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魔道学院:从征服丰满校花开始 > 第658章 帝都少年赛
晨雾微散,天光清浅。

秦王府主院书房之内,静谧无尘,檀香袅袅。

窗棂敞开半扇,清晨微凉的风穿堂而入,拂动桌案上堆叠的信纸书卷,卷起细微的纸页轻响。

阳光切割出明暗清晰的界线,落在实木书案之上,将字迹映照得清晰分明。

秦煜端坐案前,身姿沉稳如山,灰白的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一身素色常服干净整洁。

他指尖捏着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笺,信纸边角有着常年收纳形成的规整折痕,纸面雅致,墨色沉凝,一看便知出自权贵府邸。

他垂眸静静读完信中每一字,神色平淡,无喜无怒,波澜不惊。

良久,他抬手将信笺平整放置在桌角,指尖顺势拂平纸面微起的褶皱,随后抬手拿起第二封文书,目光沉静翻阅,有条不紊。

整间书房寂静肃穆,唯有翻纸的轻响与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交织在一起,安稳悠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缓沉稳的脚步声。

步伐不急不躁,起落均匀,带着独属于秦晋的沉静淡然,不张扬、不急促,安稳得让人心安。

房门被轻轻推开,少年清挺的身影立在门口。

秦晋身着一身简单素雅的青布长衫,身姿清瘦挺拔,眉眼澄澈沉静,鲜有年少浮躁,周身气质愈发通透淡然,荣辱不惊。

他踏入书房,尚未开口,端坐案前的秦煜便已然抬眸望来。

深邃苍老的目光落在孙儿身上,微微一顿,随即淡淡开口:

“晋儿,你来得正好。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的意思。”

秦晋顺势上前,在书案对面的木椅上从容落座,姿态恭敬平和,轻声应道:

“爷爷请讲,何事?”

秦煜抬手,将方才读完的那封精致信笺,轻轻推至书案正中央。

纸面铺开,一行端正典雅的鎏金小楷抬头格外醒目——

【帝都少年比武雅赛帖。】

“潘王爷送来的宴请参赛帖子。”

秦晋垂眸,目光落在信纸之上,轻声念出这个名号,略带一丝疑惑:“潘王爷?”

他蛰伏院内许久,极少过问朝堂权贵、世家纠葛,对帝都错综复杂的王爷派系并不算熟悉。

秦煜缓缓颔首,嗓音沉稳悠远,缓缓为他拆解其中的人脉与局势:

“潘王爷,是雷泽帝国硕果仅存的几位异姓王爷之一。”

“不同于皇室宗亲世袭王爵,他的王位是早年随军征战、浴血拼杀,实打实凭战功挣来的。”

“他的封地坐落于帝国东南腹地,疆域不算辽阔,却扼住整片帝都最重要的矿产命脉,境内坐拥数座大型玄铁矿山、精钢矿脉,是朝中军械、玄兵主材的核心供给地,手握实打实的经济与军备实权。”

说到此处,秦煜指尖轻轻点了点信纸边缘,语气添上几分朝堂深意:

“我与他年轻之时,曾同入边境战场,并肩御敌,算是旧部同袍,交情不浅,数十年往来不疏不密,稳守分寸。”

“此次他特意广发请帖,在帝都府邸筹办一场少年武道赛。”

“参赛范围囊括帝都所有顶尖世家嫡系、皇室宗亲子弟,限定十二岁以下少年舞者参赛。

赛事最终胜者,不仅能收获一笔价值不菲的天材地宝、灵石彩头,更能当着满朝权贵的面,挣得一份天大的颜面与人脉机缘。”

秦晋目光微凝,瞬间看透这场赛事表层热闹之下的深层算计,轻声道出核心:

“他想借少年赛拉拢各家关系,重新稳固朝堂地位?”

短短一语,直击要害。

秦煜并未否认,眼底掠过一丝深谙世事的深沉,缓缓道出朝堂暗流:

“没错。”

“潘王爷手握矿脉重权,家底深厚、根基稳固,可近几年朝堂局势更迭,新贵崛起、旧臣落寞,他常年稳居东南封地,极少入朝参政,渐渐被朝堂新势力边缘化。”

“空有实权家底,却无朝堂话语权,渐渐远离权力核心圈层。”

“他不甘心就此沉寂,便借少年武道雅赛为由头,广邀帝都所有世家、皇室子弟赴会。一来是以赛事联谊为名,缓和圈层关系;二来是借机重回朝堂视野,拉拢新生代世家力量,收拢人心,重新站稳朝堂脚跟。”

“这场比赛,看似是少年玩乐比武,实则是帝都顶层圈层的一场人情博弈、势力摸底、人脉合纵。”

世家结党,权贵联动,从来都藏在这般看似风雅的赛事宴席之中。

秦晋眼底澄澈通透,瞬间理清所有利弊,从容开口:

“所以,爷爷是想让我,代表秦王府参赛?”

秦煜静静注视着眼前的孙儿,目光温和又慎重,语气带着十足的尊重:

“赛事暗流复杂,圈层博弈极深,未必全然是好事。你若是不想去,不愿掺和这些权贵纷争,我随手找个理由,便可直接推掉潘王爷的帖子,无人能置喙。一切,随你心意。”

他从不强迫秦晋卷入朝堂纷争,只想让他随心而活。

秦晋微微抬眸,眼底没有半分犹豫,语气笃定淡然:

“我去。”

简单二字,干脆利落。

秦煜望着他沉静坚定的眉眼,沉默片刻,再度确认:

“你确定?一旦参赛,便要直面帝都所有顶尖世家嫡系、皇室子弟,难免卷入圈层暗流,惹人瞩目。”

沉寂蛰伏数年,秦晋早已习惯低调藏锋,如今骤然现身赛场,必然会再度落入所有人的视线之中,引发无数揣测。

秦晋淡淡应声:“确定。”

藏锋日久,无需永藏。

寂灭雷瞳已然复苏,破骨法前路已定,他需要适度现身,适应外界视野,也需要借着这场少年赛事,暗中摸底帝都新生代顶尖战力,看清各大世家的底蕴深浅。

同时,适度展露锋芒,也能为秦王府、为自己,重新铺垫前路。

见他心意已决,秦煜不再多劝,缓缓抬手将信笺收起,妥善叠好放置一旁,沉声说道:

“既你决意前往,那便去吧。届时我会提前安排妥当,护你周全,无需顾虑。”

“嗯。”

秦晋微微颔首,从容起身,行礼告退,步履平稳地退出书房。

……

数日转瞬即逝。

很快,便到了潘王府少年武道赛开赛之日。

天色清亮,万里无云,帝都东城一片繁华盛景。

清晨的阳光洒落整座城池,街道整洁开阔,车水马龙,权贵车马络绎不绝,尽数朝着东城潘王府方向汇聚而去。

秦晋早早起身梳洗,褪去平日宽松的长衫,换上一身利落贴身的深色劲装短打。

衣料轻薄坚韧,贴合身形,行动无拘无束,袖口、腰摆利落收紧,尽显干净飒爽。少年清挺修长的身姿被衬得愈发挺拔利落,眉眼沉静,气质卓然。

简单收拾完毕,他迈步走出秦王府大门。

府门前的青石长街上,一辆精致沉稳的乌木马车早已静静等候。

马匹神骏,车厢雅致,车身低调无华,却是王府专属规制,沉稳大气,不显张扬,却自带权贵底蕴。

秦晋抬手掀开车帘,弯腰侧身踏入车厢。

车厢内部空间雅致宽敞,铺着柔软厚实的深色云纹软垫,檀香萦绕,静谧安稳。

秦煜已然端坐车厢内侧,手中捧着一卷泛黄古籍,垂眸静静翻阅,神态安然沉稳。

听见车厢微动、有人上车的动静,他缓缓抬眸,目光扫过一身利落装束的秦晋,微微点头:

“走吧。”

车夫应声扬鞭,马匹缓步前行,车轮碾过青石路面,发出平稳的碌碌声响,马车缓缓驶离秦王府长街,朝着东城潘王府疾驰而去。

一路穿过帝都最繁华的几条中心主街。

两侧高楼林立,商铺云集,权贵车马往来不绝,随处可见身着华服的世家子弟、随行护卫、府邸侍从。

今日的帝都东城,因为一场少年武道赛,云集了整片帝都最顶尖的权贵圈层。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缓缓减速,最终稳稳停在一座气势恢宏的巨型府邸门前。

潘王府坐落东城核心腹地,占地极广,朱红大门巍峨大气,门前两座石狮镇地,庄严肃穆,飞檐斗拱层层叠叠,尽显异姓王爷的无上尊荣。

府门之外,早已车水马龙、车马连片。

数十辆规制不一、华贵各异的权贵马车整齐罗列,从府门口一直顺延至长街尽头,足以见得此次赛事的规格之高、参与圈层之广。

府门前两侧,肃立着数十名身着统一青色劲装的潘府侍从,身姿挺拔、神色严谨、进退有序,礼仪周全,尽显王府规制。

秦煜率先掀帘下车,身姿沉稳落地。

秦晋紧随其后,迈步下车,安静立于秦煜身侧,低眉敛目,气质淡然,不争不抢。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人流步入潘王府前院。

踏入府门的瞬间,秦晋目光悄然快速扫过全场,眼底微察四方,不动声色,尽收万物。

偌大的潘王府前院,早已人声鼎沸、宾客云集。

宽阔平整的青石演武场居中而立,地面坚硬平整,专为此次少年比武所修葺打磨,干净规整,无半分碎石杂草。

演武场四周,分列层层观景席位、评委高台、权贵观礼席。

场内人流繁多,圈层分明,秩序森严。

无数身着锦衣华袍、配饰华贵的世家少年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谈笑、相互打量、暗自攀比。

有人意气风发、张扬傲气;有人年少老成、内敛深沉。

有人结伴抱团、暗中结势。

有人孤立独处、冷眼旁观。

廊柱旁、观礼席侧,数名身着皇室专属暗纹官服的年轻宗亲静静伫立,气质矜贵疏离,自带皇室嫡系的高高在上,眼神淡漠地扫视场内所有少年,自带圈层优越感。

整个前院,看似热闹风雅、联谊和睦,实则圈层壁垒森严、暗流汹涌、勾心斗角无处不在。

每一处谈笑,皆是人脉试探;每一次打量,皆是实力摸底;每一场结伴,皆是势力站队。

秦煜无心参与各家寒暄拉扯,带着秦晋避开喧闹人群,径直穿过前院回廊,走入一侧专属贵宾休息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