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只想吃口肉,非要让我考科举 > 第122章 显得着你了
沈青云几人不知道什么情况,王掌柜一听门外的动静就知道怎么回事。

转身便去把雅间的门关死,关好之后,若无其事的说:“不必理会无关紧要的人。”

话音刚落,雅间的门便被推得直响,对后便跟着一阵叫骂声:“好你个老王,我们是来看小童子的,你还拦着,以后还想不想好好相处了?”

“快开门,让我们进去。”

这回不用王掌柜解释,沈青云几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王掌柜无视门口的叫喊声笑看着沈青云,等待沈青云的回话。

沈青云想了想,门外估计是那几个掌柜,可能听到信过来的,目的都是一样,那就是想要求得财神像。

沈青云心里对这些掌柜的印象很好,哪怕他们想要财神像的心思那么迫切,这三年来也没有到私塾或者家里寻过他,打扰他的生活。

“王掌柜,让他们进来吧。”

总要看看到底有多少人,索性一次画完也算是休闲时间赚点零花钱。

王掌柜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事情有戏,他有信心只要沈青云松口,便一定有他的份。

转身去开门,门一打开就看到几个掌柜手里拿着个包裹,连个眼神都没给王掌柜,走进房间。

“小童子,可真是好久不见啊,长得的越来越俊朗了。”

“小童子,还记得我不,我是茶庄的掌柜。”

“还有我,还有我,小童子你还记得吗?”

来人只有三个,沈青云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全来。

一帮掌柜的,察言观色的本领那是手到擒来,王掌柜一开门,再看沈青云的脸色,就知道财神像的这个事情已经谈妥了。

其中一个掌柜,伸手挪动了几个桌子上的盘子,空出一块地方,将他手里的包裹放到上面,打开包裹笑呵呵的说道:“小童子,这是我准备用具,你看还缺什么我立马去补齐。”

一旁的王掌柜看着那包裹里面的东西恍然大悟,他就说这帮人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原来是准备这些东西去了。

好在这是他的地盘,一个眼色过去,一旁候着的店小二立马立马知道什么意思,转身离开。

沈青云笑意盈盈,真的是一帮人精,这是嫌弃他用的东西,这是打着要让财神画像保持的更持久的主意。

他站起身,隔着桌子对几位掌柜施了一礼,“东西我便收下了,只是时间上我还不确定,不知各位是否介意。”

几个掌柜当然不会介意,店铺里面的财神像都已经不成样子了,有机会换掉,怎么会介意多等一段时间,他们算是看出来了,以前小童子可能因为银子而送财神,现在人家根本不差这点银子。

能否得到这财神像完全看人家的心情,今日能碰到那可是撞了好运了。

“不会,不会,我们等着便是。”

其中酒肆的掌柜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残羹剩饭,眼睛一眯,对着王掌柜扬声说道:“王掌柜,这饭钱算我账上。”

王掌柜斜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显得着你了?”

在他的地盘,用得着他人付银子?他是请不起一顿饭?

酒肆掌柜毫不在意,反正他话说出来了,小童子知道他的心意就行,不用他付银子更好。

就在这个时候店小二拿着三个包裹走了进来,凑到王掌柜的身边:“掌柜的,我买回来了,你看看够不够,不够我再去买!”

沈青云看的一阵无语,这店小二真是个人才,一个包裹一幅画,这是要三幅的节奏,还问王掌柜够不够,他以为这是在搞批发?

王掌柜给了店小二一个赞赏的眼神,买是不用再买了,能得到三幅就不错了。

另外几个掌柜发自内心的觉得,他们还是太老实了,怎么就没想着多准备几份工具?

一个个面色不显,心里却在盘算着现在去置办是否还来的及?

店小二得到掌柜的夸赞,立马支棱了起来,拎着三个包裹,走到沈青云的身边,看了两眼,发现这么多东西沈青云好像抱不动,索性直接放到面前的桌子上。

“小童子,您收着,不够你尽管找我们掌柜的要!”

沈青云看了看店小二,王掌柜可真是找了一个好帮手,这店小二是真彪啊。

眼见另外几个掌柜有些蠢蠢欲动,沈青云坐不住了,立马站起身:“各位,东西我就收下了,到时我自会亲自送上门。”

高一鸣几人也跟着起身,眼疾手快的每人拿了两个包裹,对几个掌柜点点头,毫不迟留的离开。

徐夫子不紧不慢的跟在学生的身后,心里打定主意,没事多领沈青云出来转转,他这学生的面子可比他好用多,观那些掌柜的他都有些印象,基本上都是生活所需的铺子。

他严重怀疑当初沈青云送财神的时候是不是计划好的。

沈青云几人要走,各个掌柜自然不会拦着,纷纷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走到街上,沈之轩看看手里面的包裹,“云弟,这么多东西你用的完吗?”

沈青云从徐修远手中接过一个包裹,又伸手要去拿沈之轩另一只手里的包裹,沈之轩抬手躲开。

他悻悻然收回手,“用不完,我们一会儿到书肆卖掉一些。”

总共需要画五幅画,王掌柜那里应下来两幅,多余的那套用具也送给了他。

哪知道几人到了书肆,书肆掌柜眼泪巴巴的想要一副观音像,最好是送子观音,这个沈青云是万万不能答应的,画观音像的讲究实在是太多了,他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

书肆掌柜,下了血本用较高的价格回收了沈青云物品,退而求其次的也要了一副财神像。

走出书肆沈之轩有些恍惚,银子什么时候这么好赚了,云弟的财神像还没有画呢,单单是这卖多余用具的银子就有上百两。

他不知道是,各个掌柜为了让财神像保存的更加持久,购买的颜料都属于上品。

这上品的颜料才是这些东西里面最值钱的。

一切事情都办妥了之后,几人回到李夫子的私塾,徐夫子这才又想起来眼前这几个人给他捅的篓子。

徐夫子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去迎接即将要到来风雨,到底是他理亏,李夫子哪怕说的再难听他受着便是。

哪曾想几人来到学堂却发现学堂里面风平浪静,甚至于李夫子的学生与他的那三个学生很和谐的打成一片。

徐夫子转过身,瞪了沈青云四人一眼,眼神中带有指责,怪他们危言耸听,这不是好好的么。

沈青云看到这种情况也摸不着头脑,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此时高一鸣乐了,走进学堂凑到那些人的身边,笑呵呵的问道:“怎么?这是在跟未来秀才爷提前交好啊?加我一个,以后我照拂你们。”

刚想要回到上午他坐的位置,等待李夫子到来的徐夫子听到高一鸣的这句话,一个没忍住快步走到他身边,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提溜到他上午坐着位置,怒斥道:“你给我老实点,不许说一句关于科考的话。”

高一鸣揉了揉耳朵,嘴里嘟囔着:“不说就不说,动什么手啊,太丢人了。”

说什么他也是未来的秀才老爷。

趁着这个功夫,沈青云也走到那些人的身边,谦逊的说道,“不知几位一会儿可否帮忙询问?”

上午他一个人问问题,李夫子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估计下午不会再理会他,那么就换成他本身的学生,这样李夫子便不好拒绝。

沈青云说着,拿来他的书,扫视了一圈李夫子的学生们,厚着脸皮挨个安排。

“兄台,你问这句。”

“兄台,我觉得这句适合你。”

“兄台,我认为这个如果李夫子能够讲解,我们必定受益匪浅。”

……

一圈下来,每个都布置了任务,再看看自家私塾同窗,这些人也不能浪费。

同窗自然知道其中的缘由,没有反驳,争取能多学点便多学一点。

徐修远满心期待的等着沈青云给他安排,结果到了最后没有等到。

看到已经回到自己位置的沈青云,失望的问道:“青云,我呢?我负责干什么?”

沈青云语气坚定的说:“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认真听便可以了。你很重要。”

记录的再怎么快,也有只能记录大概和重点,哪有徐修远好用,回去的时候不但可以毫无差别的重复,甚至可以根据他们的需求来调取。

简直不要太好用。

高一鸣有同样的疑惑,不用徐修远就算了,怎么连他也不用。

不等他开口询问,沈青云表情郑重的嘱咐道:“一鸣兄,你同样重要,李夫子讲解时,你负责夸,把李夫子夸的越开心越好。”

高一鸣一听这事他擅长啊,保证把李夫子夸得的找不到北。

大家各就各位蓄势待发,就等着李夫子过来好大展身手。

李夫子来到学堂,刚要开始,对上沈青云的眼神,随即便将视线移开,完全不给沈青云提问的机会,沈青云耸耸肩,不问就不问。

谁知对上他自己的学生,那学生立马站起身提问。

这出乎李夫子的意料之外,不过也就着这个问题讲了起来,刚一讲完,另外一个学生随即站起,同样问了一个问题,李夫子无奈继续讲解,每每结束的时候,高一鸣高声夸赞,说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只是夸的有点太过,虚假的不行。

在第三个学生要站起来的时候,李夫子两眼一瞪,那学生立马蔫了下来,其他的学生也变得不敢提问。

沈青云一看这个情况,这可不行,说什么也要把今天的时间充分利用起来。

山不来就他他就去就山,不管李夫子是否看他,站起来便提出心中疑问。

李夫子不得不去讲解,沈青云索性也不坐下了,李夫子一旦讲完,问题立马跟上。

李夫子一边讲解,一边踱步到沈青云的身边,抬手放到他的肩膀上,稍稍用力往下按,沈青云还想反抗一下,奈何力气实在太小,只好妥协坐下。

他坐下又如何,只要有嘴在,就这么死皮赖脸不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

李夫子终于熬到了散学的时候,此时的他已经口干舌燥,授学这么多年,今日可谓是他最累的一天,不单单是身体上的,还有就是无比的心累。

他简单的与徐夫子打了个招呼,顾不上什么礼节,头也不回的离开学堂,生怕走晚了一步,会被缠上同他谈以后的事情。

那几个学生问的问题他自是心中有数,这一天的时间,他也只讲了开篇,后面还有很多内容,这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讲的完的。

今日一日他已经体验过了,再多几日他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了。

李夫子怕徐夫子找上他开口,徐夫子更怕李夫子找他算账,两人一拍即合,谁都不拦着谁。

临走之际,沈青云收拾好东西,走到李夫子的学生面前,义正言辞的说道:“今日之事我很失望,连同自己朝夕相处的夫子都不敢提问,就这胆量以后还谈什么科举,科考之时,你们该如何自处?”

说完沈青云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高一鸣也跟着伸着脖子铿锵有力的附和道:“就是!就是!”

李夫子的学生们陷入了沉思,可是怎么都感觉有一点不对劲,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

徐夫子带着学生们脚底抹油快速的离开。

回到私塾,徐夫子在书房里面思考,今日不说是他的学生,就连他也收获匪浅。

这表明这个方法是可行的,只不过为了防止沈青云几人再给他捅娄子,这个事情还是他自己去办为好。

一想到还要继续与李夫子打交道,他便一阵头大。

好在高一鸣的言词没有什么影响。

接下来的日子,徐夫子每天散学都要去找李夫子探讨学问。

沈青云每每目送徐夫子离开心里都会想着,夫子也是成长了,这脸皮日渐变厚。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后还是让夫子离高一鸣远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