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春光乍泄,雪白的沟壑让人眼花缭乱。
而后,他一头扎了进去。
武媚娘修长白皙的脖颈望向房梁,黛眉轻蹙,触电般的温热和奇痒让她难以说出话来,只好抱住他。
襦衣从其肩膀滑落,露出的香肩绝非瘦弱柳叶的形态,而是一种不肥不瘦的恰到好处。
这些年,她褪去少女的稚嫩,身形也发生了些许变化,圆润性感,凹凸有致。
即便没有做娘亲,她的身形丰腴已经到了一般妇人的级别,倘若来年武媚娘有了孩子,估计会更夸张。
真正的盛唐丰腴美,而非简单的胖。
砰!
李元昌一个翻身,忽的将人倾覆。
武媚娘呼吸急促,大概知道一会会发生什么,眉眼都忽然迷离了三分。
四目相对,一切都在不言中。
一只玉腿还没来得及脱去履头鞋,便被抬起,高腰裙下滑,肌肤白如牛奶。
酒杯腿,别有一番风味,视觉冲击拉爆!
这极品程度,几乎和后世滤镜拉满的精修图所差无几了。
很难想象一身龙袍的她,会美到何种地步!
媚娘避开目光,露出侧脸,微微散乱的秀发覆盖,脸颊绯红,又是一个王炸视角。
李元昌没有废话,二话不说便要提枪。
甚至武媚娘都已经做好准备,轻轻咬唇,但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瞬间大煞风景,一切气氛毁之一旦。
武媚娘受惊,抱住李元昌。
李元昌则满头黑线,骂娘的心都有了。
“怎么了?”
声音明显带着不悦。
门外的郭超一个激灵,估计自己是打扰到什么了,硬着头皮冲里面喊道:“殿下,抓住一个鬼鬼祟祟的奸细,是跟着二夫人来的。”
二夫人,指的就是武媚娘。
这是一个比较内部的叫法。
闻言,楼内的李元昌和武媚娘齐齐变色,龙凤双眸皆射出一抹犀利,敏锐的光线。
紧接着,楼内响起稀稀疏疏的声音。
啪!
李元昌和武媚娘联袂走出,不着蟒袍凤袍,就已经气场逼人,隐隐间有一种至高至明日月感。
“人呢?”
“殿下,已经镇压。”郭超拱手,而后从外面招了招手。
“此人尾随二夫人,徘徊在商铺后面的巷子里,先是试探,而后企图翻墙而入,被我们抓了一个正着。”
“经检查,是个太监!”
一个太监,再度让里元昌二人一凛。
太监这存在,只有皇宫有,其他地方不可能。
皇宫来人,跟踪武媚娘,这里面牵扯可就大了,稍不注意,就得出大事!
李元昌死死看着被拖来,五花大绑,塞住嘴巴的太监,快步走下,龙骧虎步,一把扯掉他口中的布。
“敢叫一声,叫你血溅三尺!”
一句话,直接让太监涨红脸,刚准备呐喊出来的声音生生是吞了回去。
“谁派你来的?”李元昌直入主题。
武媚娘也在此时上前,凤眸凝视,没有了刚才对李元昌的柔情似水,有的只是肃杀。
她仔细打量,却未曾见过此人。
“我,我就是肚子饿了,途经此地,想要偷点东西吃,我错了,我错了啊!”太监慌乱嚎哭。
砰!
郭超一拳。
“少装蒜,你来自皇宫,你是太监!”
太监惨叫一声,脸色苍白,身体弯成虾米状,吐了一地,这一拳就差点把他送去见祖宗。
“诸位大人,我真的是想偷点东西当盘缠,真的是这样!”
“我曾经是太监,但因为犯错被逐出皇宫了。”
他疯狂解释,但眼神里的做贼心虚和谎言感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这种人李元昌见多了,冷笑:“看来你是不见阎王不落泪了?”
“摁住他!”
“是!”
“不,不要!”太监恐慌,奋力挣扎。
“大人,我真的只是途经此地,想要偷点吃的啊,我不是皇宫派来的!”
“我不……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起,李元昌用匕首钉在了其手掌上,直接贯穿,钉死在了地面上。
“啊!”
“我的手,我的手啊!”他哀嚎,狰狞,不顾一切。
“另一只手!”李元昌大喊。
郭超等人迅速去抓其手臂。
动作快准狠,没有半分拖泥带水,说来就来。
“我说,我说!”太监当场扛不住这么恐怖的酷刑,连查都不查,身也不搜,直接就来。
在皇宫也没这么黑暗啊!
他哭了:“是,是王皇后派我来的!”
“王皇后?”
“那个王皇后?”
所有人一震。
“当今的大唐皇后!”太监哀嚎。
砰!
众人一震,面面相觑,这来头可就太大了。
李元昌愣了一下,怪不得,他就说就算长孙无忌派人的话,也不可能是太监。
“这个贱人!”
武媚娘捏拳,怒火中烧,女皇杀意铺天盖地。
李元昌看了她一眼。
二人似乎早有过节,历史上二人的确是宫斗的死敌,但现在武媚娘已经不是后宫的人了。
“王皇后不止一次为难于我,这些年还多次进言陛下要限制和对付远东,称殿下为叛贼,态度极其敌对和诋毁。”
“曾放话,不要让她抓到殿下和我的把柄。”
武媚娘带着一丝告状的味道。
李元昌眯眼,思绪瞬间飞回了多年前。
那时候李治还没有登基,只是负责监国,他也还没有离开长安,还是兵部尚书。
当时出了一件案子,就是岐山青阳监的马场贪污案。
落马的主官是太子妃,也就是现在的王皇后的亲戚。
王皇后当时特地让他帮忙包庇,手下留情,说是因为天灾导致的战马不齐,结果李元昌发现其实是贪污巨大,吃空国库。
随后,他便拒绝。
但他也给王皇后留了面子,让她自己去检举,向李治说清楚,以免连带责任。
此后多年,未再见一面。
但听到武媚娘这样说,看来王皇后从未放下这件事,心生了怨恨。
“她如何刁难你的?可有伤害你?”李元昌的眼神肃杀,武媚娘是他的人,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女人。
武媚娘轻轻摇头:“她不敢,我手里有北宋整个生意,有一定影响力,她不敢做的太过,只是言语羞辱。”
“但,七郎要小心此人,她心思极为狭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