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亲爹战死五年归来后,我随母改嫁 > 第两百三十五章 对了,这些人为什么这么看我们?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落针可闻。

那些探头探脑偷听的各家下人自然也听到了,一脸八卦的看着赵旬母子。

别说,母子俩也很诧异,没想到王氏和顾大山竟然会提出这个请求来。

两人面面相觑。

赵旬看向两老。

两老此刻目光含泪的看着自己,苍老的面庞上是浓浓的不舍,甚至,赵旬细看之下,发现两人的手都在颤抖。

一瞬间,赵旬被心软了。

他内心自我嘲讽道,说好了不要再对这些人心软的。

可是看到两老年迈的模样,他忽的就想起了那年阿娘出去打猎,两个姑姑出去割猪草,他生病,两老笨手笨脚、从不离身照顾他的样子以及那些年生活上两老对他的点点滴滴的好。

“去吧。”

赵芜看着儿子的模样,无声说道。

看了自家阿娘一眼,赵旬脚步抬起,走了过去。

喊一声而已,以前也不是没喊过,赵旬并不纠结,过去就开口道:

“阿爷,阿奶,你们慢走,路上照顾好自己。”

随着大孙子的话响起的瞬间,两老当场老泪纵横。

赵旬见状,迅速低头,掩去眼里的一丝泪光。

他只能说,人真是一种复杂的动物。

不远处的赵芜和顾云骁以及顾春顾夏两姐妹此刻眼里都溢满了泪水。

赵芜低头,抬手擦了擦眼角,将还在往上涌的泪意压下去。

顾大山和王氏做梦都没想到栓子竟然还会有喊他们爷奶的一天,一时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两老瞬间就不想走了,可家里面还有一个才生完孩子的儿媳妇以及小孙子在等着他们,他们不得不压下这种心思。

王氏甚至想不管不顾让让儿子将大孙子带走了。

“栓子啊,你要不和爷奶一起……”

不等王氏说完这话,赵旬声音平静的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

“阿爷阿奶,一路顺风。”

王氏话卡在喉咙里,看着大孙子平静的面容,眼泪流得更凶了。

“阿奶知道了,知道了,栓子啊,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儿就告诉阿奶,你爹给你的地址,你收好啊,若是谁敢欺负你,你一定要写信告诉阿奶啊,阿奶绝对会帮你出气的。”

王氏像是老了好几岁,哭着说完这些,本来上了马车的身子下一瞬又转身下来了。

赵旬很快被王氏抱住。

他没有挣扎。

“栓子,你放心,你是阿奶最疼爱最看重的孙子,没有人能够取代你的,日后啊,顾家的财产阿奶也会让你爹给你留着的,你放心啊!”

这辈子她们老顾家做的最错的事儿便是对阿芜不好,与栓子断绝关系,王氏都明白,所以她总想着补偿这个孙子。

说完,不等赵旬说什么,王氏便松了手。

“我们走了,跟你阿娘回去吧。”王氏哭着说道。

“好,阿奶慢走。”

顾大山是男子,作为大孙子的爷爷,他虽然想上前抱一下,但是到底不好意思,于是只下马车来近近的看着他不说话。

至于顾云骁,他没上前来,只是目光一直未从赵芜的移开,只是临别前,看了一眼儿子。

这是他和阿芜的孩子,他自然是喜爱的,奈何这孩子怨他,不愿意与他多说一句话。

心中虽然难受,但顾云骁很快便自我调节好了。

毕竟来日方长,想和阿芜和旬哥儿相处,机会多的是。

几人马车启程的瞬间,母子俩也立刻转身回了府。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转身离开后,两老在马车里哭得像个孩子。

半晌没停下。

巷子里好几家的下人都听到了两老的哭声。

但他们都知道县令夫人和她带来的儿子和这顾家人的事儿,虽然有些动容,但大多都是看戏的状态。

“所以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可不是,辜负人家母子,如今再来哭有什么用!”

“千金难买后悔药,依我看啊,日后顾家可有得后悔的呢!毕竟赵小大夫这么小便这般有本事,日后大了不出意外更是不得了,这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呀!”

“就是!日后啊,那忠武将军就算是有别的儿子,可那能比得上赵小大夫吗?我看未必!”

……

马车渐渐远去,但议论声久久未停下。

……

回府的路上,赵芜见儿子沉默许多,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她轻柔的摸了摸自家儿子的头。

“儿子啊,你得习惯离别,日后这种事情还多的是,不管是亲情、友情亦或是爱情,都会有,咱们啊,只能接受,慢慢看开。”

这话是事实,赵旬明白。

不过,阿娘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刚才只是在想明日去读书还是后日去。

只要一多休息几日就不太想去读书了,赵旬觉得自己有点堕落了。

“阿娘,你觉得我是明日去读书还是后日去啊?”

赵旬有气无力的询问道。

赵芜“……”

这话题是不是跳跃得太快了些?

难道刚才自己误会了?

看了看儿子一脸纠结的面色,赵芜觉得自己真相了。

能问这话,说明什么?

“噗呲——”

赵芜第一次看到儿子这般神情,不由得笑出了声儿。

赵旬扭头看向阿娘,眼里依旧无光。

“咳咳,自然是……后日再去了,咱们才搬新家,你在家多陪陪阿娘,不然阿娘一个人在家到底孤单了些。”

这孩子,难得这般,倒是新鲜,赵芜怎么都看不够。

她自然清楚,儿子给自己定的最后期限便是后日,不然不会这般说。

还是阿娘懂自己!

赵旬笑了。

“好,那就后日去书院!”

不过。

“阿娘怎么就一个人了,爹不算啊?你这么说,他可得伤心了。”

他的好大爹,要是听到阿娘这话,那不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啊。

说到这里,赵芜就不得不说了。

“你爹从咱们回来平桑县后,除开晚上,他什么时候回来过?这忙得脚不沾地,人影都几乎见不到!”

“会疏远的事儿,你和阿崚说过没?”

“自然说了,他说看我的。”

“行,不过,你师父这些日子跟着你爹忙活,大概率这次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了,你俩就自己去吧这次。”

赵旬点头。

……

转眼,去书院的日子便到了。

赵旬和赵崚两人到了书院,就立刻回自己的宿舍去了。

下晌,两人约着一起出去食堂吃晚膳,去的路上自然遇到了许多学子。

不过,才走了没一会儿,赵旬和赵崚就觉得很是不对劲,因为他们周遭的学子越来越多,学子们频频投来的目光亦是无比炽热,甚至不少人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

两兄弟面面相觑,眼里都带着浓浓的疑惑。

“阿旬!你终于回书院了!”盛长星的声音由远及近,赵旬和赵崚扭头看过去。

祁砚笑容满面的打招呼“阿旬,崚哥。”

“崚哥。”盛长星喊了赵崚一声,凑过去赵旬身边拐了下他的肩膀,“你小子,我还以为你回来没两日便要来书院呢,结果等了你好几日才来!”

“那不有事儿嘛,对了,这些人为什么这么看我们?”正确来说,是看他。

闻言,盛长星和祁砚面面相觑,而后迅速扫了一眼周遭的学子们,同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