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谍战:代号孤狼,小鬼子害怕极了 > 第606章 一旦说出口,我就会遭到抹杀,老公,那你千万别说
林川带着林东走出去,反手把门轻轻带上。两人来到旁边一处黑暗的角落,那里堆着几捆旧竹竿和一扇破门板。竹竿上落着厚厚的灰,门板上长满了绿毛,散发着一股霉味。

黑暗里,还站着一个人影。

林川走近一看,是林依依。

林依依也穿着深色衣服,头发束在脑后,脸上抹了灰,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她看到林川,正要开口叫主人,林川却先瞪了林东一眼,压低声音呵斥:

“以后当着我老婆的面,不准称呼我主人。叫组长,就可以了。”

林东一愣,随即满脸懊悔,赶紧低头:“是是,对不起主人,是我刚刚没看见嫂子,大意了。”

“什么没看见嫂子?”林川又瞪他一眼,“她就在屋里,你一开口就叫主人,她不起疑才怪。”

“是,是我鲁莽了。”林东把头垂得更低,帽檐都快碰到胸口了,“下次一定注意,叫组长。”

林依依在旁边忍不住轻轻碰了林东一下,小声说:“我早说了,让你注意点。”

林东苦着脸,不敢再吭声。

林川摆了摆手:“好了,不说这个。你们先回系统空间,我带你们一块出去。”

“多谢主人。”林东脱口而出,说完又猛地捂住嘴,偷偷看了林川一眼。

林川无奈地摇了摇头,心念一动。

林东和林依依全部被收进了系统空间之中。黑暗中,两个大活人凭空消失,只剩下几缕极淡的风。

做完这一切,林川这才返回屋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老婆,是我。”

门很快打开,刘莉莉探出头,见他一个人回来,松了口气:“走了?”

“走了。”林川点头,“我们也走吧,可以离开了。”

“好。”刘莉莉应了一声,快步走了出来。

林川牵起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指尖微微发紧。林川用力握了握,低声道:“别怕,跟着我。”

“嗯。”刘莉莉轻轻应了一声。

两人离开这间民房,沿着墙根往主街方向走。夜色浓重,巷子里没有灯,只有远处偶尔闪过的车灯,把墙壁照得一片惨白又迅速暗下去。那光来得快去得也快,像一只巨大的手电筒,在黑暗中扫了一下就收了回去。

刘莉莉一边走,一边偷偷看林川的侧脸。她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心里像有只猫在挠,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冒出来。

【好想问啊!怎么办?有太多疑惑的地方了……】

她的心声清清楚楚地传进林川脑海。

【老公到底是如何将这么多武器装备,甚至还有冲锋枪给带进来的呢?金陵城内守卫森严,禁枪极为严格,哪怕军统,恐怕也做不到……难不成老公还能变戏法?】

【还有那些突然冒出来的人,他们真是军统的人吗?对老公也太恭敬了吧,而且还称呼主人,怎么想怎么奇怪……】

【老公肯定有很多秘密,可为什么就不愿意告诉我呢?】

林川脚步微微一顿。

他听到了。

每一声,都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他心上。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刘莉莉。

刘莉莉一愣:“啊?老公,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了?咱们要赶快离开才行啊!到时候就……”

林川却忽然捧住她的脸。

他的手掌有些粗糙,带着烟味和夜风的凉意,但很稳。他看着她,眼神认真得吓人。

“老婆。”

刘莉莉被他这架势弄得心里一慌:“怎、怎么了?”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的地方。”林川声音很低,却一字一句,“但我实在不能告诉你。我有自己的难言之隐,一旦说了,我恐怕就会死。”

刘莉莉瞳孔猛地一缩,神情立马变得紧张严肃了起来。

林川盯着她,眼底有挣扎,也有深深的无奈:“有关……那些事,不能告诉任何人。一旦说出口,我就会遭到抹杀。”

他没有直接说“系统”两个字,但“抹杀”这个词,像一块冰,狠狠砸进刘莉莉心里。

有关系统的存在,不准告诉任何人。否则就要遭到抹杀。

刘莉莉听后脸色大变,双手猛地抓住林川的手腕,急得声音都变了调:“那、那你可千万别告诉我!老公,我只想你好好活着!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我以后绝对不会好奇了!你让我往东,我绝不会往西,你让我……”

“老婆。”林川打断她。

“我听话!”刘莉莉有些急切,声音发颤,“我什么都不问了,真的。”

林川心里一热,感动得胸口发胀。他低头,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又把她抱进怀里,声音有些哑:

“我的好老婆,多谢理解。那我们赶快走吧。”

“好。”刘莉莉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

两人重新牵起手,快步朝主街走去。

没走多远,他们就来到了一条还算热闹的主街上。这里距离馨悦楼其实已经走出挺远了,但街面上的气氛依旧紧张。时不时有军车呼啸而过,车灯扫过路边的行人,照出一张张惊慌的脸。

路边店铺全都关了门,只有几家小摊还亮着昏黄的灯,摊主缩在摊子后面,眼神警惕。

一个卖馄饨的老头正手忙脚乱地收摊,锅碗瓢盆撞得叮当响。他一边收一边朝街上张望,嘴里念叨着:“造孽啊,又打仗了,又打仗了……”

旁边一个卖烟的小贩把烟摊往墙角一推,扯了块破布盖上,自己缩到后面,连头都不敢露。几个路人低着头快步走过,谁也不看谁,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啪嗒啪嗒”响成一片,像一群受惊的兔子。

林川左右看了看,抬手拦下一辆黄包车。

车夫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瘦得颧骨高耸,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短褂,肩上搭着一条脏兮兮的毛巾。他正蹲在路边抽烟,烟锅子是黄铜的,被他吸得“咕噜咕噜”响。

见有人拦车,他赶紧站起来,把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别在腰后。

“先生,小姐,去哪儿?”

“师傅,麻烦去一趟天府路。”林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