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美:自曝穿越,我带国家队援朝 > 第217章 猎杀凯撒!
537.7高地北山。

坑道深处的弹药库里,张桃芳坐在一箱子弹上,膝盖上搁着一个长条木盒。

木盒是刚刚从后方运上来的,封条还没撕,上面印着“特急·优先配发”的字样,红漆戳子盖了两个,旁边还标注着“专供狙击手使用”六个小字。

他撕开封条,掀开盒盖。

里面躺着一杆枪。

枪身比他惯用的莫辛纳甘短了半截,但更粗壮,枪托是深褐色的聚合物材料,摸上去光滑冰凉。

最显眼的是枪身上方那具光电瞄准镜,镜头在油灯下泛着幽蓝的镀膜光泽。

张桃芳把枪提出来,掂了掂。

轻。

比莫辛纳甘轻了快两斤。

他抵肩试了一下,枪托贴腮的位置恰到好处,瞄准镜里的十字分划板清晰锐利,比肉眼看得远得多、清楚得多。

旁边一个纸盒里装着一堆配件:

弹道计算机、微型气象站、备用电池、一套擦枪工具,还有一本薄薄的使用手册,图文并茂。

他又拿起盒子里的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比巴掌略大的黑色方盒,正面有一块小屏幕,侧面有天线和几个按钮。

按说明书上的标注,这是无人机终端,可以和配发的迷你侦察无人机配对使用。

“这东西能飞?”排长凑过来看。

张桃芳没吭声,翻开手册,照着图示把终端和无人机连上,然后把无人机托在掌心。

螺旋桨转起来,声音极轻,像一只蜜蜂在耳边嗡嗡。

他手一松,无人机蹿上去,在坑道口外转了两圈,屏幕上的画面晃动了几下,随即稳定下来。

画面里是北山前沿的雪地、岩石、弹坑,清晰得连石头上的纹路都看得见。

他又按了一个按钮,画面切换成热成像模式,坑道口外面的两个哨兵变成了两个白色的亮斑,轮廓分明。

排长看得目瞪口呆。

张桃芳把无人机收回来,装进携行袋里,然后把新枪背在肩上,旧的莫辛纳甘靠在墙角。

他拍了拍枪托上那些刻痕,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去哪儿?”

“领副手。”

坑道外,军部派来的通讯员已经等着了。

他带来了两个人。

一个年轻,瘦高个,叫李烈,打过两年猎,枪法不错,但更擅长观察和测距。

另一个更年轻,脸上还带着稚气,叫王飞,入伍前在县里读过初中,识图能力强,手脚麻利。

军部的命令很明确:

张桃芳任组长,李烈任副狙击手,王飞任无人机操作手。

三人一组,配两杆狙击枪、一杆旧步枪、一架无人机、三台加密对讲机。

“军长说了。”

参谋压低声音,“你们这个组,任务特殊,不是打普通目标。”

张桃芳看了他一眼。

“打什么?”

参谋把一份手绘的草图摊在弹药箱上。

草图标记的是美军前沿阵地,密密麻麻的圆圈和箭头标注着各个射击位和观察点。

“对面那个凯撒,和他的徒弟们,军长要你们的命!把他们一个个找出来,干掉。”

张桃芳把草图折好,塞进口袋里。

“知道了。”

同一天,上甘岭另一侧,597.9高地。

邹习祥蹲在一个隐秘的角落,手里也抱着一杆新枪。

他没张桃芳那么多话,拿到枪之后只做了一件事:

趴在一个隐蔽位置,对着三百米外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开了一枪。

“砰!”

好似打雷,石头直接碎裂。

他点了点头,站起来,把枪背好。

他的副手是两个从15军侦察连调来的老兵,一个叫周勇,一个叫陈仓。

两人都打过冷枪,但枪法不如邹习祥,更适合当观察手和掩护手。

邹习祥把无人机终端塞给周勇,一句话:

“你飞,我看。”

周勇接过终端,摆弄了几下就上了手。

无人机升空,在阵地上空盘旋,画面实时传回。

邹习祥凑过去看屏幕,目光像鹰一样扫过对面美军阵地的每一个角落。

“这儿。”

他用手指点了点屏幕上一个不起眼的暗色斑点,“机枪掩体,伪装得很好,但热成像上温度不一样,里面有人。”

周勇标记了坐标。

邹习祥从掩体侧面探出枪管,瞄准镜里的十字分划板稳稳压在目标上。

他等了三秒,确认风速和距离,然后扣下扳机。

枪声很轻,比莫辛纳甘轻得多。

子弹飞出去,屏幕上那个暗色斑点猛地晃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下一个。”

全战线,二十二个狙击小组同时展开。

这是一张铺开的网。

每个小组由一名顶尖射手、一名副狙击手和一名无人机操作手组成。

无人机在前方侦察,把画面实时传回终端,副狙击手负责掩护和测距,主射手只需要做一件事,瞄准,开枪。

而在他们身后,志司专门成立了一个反狙击指挥组,由洪学智亲自负责。

所有狙击小组用加密对讲机与指挥组保持联系,每隔两小时汇报一次位置和战果。

指挥组把各小组的报告汇总到一张大地图上,用红蓝铅笔标出敌我位置,随时调整部署。

围剿行动在3月6日凌晨正式打响。

第一天,张桃芳小组摸到了美军阵地侧翼的一处突出部。

无人机发现三个疑似狙击位,一个在岩石缝里,一个在倒伏的枯树后面,还有一个在废弃的坦克残骸下面。

张桃芳没有急着打,他让王飞继续观察,自己带着李烈绕到了侧后方。

无人机屏幕上,岩石缝里的那个位置出现了热信号。

张桃芳架好枪,距离四百七十米。

这个距离在他以前用莫辛纳甘的时候需要极好的运气,但现在有了高倍瞄准镜,目标的头部轮廓清晰得像在眼前。

“砰!”

张桃芳扣下扳机。

岩石缝里的热信号晃了一下,灭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枯树后面的位置开了一枪,子弹打在张桃芳身侧不到半米的地方。

李烈立刻还击,他的枪法不如张桃芳,但压制够用。

对方缩了回去。

张桃芳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迅速转移枪口,瞄准枯树后面那个射击孔的边缘。

等了两秒,一颗脑袋慢慢探出来,想看刚才那一枪的结果。

张桃芳的子弹先到了。

第三个位置在坦克残骸下面,那个射手见势不妙,开始往后缩。

但王飞的无人机已经锁住了他的移动方向,通过对讲机报告:

“往左跑了,大概十米,躲在那块大石头后面。”

张桃芳猫着腰跑过去。

距离拉近到两百米,他趴在一块弹坑边缘,等对方探头。

十五秒后,那颗脑袋又伸了出来。

这一次,他甚至没来得及看见张桃芳的位置,就被一枪打穿了钢盔。

一个上午,张桃芳小组消灭了三个美军狙击手。

同一天,邹习祥小组在北山正面战场打了四个。

他的打法更干脆:

无人机发现目标,测距,架枪,开枪,转移。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对面的美军甚至来不及呼叫支援,人就没了。

第二天,凯撒察觉到了异常。

他的学生接连失联,无线电呼叫没有回应,观察哨报告说多个狙击位遭到精准打击。

他趴在观察孔前,用高倍望远镜扫视北山,发现对面阵地上的活动规律变了。

以前志愿军狙击手是散兵游勇,各自为战。

现在有了章法,有人在前出侦察,有人在后掩护,有人专门负责补枪。

“他们换了枪。”

凯撒从望远镜里看到了反光。

那种反光他太熟悉了,那是光学瞄准镜镜片在阳光下的折射。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剩下的六个学生召集到一起。

“对面来了新枪,枪比我们好,想来要狙杀我们。”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许单独行动,两人一组,互相观察天空,发现无人机立刻开枪,不能让无人机一直飞在我们头顶。”

............

时间转瞬即逝。

五天时间转眼而过。

二十二个志愿军狙击小组,像二十二把尖刀,从不同方向插进了美军前沿阵地。

无人机在天上飞,对讲机在地上通,狙击枪在暗处响。

凯撒的十个学生,那些在欧洲战场上杀过德国人的王牌射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第一个死在第二天下午。

他藏在美军阵地后方一处废弃的碉堡里,自以为安全。

但王飞的无人机早已经发现,热成像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蜷缩的人形。

张桃芳从三百二十米外打了一枪,子弹穿过射击孔,正中目标。

第二个死在第三天清晨。

他想转移位置,沿着一条浅沟爬行。

邹习祥的无人机发现了雪地上异常的热信号,人体温度在零下二十度的环境里就是一个亮斑。

邹习祥等他从浅沟里探出头的瞬间,一枪打穿了脖子。

第三个、第四个死在同一天傍晚。

他们试图互相掩护,交替撤退。

但志愿军狙击小组之间已经建立了协同,张桃芳和邹习祥通过对讲机互通了位置,从两个方向同时开火。

两个美军狙击手被交叉火力夹在中间,往左躲是张桃芳的枪口,往右躲是邹习祥的准星。

他们选择了往中间跑,结果两发子弹几乎同时命中。

第五个死在第四天上午。

他躲在坦克残骸下面,用钢板做掩护。

但无人机从空中投下了一个小小的标记,他藏身的位置正好是坦克底盘的缝隙,热信号从缝隙里透出来。

张桃芳从侧翼绕过去,对着缝隙开了一枪。

第六个死在一个掩体里,被邹习祥用无人机引导,从掩体顶部通风口打进去。

到第六天傍晚,凯撒的十个学生全部阵亡。

消息传到美军第3师指挥部时,师长打电话给李奇微,声音都在发抖:

“将军,凯撒的人全没了。”

“十天前派出去的那些浪人神枪手也联系不上。”

“前沿阵地报告说,对面的狙击手数量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我们的士兵已经拒绝上阵地了。”

李奇微握着话筒,一句话没说。

他呼吸粗重得像一台漏气的风箱,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凯撒呢?”

“联系不上,将军,最后一次无线电通话是在昨天下午。”

“他说他要去前沿亲自观察,之后就没有消息了。”

李奇微把话筒摔在座机上。

而凯撒确实去了前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