重视!”
“毕竟死个耗子,跟死个哮天犬,在下面造成的影响,肯定不一样!”
虞皎低头拍打膝盖上的土。
村民纷纷露出仙姑好厉害的表情。
张大叔尴尬的笑了,摇了摇头。
“也是,我儿能捡回来一条命就不错了,我还痴心妄想他能当状元,这不是贪心吗?”
“那也不是不能当?”虞皎小声说了句,张大叔却没听清。
弹幕:【别说,皎皎是懂人情世故的!】
【我发现,虞皎的底层逻辑,好牛批!】
【确实,死个耗子,跟死个哮天犬,效果太不一样了,狼姐这话没毛病!】
王雪燕跑过来,拉着虞皎,
“皎啊,你咋那么厉害呢?还会出马?我就问你,这世上还有你不会的吗?”
虞皎小脸歪了歪,偷摸瞄了祁宴九一眼。
“没男人,我生不出孩子,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