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祈先是一愣,到嘴边的辩解愣是没说出口,“顾董,我....我知道了。”

  虽然不甘心,但他清楚,顾洄舟不是说说,他的确有这个手段。

  宋沁棠还是第一次见吴昊祈这么没骨气,跟一条狗一样。

  吴昊祈重重磕了一个头,“以后我绝对滚得远远的。”

  能保住命一就算是顾洄舟开恩,毕竟他的铁手腕,是出了名的。

  吴昊祈也算是个金堆玉砌养出来的富家子,现在被羞辱得连头都不敢抬,只想着快点离开,只是他刚转身,就听到一句冷沉沉的语气。

  “等等...”

  吴昊祈立马回头哈着腰走到凉亭前。

  “把你的人带走!我要是听到你们离婚,吴家会在苏城彻底消失。”

  吴昊祈嫌弃到皱眉,把脏了身子的女人丢给他?

  ....

  回到吴家,龙蒹葭脸上都是欣喜。

  “昊祈...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啊....”

  门一关,吴昊祈一巴掌将龙蒹葭打翻在地。

  “龙蒹葭,看来是我这段时间对你太好了,让你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了。”

  脸颊上的疼痛,让龙蒹葭眼眶泛泪,因为酒店被堵的事,她的事业停滞,汽修厂也不好过。

  他们出去也总是被人指指点点,连苏城的贵圈聚会也不再叫她了。

  吴昊祈警告过她,让她老实点,不要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她怎么会知道,只是想吓一吓宋沁棠后果会这么严重。

  “昊祈...我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找人去伤害她,又是绑架又是要轮.勾,不是故意的?”

  “害人不成,还把自己陷进去了。”说到这里,吴昊祈冷笑:“我现在看你一眼都嫌脏!你怎么还好意思活着?”

  嫌脏?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戳进龙蒹葭的心里。

  她是受害者,自己的丈夫却嫌弃自己的脏?

  “呵呵...”龙蒹葭踉跄从地上起来,“嫌我脏?吴昊祈要不是因为你跟那个女人纠缠不清,我会找人绑架她吗?”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就不脏?你要是不脏,宋沁棠会铁了心不要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脸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他的力气很大,早就没了以前的柔情。

  龙蒹葭捂着脸惨叫了一声,两边脸颊火辣辣的疼,更疼的是她的心。

  这就是她费尽心机得到的男人?

  头顶的讽刺更是戳着她最后的体面。

  “沁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只要我愿意,她就永远可以站你头上,不想死就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

  顾洄舟抱着宋沁棠出现的那一瞬间,吴昊祈嫉妒到发狂,痛恨眼前这么女人,自作主张把宋沁棠推到别的男人怀里。

  想到这里吴昊祈就想掐死她。

  他的眼神太过恐怖,龙蒹葭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以前无论她做什,吴昊祈都从来不会对她发火的,更别说动手打她。

  这一切,都是因为宋沁棠这个贱人,想到这里心里的怨恨就像火星一样疯狂滋长。

  为什么宋沁棠这个贱人没死?

  还找了一个没人敢得罪的男人在背后撑腰。

  让自己就不会遭受这一切.....

  但眼下,她唯有的男人还嫌弃她。

  “昊祈...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我不知道后果这么严重,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龙蒹葭哭得可怜,她怎么不怕呢,最后的稻草一定要抓住,她不可能在回那个老破小。

  吴昊祈冷哼一声,都一眼都不肯看她,转身离开。

  直到卧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龙蒹葭才把脸上的眼泪擦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也回归平静。

  她起身走到浴室盥洗池旁,从最里面的夹层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个秘密,还是她回老破小里看到那本尘封已久的日记本。

  要是吴昊祈好好对她,这个秘密她可以守一辈子,但现在也该起作用了。

  ......

  人走后,宋沁棠被抱回卧室。

  顾洄舟中间出去了,宋沁棠还是从岳恒那里知道龙蒹葭的最后自食恶果。

  她暗喜,让两人互相厌恶,渣男贱女锁死一辈子。

  经过这次吴昊祈应该再也不敢来打扰她了。

  晚饭顾洄舟并没有回来,她自己吃了几口,便睡下了。

  能再住进九岭公府是她不敢奢望的,他们之间拿到隔阂并没有因为她住进来就消失。

  佣人说,他已经很多年没回来了。

  宋沁棠知道分寸,并没有乱动他房间的任何东西,目光所及处,都是回忆。

  思绪乱跳到了后半夜她才混混睡着。

  中间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站在那个天台上摇摇欲坠。

  忽然有一团暖阳靠近,再靠近,暖洋地拂过她的脸庞。

  她稳稳抓住依靠。

  顾洄舟从商局回来已经是凌晨,打开门,床上的女人蹙着眉头,额间的碎发被冷汗打湿。

  他低头看她,却被扑了满怀香软。

  纤细的手指更是环在他的手上不可能松开。

  顾洄舟低声安抚:“我在。”

  曾经旖旎的梦里出现过女人无数次的身影,让他全身血液沸腾。

  现在娇人在怀,他心里却只有最纯粹的保护欲。

  宋沁棠第二天醒来时,呆呆看着手心,那感觉太真实,真实到她都不想醒来。

  “咚咚...”

  “进!”

  佣人端着早餐进来。

  宋沁棠简单洗漱出来,沙发前已经架好了餐桌。

  足足有二十多种菜品,每一样都精致雅致。

  “宋小姐,少爷说您挑食,就让我们每样都做了一点,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小时候的宋沁棠的确挑食,但现在她早就已经挑不起,外卖都地点有满减的。

  宋沁棠每样都很配合地吃了,最后在两种最简单的早餐多下了几筷。

  让王姨明天做这两种就可以了。

  吃完早饭,王姨扶着她下楼美名其曰晒日光。

  王姨没提顾洄舟的形成,她也没好意思问。

  他手握大权,的确有太多事需要去处理。

  花园里的花跟以前没什么两样,西院的那片芍药还是让轻易换起心底那片软地。

  她不敢肖想得到原谅,只求顾洄舟别再恨她。

  正想得出神,花园外的吵闹声却让她一瞬抽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