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九俊脸通红,眼睫颤抖,他擦着虞皎的肩膀,快步往前走,把虞皎的身子创的歪了一下。
虞皎像伸手抓点什么保持平衡,看到祁宴九压抑嘲讽的喉结,她的小手在空中攥成了拳。
虞皎踉跄了两下才停下,她吞了口口水怔怔回眸看着祁宴九满是破碎感的背影。
手指缓缓摸上自己的唇。
刚才她好像亲了那个天仙,呸,哪里是天仙,那是妖孽?
又好像看到了他的胸肌?
她又好像抓到什么了
还……蛮大的!
祁宴九那羞涩又破碎的表情,宛如猫爪子在虞皎心尖狠狠撩了一下。
她老脸一红,心脏不受控制,疯狂撞胸口。
虞皎甩开错愕的众人,骂骂咧咧的往下走,
“妲己啊,这么迷惑人呢?不行啊,有主了有主了,不行,不行,爪子砍掉!”
虞洒月扑过来,紧紧抓着虞皎的手,摸她滚烫的小脸,“皎皎,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虞皎红着小脸心虚的吼。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一定要没事!”虞洒月吓的碎碎念。
怎么办,这个综艺,怎么才能退出啊?
虞洒月的预感很不好,总觉得皎皎就要爱上祁宴九了!
刚才他俩都亲嘴了?唔~
老母亲虞洒月,一整个焦虑住了,愁的都要掉头发了!
霍知瑤对虞皎的行为嗤之以鼻,“虞皎故意的吧?也太不要脸了!”
顾炎甩着下颌线,眼神阴鸷,“虞皎,她居然,她居然敢?”
虞皎,你明明爱的是我,为什么突然亲祁宴九?
女人,莫非你想要我吃醋?
沈沁心满眼恼怒和不甘,“虞皎也太恶心了?她到底想干什么啊?”
此刻祁宴九来到舞台中央,冰山俊脸上的那抹红,还没完全消退,喉结上的朱砂痣,显得越发勾人。
弹幕:【祁大佬好欲哦!】
【禁欲的破碎感拉满了!】
【祁天仙杀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好禁欲又撩人的小爹爹啊!我爱了爱了!】
【刚才虞皎和祁天仙那一吻,欲死了,有种总裁爱上霸道的我的既视感!】
【变态这么多吗?洒酒cp才是官配!】
【管他呢,我瞌我爱的cp又不犯法,我爱瞌谁就瞌谁!】
【我爱瞌谁就瞌谁!】
【我爱瞌谁就瞌谁!】
【我爱瞌谁就瞌谁!】
虞皎一脚深,一脚浅回到虞洒月身边。
她神色恍惚,眼神总不自觉往舞台中央的祁宴九身上飘。
这时候祁宴九坐在了舞台中央的蒲团上。
虞皎的视线宛如刷子,在祁宴九身上来回刷刷刷。
这脸,这喉结,这肩膀,这腰,这腿~
不行!不可以!
虞皎你这样下去,跟师父有什么区别?
人不是泰迪,人是要讲道德!
你好不容易洗心革面!
你要做个好人!
电子木鱼的声音突然响起。
虞皎差点从座位上栽下去,“谁?谁敲木鱼啊?”
虞皎嘴角抽了抽看向舞台中央。
只见祁宴九手拿佛珠,声线微沙,合着电子木鱼的声音一句句念着。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虞皎头皮的毛都炸起来了,她瞪着眼睛皱起小鼻子,
“你个老六!居然念经?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赢我?!”
虞皎强烈怀疑,祁宴九念经是在内涵她。
虞皎气的双手堵上自己的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霍知瑤眸光幽幽,目光扫过祁宴九的那张禁欲佛子的俊脸。
一个男人越是禁欲克制,越是高不可攀,他崩溃破碎为爱发疯的时候,就越疯狂!
祁宴九满足了她对霸道总裁所有的幻想。
他禁欲,尊贵,冷酷,无情,他高不可攀,他不可一世。
他仿佛云巅之上的神明,连个眼神都不肯施舍凡人!
霍知瑤想要得到祁宴九,让他为了她失控为她发疯,为她破了清规戒律,为她杀伐果决,为她千金散尽只为博她一笑。
她幻想着祁宴九眸光幽暗,把她抵在墙上,禁欲的薄唇吻到她不能呼吸。
霍知瑤捂着自己发烧的俏脸,心脏狂跳,毛孔微张。
祁宴九!不论如何,我一定要让你疯狂的爱上我!
沈沁心看着舞台中央的祁宴九,她想象不到,什么样的女人能得到小舅舅的心。
她看向霍知瑤那张花痴的脸,眸光闪着嘲讽。
霍知瑤这种话无脑的绿茶,也敢幻想成为祁太太,简直是痴人说梦。
她眼尾的余光扫到戴着绿头巾的虞皎,极其不屑的哼笑一声。
虞皎就是个疯批,一看就脑子有病,她在小舅舅眼里估计连个人都不是,就是一头乡下来的野狼。
沈沁心纠结不已,其实真正配得上小舅舅的只有她,可惜她心有所属。
小舅舅也注定要跟配不上他的女人联姻了!
沈沁心一想到一个不如她的女人,居然做了祁太太,享受着所有女人的羡慕和嫉妒,心里十分不服气。
不过那女人也不过是得到了祁太太的光环,分不到小舅舅半点真心,她心里也就平衡了!
顾炎看着台上的祁宴九只觉得可笑。
像祁宴九这种一心向佛,无欲无求的,就不该生在弱肉强食的祁家。
祁家继承人的位子,应该让给更有能力的人来当!
顾炎幻想着有一天自己成为祁家继承人。
那时候的他,将是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看直播的祁夫人和祁老太太尴尬的沉默了。
安助理一脑袋问号,“不是,少爷疯了吗,为什么要表演念经啊?”
祁夫人突然小声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阿九想拿这个第一呢?”
祁老太太推了推老花镜重重点了点头,“极有可能!”
这一刻全场鸦雀无声。
被虞皎一曲“大出殡”整的差点魂飞魄散的村民,以为俊美似仙人的祁宴九,是节目组请来的大师。
随着祁宴九一声声念经,他们一个个走过去,虔诚的往笸箩里投币,然后跪在舞台下双手合十,连连的拜。
就连调皮的娃儿们,也被大人捂着嘴,跪在原地不敢声张。
场面一时间,难用语言形容。
反正就佛里佛气的,不好评,真的不好评!
虞皎腾的一声站起来,看着舞台下的笸箩里越来越多的桃花币,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浓重。
一向爱咋呼的王雪燕抓着虞皎的衣袖,
“皎啊,你别挡我啊,你都耽误我看御弟哥哥了!”
虞皎恨恨的咬了咬牙,她不信,她把自己的脑袋都快干成南极仙翁了。
又是劈砖又是吹唢呐的,能不如祁宴九念的几句经?
弹幕:【祁爸爸你真念经啊?】
【念经?这在村晚界都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像不像群魔乱舞的妖山,突然来了个天师,把他们都收了?】
【虞皎:老子不服!】
【祁天师:第一个收的,就是你这个狼妖!】
【哈哈哈狼妖什么鬼?】
【狼妖她姓虞!】
【我姓虞,不论何时与你相识好多余,执笔怼你犹如野狼在奔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