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能把人姑娘带进你的私人区域,就说明她在你心里不一样。”
“感情都是慢慢培养的,有了开始才会有过程....”
韩云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洄舟冷冷打断,“妈,我对那个女人没有感情,也不需要培养。”
“你要实在想要当奶奶,可以去领养。”
“我对女人不感兴趣,更不会结婚!”
顾洄舟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韩云晴叫都叫不住。
很快连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韩云晴默声落泪,站在她身侧的唐姨连忙上前安慰:“夫人,别难过,少爷只是还没放下心里的仇恨!他取向正不正常您还不知道!”
“当年他跟宋小姐.....可惜了!”
唐姨说着不由也红了眼眶,她看着顾洄舟长大。
怎么会不懂。
那个看似对谁都冷淡的顾洄舟,把他心底最柔软的情分给了宋沁棠。
是保险柜里,一张张她丢弃的画纸。
是马场里,特意给她养的小马。
是在宋家破产后,为宋沁棠费尽周折保下那块地。
当年顾洄舟从国外回来,是她去接的机,他手里还捧着一个淡蓝色的礼品盒。
连包装颜色都是宋沁棠喜欢的颜色。
满眼都是即将见到心上人的喜悦。
可最后送出手的是,他亲手将心爱的姑娘推远。
怎么会甘心呢!
说着韩云晴神色一厉:“顾家为一个女人闹出人命的事,不会再有第二次!”
“她妈妈把我毁了,把顾家毁了!我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靠近舟儿!”
“舟儿要是心思还在宋沁棠身上,我就算死也要拦在他们中间!”
面对韩云晴的抗拒,唐姨最终没再提,只是咽下话头,连忙弯腰安慰她:“夫人别激动,急坏了身子不上算!少爷或许早就忘了,是我多嘴了。”
韩云晴擦掉眼神,气胸膛起伏,“这辈子,我能接受舟儿单身,也能接受顾家绝后,但我绝不会妥协!”
唐姨也不知道怎么劝了,毕竟因为顾怀华的死,韩云晴被恨意,折磨的日夜难眠。
每晚依赖安眠药才能入睡,她也是受害者,没有人能替她原谅。
.....
另一边的吴家,从欢声笑语到摔碟打碗不过片刻。
被关在房间里的宋沁棠不知道什么原因,按以往宴会,龙蒹葭悠扬的钢琴曲作为开场,正常情况下宴会要闹到下半夜。
只知道今天的宴会好像格外安静。
她没资格插手,更不想去问,问了挨骂难受的也是她。
门外传来窃窃私语,“天哪!那少爷的面子不是被踩在地上了吗?”
“走走...快去大厅收拾!别惹主家生气!”
门外的保姆应声后,不耐烦地敲地三下。
这是她能出来的信号。
听了保姆的对话和急促的脚步声,基本可以判断,吴家今天出事了,宴会被打断,她不想这个时候去激怒他们。
只能不带行李,先回医院。
出客厅的时候,吴昊祈一众人都不在一楼。
她换了鞋子,往花园去。
出门不巧碰到了刚做完造型回来的龙蒹葭。
一身月色绸光挂脖高定连衣裙,细颈上带着一条蓝宝石钻石项链。
那条项链是吴家的传家宝,梅女士曾当着她的面传给了龙蒹葭。
更听说龙蒹葭为了今天的宴会高价请了当红明星的妆造团队,一次就要几百万。
为的就是能艳压全芳,让所有人都看看她才是吴家的小公主。
精致华丽的妆容下是得意的笑意。
宋沁棠想要避开的,龙蒹葭却停下脚步拦住她:“今天昊祈哥哥精心为我准备的宴会够奢华吧,我听说你们的婚礼都没这个规格,你是不是很伤心。”
花园里精心布置过的细节随处可见,月色下熠熠生光的香槟塔仿佛在等待着它的主人。
宋沁棠拢着身上的外套,一素到底的极简风,越发清明了她的芙蓉面庞,她看着龙蒹葭,没有多余的话:“我已经跟吴总提了离婚。”
“或许他还有什么思虑,他既然没答应,妹妹还是帮我劝劝他吧!”
“毕竟这样拖着对我们三个都不好!”
龙蒹葭瞪大眼睛看向宋沁棠:“你说什么?”
“你舍得跟昊祈哥哥离婚?”
宋沁棠抬眸:“你不信也没有关系,离婚协议已经被他撕碎丢在我房间里,你可以去亲自去看一看,书桌上还备了一份,你可以劝劝他早点签字。”
宋沁棠不轻不重的两句话,却让龙蒹葭名门淑女的表情管理彻底失去了控制。
犹如被雷劈了一样震惊,她看着宋沁棠云淡风轻的样子,让她不由地想宋沁棠是不是疯了。
她无心去追问宋沁棠事情的真假,只想快点进去问吴昊祈是不是真的。
要是昊祈哥哥真跟他离婚,那今晚倒是省了她不少事。
原本她和吴莉湖安排的重头戏就有宋沁棠一份,这件事无论真假,今晚过后,宋沁棠都没有资格在跟她抢吴昊祈。
由于心里难掩的喜悦,龙蒹葭根本没顾及到空无一人的花园。
她提着裙摆几乎小跑,来到客厅大门时,她放下裙摆,整理好仪态,高雅地推地客厅门,等待众人的夸赞。
可....
预想的夸赞和惊艳声并没有来。
她不信,今天的妆造,就算去走红毯也不输人。
龙蒹葭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下一秒却将她吓得愣在原地。
一个人都没有?
那些宾客呢?她刚才在化妆室就又有佣人给她发过照片,全是热闹的场景。
她特意晚了几分钟,等所有宾客都来了才压轴出场的。
现在的场景不免让她以为是走错了。
可一想,或许是吴昊祈特意安排给她的惊喜。
细听,二楼的确有细小的声音。
她捂嘴甜笑,重拾好心情往二楼去。
顺着声音推开会客厅,失望的情绪彻底将她拉入深渊。
梅女士和吴莉湖都在哭,而吴昊祈就像被霜打的茄子一眼,杵着脑袋,唉声叹气。
一看这情况,龙蒹葭心凉了大半,但又不敢问什么,蹑着步子走到吴昊祈身边静静地坐下红着眼眶问“昊祈哥哥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