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美:自曝穿越,我带国家队援朝 > 第68章 上帝?上帝能有几个师?
“哒哒哒!”

“哒哒哒!”

“美国鬼子又上来了,跟我杀!!!”

“杀!”

龙成洞前沿阵地上,硝烟弥漫,连长朱钢铁大声嘶吼。

他的阵地上只剩下不到三十个能打的人。

而山下正在往上爬的美军,至少有三百人。

可即便如此,志愿军仍旧没有后退一步,浴血奋战。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头顶上炮弹如同冰雹一般落下,每一次爆炸,都是硝烟弥漫,浮土飞扬。

志愿者全员负伤,满脸都是硝烟和泥土。

战场无比惨烈。

三十对三百,在龙成洞的山坡上,战斗进入白热化。

美军的第一波冲锋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从清晨打到上午,龙成洞的山坡上铺满了一层又一层的尸体。

有志愿军的,但更多的是美军的。

美军每往上推进一步,都要丢下十几具甚至几十具尸体。

他们的火力确实凶猛,坦克炮和迫击炮把整片山坡炸得像是被犁过了一遍,泥土被翻起来,又被翻下去,最后变成了一层没过脚踝的浮土。

战壕和工事被炸塌了一次又一次,战士们就用手扒开泥土,重新挖。

到了后来,阵地上已经找不到任何完整的工事,所有的机枪阵地都是临时的,所有的掩体都是用尸体和碎石垒起来的。

志愿军杀疯了,而美军也杀红了眼。

他们是最精锐的骑1师,参加过太平洋战争,每一个都有着极高的荣誉感。

为了打通道路,救出云山的队友,他们同样拼命厮杀。

双方就这样,在龙成洞那小小的阵地上你来我往,浴血奋战。

美军一连发起了五次进攻。

志愿军一次又一次的支援前线阵地。

连长朱钢铁在打退美军第四次冲锋的时候,壮烈牺牲。

一发子弹从他的左眼眶射入,从后脑穿出。

他倒下去的时候,手里还握着那挺变了形的机枪,手指扣在扳机上,枪管还在发烫。

副连长赵青云接替指挥,不到四十分钟后,赵青云也被炮弹击中,整个人被炸得尸骨无存。

接替赵青云的是指导员刘大彪,一个从东北抗联打过来的老战士,左腿在四平战役中被打瘸了,走路一拐一拐的。

但他的枪法全团第一,能在一百米开外用步枪,打中扔到空中的罐头盒。

刘大彪指挥着阵地上仅剩的十六个战士,打退了美军第五次冲锋。

打到后来,子弹打光了,刘大彪就带着战士们上刺刀,从战壕里跳出去,和冲上来的美军展开了白刃战。

他那条瘸腿在冲锋的时候拖在后面,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但他的刺刀比任何人都快。

龙成洞的山坡变成了一座血磨盘。

美军把一批又一批的士兵,推进这座磨盘里,每一次都以为再推一把就能冲过去,但每一次都被打了回来。

哈罗德彻底发了狠。

他调集了所有能调集的火炮,对着志愿军阵地,进行了最大规模的一次炮击。

这次炮击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

山脊线上的志愿军阵地,已经被炸得看不出任何阵地的形状,整个山顶都像是被炸平了一层。

从山下往上看,那片山坡上到处都是弹坑和碎石,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

“不可能,不可能还有活人。”

第7骑兵团的一个营长放下望远镜,对哈罗德说,“长官,那片山坡已经被炸平了。”

“我们的炮火打了至少三百发炮弹上去,山顶都削平了至少半米。”

“不可能有人能在那样的炮击下活下来。”

哈罗德举着望远镜,沉默地观察着山顶。

确实,那片山坡看上去已经完全死寂了。

没有枪声,没有人影,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因为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他派出去的每一个冲锋波次,都在接近山顶的时候被打了回来。

如果上面的人真的死光了,那么那些子弹是从哪里打来的?

“再冲一次。”

哈罗德咬着牙说,“这一次派两个连,从正面和右侧同时上。”

“所有的坦克炮和迫击炮继续轰击山顶,掩护步兵冲锋。”

炮火再次轰鸣起来。

坦克炮的巨响在山谷中回荡,炮弹的爆炸把山顶笼罩在一片浓烟之中。

在炮火的掩护下,两个连的美军步兵开始向山顶攀爬。

他们的队形散得很开,弯着腰,端着步枪,小心翼翼地绕过弹坑和碎石,一步步向山顶逼近。

两百米。

一百五十米。

一百米。

越来越近。

山脊线上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美军营长放下望远镜,嘴角浮起一丝笑容,看来山顶上的人真的死光了。

他正准备转身向哈罗德报告好消息,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滴滴滴滴.....”

那是什么声音?像是某种铜管乐器,尖锐而嘹亮,在山谷中回荡。

下一秒钟,从那片已经被炸平的山脊线上,从那片浓烟滚滚的废墟中,从那片被认定“不可能有活人幸存”的浮土之下,无数灰白色的身影猛地站了起来。

他们从被炸塌的战壕里钻出来,从碎石堆里爬出来,从战友的尸体下面拱出来。

他们的脸上糊满了泥土和血污,身上的灰布军装已经被硝烟熏成了黑色,破烂的布料在晨风中飘动。

有的人头上缠着绷带,绷带上渗出的血把半边脸染成了暗红色。

有的人手臂上包着纱布,纱布外面又渗出了新的鲜血。

有的人已经没有枪了,手里攥着最后一颗手榴弹。

但是他们还活着,还能继续战斗。

“杀!”

八十米。

这个距离,对于居高临下的志愿军战士来说,就是打靶的距离。

刘大彪站在最前面,那条瘸腿踩在一块炸碎的岩石上,手里端着一挺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美制勃朗宁自动步枪。

他的左耳在刚才的炮击中炸聋,血从耳孔里淌出来顺着脖子流进领口里,但他好像根本感觉不到。

他用右眼瞄准了最前面那个美军中士,扣动了扳机。

“打!!!”

霎时间,山脊线上喷吐出无数条火舌。

轻重机枪、步枪、冲锋枪,所有的武器同时开火。

子弹如同暴雨一般从山顶倾泻而下,把美军刚刚冲到半山腰的两个连打得血肉横飞。

距离太近,避无可避。

第一批弹雨就打倒了至少四十个人。

美军士兵们惨叫着倒下去,在山坡上翻滚,撞到后面的同伴,又带倒了一片。

剩下的人立刻趴下,想要寻找掩体,但山坡上光秃秃的。

之前的炮火已经把所有的灌木和岩石都炸碎,根本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那些弹坑倒是可以趴进去,但问题是山顶的火力太密集了,只要稍微抬一下头,立刻就会有子弹打过来。

“手榴弹!”

志愿军战士们把手榴弹的拉环咬在嘴里,扯掉引信,抡圆了胳膊往下甩。

手榴弹从高处往低处扔,借着山坡的坡度,能滚出去很远。

“轰!”

一颗手榴弹在美军人群中炸开,弹片向四面八方飞散,距离近的几个士兵被炸得飞了起来。

两个连的美军步兵,在距离山顶不到一百米的地方,被死死地钉在了山坡上。

他们趴在地上,不敢抬头,不敢冲锋,甚至连后退都不敢。

因为一旦站起来,子弹立刻就会打过来。

所有人都被吓坏了,为什么他们还活着?这怎么可能?没有人能在那么猛烈的炮火下活着,这绝不可能。

“撒旦,他们是撒旦!”

“上帝啊,救救你迷茫的孩子吧?”

有人开始拼命往下爬,拖着被打断的腿在碎石上蹭出一道血痕。

有人趴在弹坑里哭,用英语喊着“上帝”。

有人把枪扔了,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整个人缩得像一只被烫熟的虾米。

哈罗德站在山下的指挥吉普旁,举着望远镜,气的浑身发抖。

通过望远镜的镜片,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一切。

那面已经被炸得千疮百孔却依然在山顶飘扬的红旗,那些从废墟中站起来的灰白色身影。

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终于理解了帕尔默在无线电里,为什么那样尖叫。

他面对的不是一群普通士兵,而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

“快,求援!立刻求援!”

“立刻向师部求援,请求派遣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