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琪进入暗道后,一身黑色皮衣的张海侠出现在暗道门口,眸光沉了沉,迈步向暗道深处走去。
而在树林里迷路的张千军万马碰上了嚷着要去报仇的凤凰。
吉时已到,整个庙堂被装点一新,黑夜之中大婚仪式显得非常诡异。
白沫香把手搭在张海楼胳膊上,张海楼扶着被当做新娘的白沫香,进入庙堂。
戴着面具的苏季出现,开始跳舞祈神。
白沫香不动声色打量着四周,被两个侍从拉到飞坤爸鲁的神像前,跪倒在地。
苏季扬声:“吉时已至,伟大的飞坤爸鲁,请接受你的新娘。”
祭司的侍从伸手便要解白沫香的衣带。
白沫香一愣,结婚就结婚,怎么还耍流氓。
白沫香还没来得及动,身侧的张海楼就动了,两个侍从瞬间被掀翻在地。
“你们这什么规矩,结婚还要脱衣服?”
苏季看着二人大惊失色:“你们到底是谁?”
白沫香扶了一下银链面纱,看向苏季,冷声问道:“我的夫君,飞坤爸鲁在哪儿?”
此时香已燃尽,吉时已过。
苏季看着那香,吓得脸色惨白瘫在地上。这下完了,山神要发怒了。
忽然一阵阴风从正殿深处刮过,神像似乎震动了一下,是那种带着腐烂腥气的冷风,大风吹动卷起地面落叶,所有人都神经紧绷。
白沫香预感到似乎什么不好的东西要来了,四周都变得异常寂静。
所有人后退一步,都死死盯着张海楼身后。
张海楼也察觉到了,猛地一回头,只见那飞坤爸鲁像的肩膀上,多了一个被压扁的人头,五官扭曲在一起,极度诡异。
这颗头低垂着盯着张海楼看,随即从神像肩膀后面缓缓探出,越拉越长,足有数米长。张海楼没有动作,也盯着那个头。
那颗头垂到张海楼的面前,距离他的脸只有一掌的距离。
此时,众人才看清那不是什么人头,而是一个巨蛇的头。巨蛇掀开嘴,露出了一张长满细密獠牙的血盆大口。
蛇头猛地攻向张海楼,张海楼跳离祭台数米远,紧盯蛇母。
蛇母发怒,缩回脑袋,转而扑向了离他最近的苏季,将他的头生生咬断了下来。
苏季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就轰然倒地。
所有人都吓疯了,有的直接吓晕过去,有的尖叫着疯狂往外跑去。
一个苗族女人的身驱从飞坤爸鲁神像后面走了出来。苗女没有头,巨蛇粗壮的身躯从脊椎一路顶出来,将苗女的头顶没了。看上去非常骇人。
这蛇母的肩膀之上,竟还绑着一根奇怪的扁担,扁担上密密麻麻地坐着一排小邪神像。
那些小邪神像,从蛇母的身上跳下来,全部冲到苏季的尸体上,开始啃噬。
蛇母发出一声嘶吼,声音震颤,传遍整个飞坤爸鲁庙。
像是听到了它的召唤,那些装在箱子里的,被苏季从墓地挖出的尸体开始蠕动起来。指甲抓挠着箱板,姿势诡异地从聘礼箱子里爬了出来。
庙门外面,上一次祭祀死去的那些侍者们,姿态扭曲地握着镰刀和长刀,从正门里走了进来。
他们仿佛受到了蛇母的命令一般,开始疯狂围攻迎亲队伍,砍杀众人,有人尖叫着向外冲去,被一把镰刀削去了头颅。
剩下的幸存者瑟瑟发抖,被逼退回飞坤爸鲁庙里,四处都是惨烈的哀嚎之声。
张海楼和白沫香也被尸体围攻。白沫香解下繁复的嫁衣外袍,头冠也摘了,这些东西都太阻碍行动了。
系统温馨提示:
【这些黑毛蛇寄生在尸体的四肢和躯干里,通过毒素控制神经系统来操控尸体。快攻击他们的手脚。】
白沫香俯身就对着一个人的膝弯处砍过去,一条黑蛇从伤口里爬出来,她一刀扎上去,那蛇彻底不动了。
她转头对张海楼提醒道:“攻击尸体的四肢!”
张海楼也发现了,他轻松躲闪,一刀砍断尸体的手臂,一条通体赤黑的蛇挣扎着从尸体的手臂里钻了出来,像是缩小版的蛇母。
黑毛蛇展开肉翼,向张海楼发起攻击。
张海楼的弯刀砍在黑毛蛇身上,像砍在石头上,黑毛坚硬无比。刀刃出现豁口,黑毛蛇趁机逃走。
张海楼对众人提醒道:“攻击四肢,这些黑毛蛇都藏在四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