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急匆匆走了。
这些曾经对沈雨棠嘘寒问暖,关怀备至的老者们,这一次却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她半丝。
就连蒋坤他们也都惊疑不定地看着裴时序和司念离开的方向,又看看眼前的沈雨棠,态度再不像之前那样殷勤热络。
他们喜欢的、亲近的、狂热追求投资的都是归源之息的载体。
此刻意识到沈雨棠可能不是归源之息载体,田今才是。
这些人立刻就换了一副嘴脸。
沈雨棠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指甲几乎抠破掌心。
不!
她才是女主!
她才是归源之息载体!
她才是上天注定要和裴时序在一起的女人!
那个田今算什么东西?
区区一个普女,一个D级抚灵师,凭什么抢走本该属于她的荣耀和身份?!
她要杀了她!
夺回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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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感觉自己仿佛沉入了温暖静谧的大海深处。
四周是柔软而包容的黑暗,水流温柔地托着她的身体,将所有疲惫和痛楚都隔绝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像一颗小小的海葵,蜷缩在这片没有边界的温暖里,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安安静静地漂着就好。
这种沉睡太舒服了,舒服到她甚至想要永远待在这里,永远都不用醒来。
可就在她即将沉入更深、更远的地方时,一个焦急的声音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念念!念念快醒醒!别睡了!】
【你再不醒,裴时序就要发现你的伪装了!】
司皎皎的声音像一把尖锐的锥子,硬生生刺穿了那片温暖的深海。
司念皱起眉头,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
【念念!你那些小金虫撑不了多久的……快醒!】
司念猛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恢复的瞬间,她最先感知到的是脸上传来的微妙触感。
男人修长的大手慢慢抚摸着她的脸,从眉骨、眼睛、鼻梁,最后落在唇上。
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而且隐隐带着强大的法则之力。
司念能清晰感觉到,原本隐藏在她皮肤表面,将她伪装成另一个人的小金虫正在被这股强大的压迫感压得惊慌失措,蠢蠢欲动地想要飞出来。
不行!
这怎么行!!
小金虫飞走,她的真面目就无所遁形了!
司念猛地抓住那只在她唇上轻轻按压作乱的手。
裴时序的手一离开,蠢蠢欲动的小金虫立刻安静下来。
司念松了口气。
还好!
这马甲险险保住了。
但下一刻,被抓住的大手就反手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
五指挤入她指缝间,紧紧扣住。
男人的手修长漂亮,骨节分明,指腹覆着粗粝的薄茧。
掌心传来男人炙热的体温,仿佛要将她融化。
“宝宝,醒了?”
裴时序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低沉的、不紧不慢的,甚至带着一点让人头皮发麻的温柔。
司念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顿时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男人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微微垂着,眼底翻涌着浓稠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连皮带骨地拆吃入腹,再也不留一丝逃走的余地。
司念心中警铃大作。
裴时序为什么叫她“宝宝”?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
该不会他已经认出自己是司念了吧?
司念脑子飞速转动。
她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努力摆出一副茫然又疏离的表情:“裴队长,你……你这是干什么?趁我睡着动手动脚,不太好吧?对了,夏队长和段谦呢?”
话音未落,裴时序一把钳住了她的下巴。
声音喑哑暗沉,仿佛压抑着滔天怒火:“现在周围没有别人了,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
司念努力去掰他的手,一边结结巴巴道:“否则我……我要说什么,我跟你又不熟?”
“不熟?!”
裴时序被气得恶狠狠笑了一下,突然猛地低头攫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近乎惩罚的狠意,滚烫的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过她口中的每一寸柔软。
司念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脑子里嗡嗡作响,偏偏这个时候,她感觉到皮肤下的小金虫又开始躁动。
她拼命想要偏头躲开,却被他更重地按了回来,唇齿交缠间,男人低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碾出来,一字一顿:“不!熟?!你再说一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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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了,今天就这点了,快要开始进入高潮了,让我想想怎么排情节,有好多线要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