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随父入赘当团宠,京市亲姐悔红眼 > 第69章 严厉的老师
杜晔无疑是一位严格的老师,他给付霜演示了一遍后,开始逐步分解教她。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一丝不苟的要求做到完美,完全不糊弄。
  一个小时下来,付霜累的满头大汗,腰也酸了,腿微微发颤,手臂隐隐发疼。
  她喘着粗气,杜晔刚说完:“一个小时到了,”下一秒,她就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杜晔看了她一眼,抽下晾衣绳上提前备好的毛巾,丢给她。
  毛巾好巧不巧的盖在了付霜头上,露出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她茫然了一瞬,抬手一把扯下毛巾,随后用力的擦脑袋上,脖子上的汗。
  “哥,我刚刚学的怎么样?”
  擦完汗,付霜感觉自己呼吸平稳下来了,笑着问,嗓音有些沙哑。
  杜晔手里也拿着一条白毛巾,听到她问自己,面不改色的道:“不怎么样。”
  付霜:“……”
  就不能稍微的鼓励一下么,给她点儿信心。
  “明晚继续。”
  杜晔转身往屋里走,等到门槛前,又停下,“你身体素质差,建议以后每天早上起早些,去跑会儿跑,锻炼锻炼。”
  地上的付霜抬头,仰视的角度,杜晔宛如一座大山。
  “知道了,我明天就开始跑步。”
  他说的没错,自己现在还很弱,必须要改变自己,多加锻炼,让自己变得强大。
  杜晔没再说话,抬脚进屋去了。
  说实话,今晚的付霜还挺让他意外的,他以为她会在练一会儿后自己放弃,吃不下练拳的苦。
  没想到她全程配合,自己怎么说,她怎么做,没有不耐烦。
  这样的她,看似弱小,却浑身透着股坚韧劲儿,仿佛她什么都不怕。
  “哥,明天早上早饭想吃什么?”
  付霜一手举着毛巾,一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人家都花费时间教她防身术了,自己还是要表示表示的,不能连个感谢的意思都没有。
  杜晔没有回头,清冽的嗓音传来,“白粥就好。”
  付霜没急着进屋,转身将毛巾又挂回晾衣绳上,拎了院里浇花的小木桶,接了半桶水,开始浇菜地。
  屋里,杜晔倒了杯水,正喝水,听到外面泼水的声音,看了过去。
  透过窗,刚好看到付霜涨红着脸,将木桶放下,拿起水瓢浇地。
  这姑娘还真是干劲儿十足,一天天的,闲不下来。
  白天在饭馆那边忙活了一天,晚上又做饭,练拳,现在还浇地。
  他唇边溢出一丝轻笑,仰头将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上楼了。
  付霜浇完地,放下木桶,站在院子里仰头往天,长舒一口气。
  真好!
  她喜欢现在的生活,充实,踏实。
  “徐富贵,你把闺女的工作让给你表妹了?你还是人嘛你,那是你闺女啊。”
  就在付霜想回屋的时候,隔壁突然传来一道暴怒的女声。
  付霜脚步顿住,视线忍不住的往隔壁飘,当然,有墙隔着她什么也看不到。
  之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凤琴,我表妹男人刚过世,家里困难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工作而已,给她就给她了,你这么斤斤计较干什么?”
  “咱闺女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事,又不是找不到别的工作。”
  付霜嘴角微抽,隔壁家的闺女可真惨,摊上这样拎不清的爹。
  还就一个工作。
  不管是什么东西,该是谁的就是谁的,让什么让。
  更何况一听这男人的话,就知道他是瞒着他媳妇跟闺女干的。
  “你这个畜生,根本不配当爹,什么叫一个工作而已?你难道不知道,那工作是闺女花了三个月,天天熬夜看书,考试才得到的。”
  女人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些,还有些微的颤抖,听得出被气的不轻。
  “凤琴,你能不能善解人意一点,大度一点,闺女熬夜看书不容易,难道表妹现在男人没了,成个寡妇了,一个人的日子就容易了?咱做人不能这么狠心,该帮忙的时候,就得帮一把。”
  男人粗声粗气的指责。
  “啪!”的一声。
  “我懒得听你强词夺理,走!咱去隔壁找杜厅长,杜厅长是领导,她说话公道,肯定能辨明对错。”
  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后,杜家的院门被人敲的砰砰作响。
  付霜:“……”
  好好的在吃瓜,怎么瓜自己跑过来了。
  她没有犹豫,跑过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卷头的圆脸女人,一个身体肥硕的男人,男人脸上还带着一个巴掌印。
  他们身后,是一个眼眶红肿,缩着脖子,瞅着有些唯唯诺诺的年轻姑娘。
  “哎,女同志,你是谁?怎么在杜厅长家。”
  卷发女人看到开门的是付霜后愣了愣,问道:“杜厅长呢?”
  “我爸跟我妈前两天才刚结婚,”付霜语气平稳,不疾不徐的说,“我妈出差了,不在家。”
  一家三口闻言,视线都在付霜身上打了个转。
  原来这是跟杜厅长结婚的那男人的闺女。
  “听到了没,杜厅长不在家,咱就别给人家添麻烦了,赶紧回家。”
  中年男人收回视线,伸手去扯身边女人手臂。
  女人猛地抽出自己的手,嘶声喊:“别碰我!这事今天必须要有一个说法。”
  随即,她又看向付霜,语气和缓了几分,“小姑娘,刚刚我们在院里吵架的话,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你来评评理,看是谁错,谁对。”
  付霜装傻,一脸迷茫,懵懂道:“啥事啊?我刚刚在屋里,没听见外面有吵架的声音。”
  见她这么说,女人一下子来劲了,上前一步,手臂挽住了付霜的手臂,滔滔不绝道:
  “是这样的,纺织厂三个月前发公告说招文职工作人员,我闺女为了能被招进去,熬夜看书,好不容考上了,
  哪知——哪知这畜生,背着我们娘俩,悄悄把工作名额让给他表妹了。”
  说着说着,女人眼眶也红了,眼泪在打转,声音里满是委屈,“以前他偏心他表妹,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要给他表妹拿去,我也就不说什么。”
  “但这次是工作啊,多重要的事。”
  “闺女的前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