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魂穿大明:洪武第一国舅爷 > 第394章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8)
“指挥使,我们要不要?”千户单手做掌,往下一切.

这不是要弄死孔詹.

孔詹死不死的不要紧,情报从何而来?这是问毛骧要不要动手.

“这小子多久不回去,孔希明那老东西才会起疑?”毛骧皱着眉,现在派去梅夫人那边的人还没消息.

应天府的线索算是断了,这些人供出来的人倒是不假.可都是余孽,是特么土耗子.

找人可没那么好找.

变相来说,线索断了.这点人可不够陛下消火的.

还得找!

这孔家就不错,阳奉阴违颇有一手.往日里陛下倒是顾计颇多,不愿意轻易动他.

可这次是孔家上赶着一脚踢在了铁板上.这次不死也得脱几层皮!

“两三天吧.一般孔詹出门都是两三天,应该不会出什么太大问题.”

毛骧闻言,目光一凝.仿佛投过窗户纸,看到了里面的孔詹.

......

小桃红撒娇似的扭来扭去,孔詹就有点控制不住孔詹了.一个翻身.

“嘿嘿,刚才你伺候的不错.再来伺候一遍!”

小桃红心里恶心的不行,却也不能表现出来.“爷,妾的嘴巴酸的不行...”

“砰!”

“什么人?”

“啊!”

毛骧迈着四方步进来,看着衣衫不整的孔詹.也没废话,借着夜色带着俩人走了.

......

“隔壁是不是出事了?我好像听到小桃红的尖叫了?”

“好你个老倌,说!是不是背着俺去找那骚娘们儿了?早看你跟她眉来眼去的,你等着!”

“没有,真没有!”

“你看我信不信?没有你那么关心她?还尖叫?我怎么没听见!我明天就找我哥去,指定没你好果子吃嗷!”

......

一处不起眼的小屋子.

这是亲军都督府的据点,但这曲阜的亲卫可不知道.是毛骧多年前就存下的地方.

稳妥的很,四边都不挨着街坊.地下还有个不算太大的地下室.

即是安全屋也是审讯室.

主打一个一鱼两吃,一屋多用,一炮双响是一箭双雕...

孔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股子粮食味霉味,直窜鼻子!忒冲!

“轻点,轻点!妈的这娘们怀着呢,掉了拿你塞进去,去当孔詹的儿子啊?”

“嘿嘿,我这岁数当他爹还差不多.”

“知道还不轻点?出了岔子自己领板子去!”

缇骑一个哆嗦,手脚轻了不少.

“不敢,不敢!”

“这是给我干哪来了?这伙人不是要谋财害命吧...”孔詹想到这手脚冰凉.

这人世间大起大落来的也太快了,刚才自己还高兴的不行.现在一个不好,老爹就得给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

还真是人生无常...

老实的被人按在了椅子上,手脚早就被绑起来了.缇骑过去掀开了孔詹头上的麻袋.

实际就是小桃红家里装粮食的袋子,只不过不知道是发潮了还是怎么的,确实有股味儿.

但时间紧迫,缇骑也没多想.这才有了孔詹遭罪的事儿.

孔詹浑身酸痛,缓了一会儿这才看向毛骧.“这位大王,我家有钱,只要别伤害我俩,你要多少都有.”

倒不是孔詹认识毛骧,而是这屋里就毛骧一个人坐着.谁说话管事不是一目了然了么.

“嘿嘿,我不要钱.”

毛骧盯着孔詹,皮笑肉不笑.嘴角一咧,露出两排似钢刀般反光的白牙.

孔詹听闻不要钱?顿时吓了一跳,脚趾一缩.就要往后退,可他忘了自己还被绑着.当时便摔了个四脚朝天.

“那你要什么!”

孔詹内心百感交集,鬼知道这些个强梁悍匪要干啥?又有多少个腌臜想法.自己这一身细皮嫩肉的,怕是...

毛骧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脸色一黑.这要是传出去,他在应天府还怎么混?

“瞎特么想啥呢?我问你答,敢骗我,就弄死你相好的.再阉了你!”

“是是是!大王你问!你问!”

“听说你们家最近卖了不少地,想必有不少钱吧!”

“有有有!”孔詹这才放下心来,不要钱你问个屁!

看来这人前面说的不过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罢了.要钱不就好办了么,孔家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

“您开个价就是了,我再修书一封.劳旁边的几位送去给我父亲,您要多少钱,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钱的事儿不急,我就好奇你们孔家这一口气卖出去这么多田亩,这心里...就没有几分怨怼?”

孔詹闻言一愣,他拿不准眼前这人到底是个什么路子.这话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你个打家劫舍的,问这个做什么?

莫不是还真想揭竿而起,做个草头王不成?

那...说不定孔家...或者说自家那老爹还真愿意掺上一脚.

但孔詹这人看似不着调,遇到大事儿反而有几分冷静.他没急着回话.

“大王,你问这个做什么?实不相瞒,这事儿都是我家大人做主,我这...说不好听的就是个米虫.也没啥太大出息,这种事儿一般都轮不到我.”

要不是听了墙根,毛骧差点就被骗了.这还真是老实人说瞎话,本色出演了这是!

“也不瞒你,俺们就是张士诚的老部下.这也是没了法子才落草为寇.就这...那皇帝老儿还不肯放过我等.海捕文书一直贴在衙门门口.”

“大王...”孔詹脑筋狂转.“张大帅的威名,小弟也是如雷贯耳呐!”

却不料,毛骧眼珠子一瞪.

“狗屁的威名,若是早听了老子的.何必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这一问一答,吓得屋里亲卫连口大气都不敢喘.但这也正好让孔詹印证了毛骧的说法.

行令禁止,果然是军中行伍的做派.

孔詹又试探了几句,见毛骧回答的滴水不漏.这才诉苦般说道.

“好叫大王知晓,这脱手了不少田亩确实让我孔家元气大伤.伤筋动骨虽然算不上,但也是扒了一层皮.不过又能如何?我孔家难道还能冒天下之大不韪,抗旨不遵不成?只是可怜我孔家诗书传家,几十代人耕读积攒下来的那些田亩了.”

毛骧暗啐一口.真能放屁,诗书传家,教你怎么强抢人家田亩了?还是教了你孔家怎么放印子钱?又或者是教了你孔家怎么官商勾结?

这话要是让孔夫子他老人家听见了,非得从棺材里跳出来,抽死你这不孝子孙!

“不错,他老朱家不仁,怪不得我们不义.所以我打算起事,掀翻了这老朱家.但起事需要钱粮,这才无奈,找兄弟借点.”

这话但凡别人听了都得觉得是个场面话,眼前的毛骧最多算是个守规矩的强人.万万不会有人当真的!

可孔詹就不是一般人.

这话可是说到他心窝窝里去了,他被禁足俩月,也跟这有不少的关系.

发卖了田亩就少了进项,少了进项自然要少了开支.少了开支你孔詹大爷能乐意么?

更别说他爹为了以身作则,开支比别支多少了一成!这到他手里还能剩多少.

这不喝多了随口多说了两句,便被关了俩月.

“老朱家该死啊!要不是...”孔詹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一桩桩一件件的蹭蹭往外冒,好像那喷涌而出的马桶,你压是压不住的.

他没发现,就在他说的津津有味的时候.毛骧的眼神瞬间就亮了起来.旁边还有细微的抄写声.

但这可不耽误孔詹,他非得把这些天的怨气吐一吐.

“要说这朱家啊,还真是走了狗屎运...能打就算了,又出了能赚钱的主...”

毛骧的眼神越来越亮,还特地叫人拿来了茶壶给孔詹松绑,省得他口渴耽误事.

孔詹看着眼前的茶壶,虽然茶叶一般,但也能说明人家的诚意了.

“大王,谢谢嗷~”

毛骧:....他本来还想着严刑拷打一番,没想到只是略施小计,这小子自己就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