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池幼梨二话不说猛地一记肘击,直接朝着白秀珠贴脸输出开大。
“哎哟,啊——!”
胸口挨了一下之后,白秀珠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池幼梨啪啪啪就是三个大嘴巴子,直接对着她不客气地狠狠重扇下来。
一旁的宋聿川见状,连忙站远了点。
他一让出位置,池幼梨攻击得更加肆无忌惮,逮住白秀珠薅头发扯脖子的就是一顿揍!
等大家反应过来冲上前阻拦时,已经晚了。
白秀珠被揍得两眼乌青,倒在地上哀嚎呜咽,爬都爬不起来了。
池幼梨一边被人拉架,一边使劲拿脚踹白秀珠的屁股:“叫你造谣!叫你造谣!还他妈敢不敢了?连你池爹的谣都敢造,屎给你打出来!呸,贱人受死!”
所有人:“……”
大家集体目瞪狗呆。
王主任已经找不出语言来形容了,最终千言万语只得化作一句东北名言:“哎呀我去——!”
此时此刻,所有人张大嘴巴,和王主任的心情完全是一样的。
然而,更精彩的还在后头。
“秀珠?!”
“姑姑——!!!”
张彩霞母女俩到了池家,连门都没进就被白秀珠的一对‘好儿女’给赶出来了。
爹妈都一起外出公干不在家,他俩压根不认识白秀珠娘家的穷亲戚,连门都不让进。
张彩霞母女实在没办法,花钱睡外面又舍不得,得知白秀珠来小城分厂陪新来的领导视察工作,就连夜又坐上火车,跑过来找她。
结果赶得巧,一进来就瞧见池幼梨再和白秀珠干架。
张彩霞和白玉枝立即撸着袖子加入了战斗。
“池幼梨你个贱人,反了天了,看我不打死你!”
池幼梨挣脱开几名无辜群众的拉架束缚,一点没怂,撸着袖子,精神抖擞道:“来啊,你池爹今天让你们开开眼。三打一,可别说我欺负你们。”
“贱人!爷他妈今天把你脚趾盖抠下来塞你妈嘴里!”
“你、你这个粗鄙野丫头,你敢打我,你……啊!!!”
白秀珠话都没说完,下巴上又狠狠挨了池幼梨一脚。
她疼得差点两眼翻白晕死过去。
张彩霞和白玉枝两个人扑上去撕扯池幼梨,结果两个人都被池幼梨摁在地上暴揍。
白玉枝嘴里喊着娘,张彩霞怕伤着她肚子,一直替她挡着,挨了池幼梨好几个耳光。
王主任想要拦着,却被宋聿川出言阻止:“既然是家务事,咱们外人还是别插手了吧。要么报警,要么还是把她们家里的当家人给找来解决吧。”
“报警?”王主任愕然,不赞同道:“那、那也太丢人了。这这这……我还是给池书记打个电话,让他过来解决吧!”
王主任跑去打电话,其他的厂里员工不知所措,也不敢上前拦,只能愣在一旁。
这场撕斗干架,唯有宋聿川一人看得津津有味。
他视线紧紧锁定在池幼梨身上,唇角一勾,充满兴味的低喃道:“第二轮了吗?有趣有趣……”
王主任电话打过去,正巧池震海也在城内。他这次是和白秀珠一块来的,也是因为宋聿川下放一事,上面重视,所以他也过来跟着一起巡查,活动活动这边的人脉和关系。
谁知他那边正和其他领导开着内部会议呢,电话就突然打过来了。
一听出事了,池震海立马赶了过来。
“都住手!住手!”
池震海人至中年微微发福,挺着肚腩,一副领导的威严与派头,一进门就下命令似的喊道:“别打了!我看谁再敢闹一个试试——”
他威风凛凛的吼完一嗓子之后,张彩霞和白玉枝吓得慌忙停手。
至于白秀珠,早就丧失了战斗力,倒在地上哀嚎不起。
池幼梨也停了手。
气喘吁吁直起腰来,抬头瞧见这具身体的渣爹来了,一瞬间战斗力又拉满了。
池幼梨嗓门比她爹还大,直接河东狮吼:“池震海——!”
“你个管不住下三路的猪,来来来,老子看你今天死不死!”
池幼梨边骂边朝着池震海的方向冲了过去,脱下一只鞋,啪地抽在了他脸上。
池震海:“……?”
宋聿川看笑了,甚至忍不住想当众给池幼梨鼓掌,摇旗助威。
宋聿川眯起狐狸眼,语气戏谑道:“第三轮了,可真有意思。”
这是哪来的小野猫?
张牙舞爪的,凶起人来好厉害呀。
有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