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宋徽宗叫苦
从下地开始干活,武大郎看到宋徽宗还穿着锦衣连忙叫住宋徽宗,对他说道:
“宋兄弟,你这样是下不来地的,要知道地下虫子和杂草都比较多,如果这样下去衣服会脏的!”
说完拿来一声下去穿的衣服,宋徽宗看到这衣服脏兮兮的自然不愿意,武松也连忙在旁边打圆场说道:
“哥哥,你放心了,我这位朋友家中有钱,这个衣服脏了就脏了,还带着不少换洗的衣服。”
听到武松这样说,武大郎也是放下心来,对着宋徽宗说道:
“也是我多虑了,往兄弟原谅我的失言。”
宋徽宗自然知道武大郎视关心自己,想了想也没有计较那么多,毕竟这些都是武大郎对于自己的关系和呵护。
不过长大后还感觉到这中感情,还是有点小感动,连忙对着武大郎说道:
“无妨,武兄,我知道这都是你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说完就准备学那些下地的人撸起袖子下去干活,武大郎看到连忙阻止宋徽宗,对其说道:
“宋兄弟,你跟着我就行,你应该是第一次下地干活,如果没有人教导,可能不太好干!”
说完武大郎就手把手的教导宋徽宗如何分辨小麦以及其他作物的种子,如何去除杂草,这一教导就是半天,武大郎教导很细,很耐心。
宋徽宗虽然昏庸,但是本身也不笨,也是领悟了武大郎所教导的东西,看着武大郎心中感慨道:
“这武大郎虽然面容丑陋,身材矮小,但是心底确实善良,顾不得能够培育出武松这样的人,这一家子都是不错的臣子!”
宋徽宗这样想到,也更高兴了,因为自从他决定做千古一帝了,要考虑的事情也就多了出来,现在他越来越觉得朝中的很多人都没有什么用处了。
除了那些拍他马屁的他看着还算顺眼,其他人说实话宋徽宗看都不想看到,不过得益于宋徽宗现在的想法。
他看待曾布也觉得和蔼可亲了一些,不知道是因为他是武松的师公,还是因为他确实很有用处,能将朝廷上的很多事打理的井井有条。
就这也宋徽宗学了一个早上的如何耕种,武大郎教导也非常用心。
宋徽宗此时还觉得耕种可能没有想象中累。
但是他没有看到的是,旁边和他一起耕种的人,已经走了好远了,甚至回来的时候都是泪流满背。
地理待久了自然也就有了汗臭味,武大郎怕这些汗臭味熏到了宋徽宗,于是就提前带他离开,到其他地方吃饭去了。
送虎子玩心刚起来,自然不愿意刚种一会田就放弃了,所以就提议下午继续去干活,武大郎虽然有心拒绝不过看到宋徽宗已经决定好了,只能作罢。
武松看到宋徽宗如此也是笑了笑,毕竟别人不知道,但是武松可是知道这真正耕田起来有多累。
当然不是武松家没有牛,但是牛可分辨不了杂草和种子,很多杂草都需要人去处理,要不然这些杂草就会影响到小麦的长势,毕竟杂草之所以那么多,就是因为他生命里顽强,对于土地中的营养物质吸收的比较快。
这也就是懒人种不了地的原因了。
当然古代种田确实比现在辛苦很多,毕竟古代种田不确定因素实在太多太多了,就像现代很多人种田都要看着天气一样,古代更是如此,更别说古代可没有什么耕种机器等工具的帮助,又怎么可能种的好呢。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几人吃了一点东西,然后一起在此去了田里,这次武大郎原来还准备帮助宋徽宗。
但是却被宋徽宗拒绝了,毕竟宋徽宗也是一个天才一般的人物,又怎么会允许别人教导自己那么久,自己还是什么都需要被人帮助的事情出现呢。
于是到了田里,宋徽宗说什么也不愿意让武大郎帮助自己,这样宋徽宗一人的处理杂草的工作就开始了。
当然武松也在时时刻刻的关注着宋徽宗,毕竟这可是当朝的皇帝,一旦累坏了到时候回到开封,那些人肯定要说三道四。
哪怕是皇帝自己愿意的也不行,到是还是会怪罪在武松身上,毕竟皇上再怎么出错,错的也是下面的人。
毕竟儒家有主张叫做:“君不名恶,臣不名善;善皆归于君,恶皆归于臣。”
这句话的意思是:皇上,您永远正确,错的都是臣子们。恩德名誉都是您的,为非作歹的都是俺们。您不但不会错,就算错了我们也绝对服从:臣不奉君命,虽善,以叛言。
这句话的具体的出处在董仲舒的《春秋繁露》。
而董仲舒就是那个搞独尊儒术罢黜百家的汉代名儒。
这也就是很多统治者都喜欢儒家的原因,因为儒家承认啊,认为你皇帝都是对的,如果又错了还是臣子的问题。
这个一出现,那自然让皇帝高兴了,更有利于皇帝的统治,所以儒家才是经久不衰。但是如果让孔孟出来,大概会掀起棺材板怒斥董仲舒。
孟子是不承认“皇上,您永远正确”这论调的。当初孟子和齐宣王说:“士师不能治士,则如之何?”王曰:“已之。”曰:“四境之内不治,则如之何?”结果王顾左右而言他。
孟子的意思很清楚,皇上,你不全对,你错了也得担责任。
《春秋谷梁传》中说“为尊者讳耻,为贤者讳过。
不管怎么替尊者贤者讳耻讳过,儒家也是承认皇上不是永远正确的。
比如《论语》里就记载着嘛:朕躬有罪,无以万方;万方有罪,罪在朕躬。
武松和很多才子门都明白这个道理,但是道理是道理,官场可不管有没有道理,只要你有把柄,我就可以抓住打了,就是这么简单。
宋徽宗果然从一开始的高兴,到后面的气喘吁吁,武松见状连忙递上来一瓶水,宋徽宗看到武松来了,也有点崩不住了,连忙向武松诉苦:
“爱卿,这个活到底有多久!”
武松也是诚实的对着宋徽宗说道:
“圣上,现在还有一大半的活没有干,除草只是第一步!”
听到这里,宋徽宗沉默了。
武松连忙安慰道:“圣上比较是的第一次下地,不太习惯是正常的,我第一次下地也是一样的!甚至还不如陛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