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只想吃口肉,非要让我考科举 > 第55章 霍霍我砍刀
想要用这种方法,地上的这点木棍只能是放在茶壶里面的存在。

好在他爹这破茶壶够大,能放得下。

接下来就要多一些的柴火全部点燃,将放着木棍的茶壶扔进火堆里。

印象中好像还要用泥把茶壶给封住。

想要点大火,就要挖坑,他的防火意识还是很强的。

挖坑,和泥,这一系列的事情,够他一个人忙很久。

回家翻找了一个趁手的工具,顺便来回几趟抱了几次柴火。

终于所有事情准备完毕。

沈青云不知道的是,他的一系列动作,全部让往家里面送柳树条的沈长河看到。

他不动声色的跟着沈青云,看看他家儿子到底要干什么。

孩子静悄悄一定在闯祸。

沈青云折腾好久,终于让火燃起。

在看到沈青云往茶壶里面扔木棍,又用和好的泥呼在茶壶盖子上的时候。

沈长河怎么看那个茶壶怎么眼熟。

等他认出来的时候,暗自咬牙切齿,那是他平常用来喝水的水壶。

他倒要看看,狗娃想干什么,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他一定要好好收拾这败家孩子。

沈青云盘膝坐在地上,时不时的往火堆里面加点柴火。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烧制成功。

当初那个视频是剪辑出来的,上面没有标明确切的时间。

沈青云暗自感叹,不过是想做一个以后方便使用的炭笔,怎么就一步一个槛呢。

不管怎么样,沈青云决定把他拿过来的柴火全部烧完再打开茶壶看看效果。

躲在暗处的沈长河耐心十足,他并不想打扰,他这个儿子做事往往都是有目的的。

没有目的他动都不愿意动一下。

以前琢磨怎么吃肉,现在又是挖坑,又是和泥的。

干了这么多事情,他的目的一定不简单。

父子两人一人在明,一人在暗就这么硬生生的等着柴火燃尽。

沈青云拿两个木棍把火堆中茶壶拿出,看了好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拍了拍脑门。

随后转身又向家里面跑去,吓得沈长河赶紧躲起来。

不大一会儿,沈青云端着一大碗水跑回来。

照着那已经不像样子的茶壶浇了下去。

茶壶应声而裂,彻底不能用了。

沈青云不管不顾拿起木棍开始扒拉。

看到里面黑黑的湿漉漉的木棍。

“这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他小心翼翼的捡起那些木棍放到一旁,又转身向家的方向跑去。

这回他是用盆装了半盆水,吃力的走过来,浇向那个还没有燃尽的火堆。

确定完全熄灭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拿着他捡出来的木棍拎着盆回家。

沈长河看了半天,也不明白沈青云到底在干什么。

不过沈青云捡走那烧黑的木棍,他看的清清楚楚。

他不像王氏什么都不知道,他知道沈青云画财神像的时候会用到木棍。

难道是为了这个?

他目光看向那已经被熄灭的火堆若有所思。

从中捡起那些烧的漆黑却很粗的木材。

转身也向家里走去。

沈青云回到家里,把他费了好大劲,弄坏一个破茶壶的代价制作出来的黑木棍一个一个放在院子角落的那个桌子上。

打算把它们晒干,然后看看效果。

随后回到正房打算换身衣服。

身体还很弱小,哪怕他是成人的灵魂,身体的协调能力也不会增加。

他现在才知道,小孩子调皮把自己弄的很脏,一部分原因是他们贪玩,另一个原因就是他们哪怕小心,也会因为身体协调原因,将自己弄的很狼狈。

而这个时候,沈长河也从外面回来,他直接走到柴火剁旁边。

将那个捡来的黑木头放在地上,拎起斧子将其劈成两半。

可以看到木头的里面没有被烧透内心。

他的目光看向黑色地带,发现有一定的厚度是黑色的。

他看了看手里的斧子,发现接下来再用斧子不好掌握。

随即想起他砍柳条的砍刀。

找到砍刀贴着那木头的边缘,小心翼翼的砍了下去。

终于将那黑色地带,连带着一点没有烧透带有一点硬度的内心一起削了下来。

小心翼翼的收好,打定主意等家里做完饭,他去掏掏火灶。

晚上陈氏厨房做饭了,还没做完,王氏走了进来。

陈氏奇怪,“你进来干什么?饭还做好。”

王氏走到火灶前,看了半天,从里面抽出几根细细柴火,观察了一下很满意。

“没事,我就是拿这个给狗娃,他有用。”

陈氏一听心里犯嘀咕,几根破柴火能有什么用。

到底没有追问,一瓢水倒进锅里。

她刚刚做完红烧肉,不舍的刷锅,索性直接把菜放到锅里,锅里有油光多放点水,这样大家也能多吃点。

几瓢水下去,锅里的菜汤上飘着点点油光,她满意的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将菜汤盛到盆里面。

还没等她喊人过来端饭的时候,沈长河走了进来。

“正好,快把饭菜端出去。”

沈长河:“娘,你叫其他人端,我有事。”

说完便向火灶走去,在那里扒拉了半天,最终拎起两个烧了一半柴火走出去。

陈氏看的一愣,嘴里嘀咕:“这一个个都怎么了,咋还稀罕上掏灶坑了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啥好玩意呢。”

想到王氏说是给狗娃的,又开始嘀咕:“狗娃这是又要干啥,家里最近也没缺他肉吃啊。”

嘀咕完之后,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来人端饭!一个个的连个眼色都没有!等我给你们端上去伺候你们呢?”

陈氏的威信很是不容置疑的。

一句话两个儿媳妇快速出现在她面前。

二话不说,该端菜端菜,该拿干粮拿干粮。

陈氏用抹布擦了擦手,嘴里还不忘叮嘱:“那红烧肉最后上。”

一旦提前上桌,一双双眼睛盯着那肉泛绿光,看得她想打人。

这段时间吃了多少顿肉了,也改不过这些人的馋样。

说完扔下抹布走出厨房,她倒要看看这一个两个拿烧火柴火到底是为了干啥。

刚走出厨房,便看到沈长河在柴火剁那里拿着砍刀,小心翼翼的砍那刚烧过柴火,那动作跟雕花似的。

陈氏走过去,身体微弯,“你这是在干啥?闲出屁来了,霍霍我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