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小炮灰变美后,抢了财阀太子爷 > 第88章 温声哄着
学生会,小姑娘哭得愈发厉害。

手指胡乱去掰他扣在自己腰间的大掌,但纤细的手指根本圈不住他的腕骨,只能攥住他一根手指,使劲往外拽。

司凛低头看着她,眉眼娇媚。

他握住她的手腕按回枕头上,十指从她柔嫩的指缝间穿进去,扣住了压在她头顶。

“就好了。”他低头哄了一句,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嘴唇怜惜亲了亲她的眼角。

她根本不听,小腿从他腰侧蹬出来,踢着男人的腰腹,身子要往床头缩。

小姑娘哭着求了他许久,声音又软又碎,断断续续的,像小猫,娇得不像样。

司凛耐着性子,嘴上又哄了两句,没少半分。

“乖,不哭了。”他说,隐忍到极致的chuan。

可小姑娘根本不是嘴上哄哄,就能哄好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

最终女孩仰起头,脖颈漂亮纯美,泣音哽咽,像天鹅引颈受戮。

动静终于歇下来。

阮棠侧躺在枕头上,黑发凌乱地散在脸侧,几缕湿发贴在额角。

她还细细地战栗着,浑身上下没一处不酸胀,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媚和脆弱。

司凛侧躺在她旁边,把人圈在自己怀里,感叹,这次稍微好一点,没有立即晕过去。

阮棠看着他,眨了一下眼睛,泪珠从眼角滚下来。

刚被男人要过身子的姑娘,整个人像一株被暴雨打过的铃兰,花瓣还颤着沾满了玉露。

司凛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越发心情愉悦。

小姑娘又眨巴了下眼,余韵刺激让她又落下泪来。

她抬起手擦擦脸,手指软绵绵地戳了一下他的下巴。

戳完就收回手,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句什么。

“说什么?没听清。”他伸手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挖出来。

小姑娘满脸泪痕,声音又软又哑,“我说你是混蛋。”

司凛盯着她,然后笑了一声,低沉而餍足。

男人低头凑近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刚才哭着求饶的不是你了?现在敢骂我。”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他说。

司凛顺势亲了一下她的掌心。

小姑娘缩回手,把手藏进被子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杏眸,委屈地看着他。

司凛握住她缩回去的手,从被子里捞出来。

他的手掌比她的大太多,把她的手整个裹在掌心里,只露出几根细白的手指头。

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着,开口,“刚刚力气是不是大了些?伤着没有。”

阮棠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哭腔,“还有点疼。”

他的手从她手背上滑下来,隔着被子覆在她小腹上。

掌心很热,压着那片酸胀,揉了一下,“这里?”

她被他揉得轻轻嗯了一声,杏眸半合。

被子里暖烘烘的,他的手掌又热,困意漫上来,眼皮越来越重。

其实不止肚子疼,那里也疼,可她说不出口。

司凛看她春意倦乏,只觉得可怜死了,也漂亮死了。

“下次我轻点。”他说。

小姑娘闷闷地哼了一声,意识开始模糊,他的声音好像隔了一层,听不太清了。

司凛察觉不对劲,叫了她一声,“阮棠。”

小姑娘睫毛颤了两下就不动了,呼吸很浅。

他皱眉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的。

上次也是这样,做完就发了低热。

司凛低骂了一声,撑起身子,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拨了号码。

“秦舟,来圣澜。”他声音沉下去。

“她又发烧了。”

挂了电话,司凛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低头看着缩在被子里的小姑娘,弯下腰,嘴唇贴上她的额头,疼惜得摸了摸她的秀发。

男人眉心拧得很紧,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

大掌按在她后背上,慢慢拍着。

——

秦舟拎着医药箱推开休息室。

空气里还浮着某种暧昧的余韵,混着她身上的甜香。

佣人没来得及处理,事后的战场,额外赤裸地展示在他眼前。

秦舟垂下眼,走到床边,把医药箱搁在床头柜上,余光扫过床上那个裹在被子里的身影。

这次比上次看得更清楚。

黑发散在枕头上,被男人圈在怀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搁在他掌心里的小手。

司凛坐在床边,衬衫披在肩上没系扣子,胸膛上几道新鲜的红痕若隐若现。

他听见秦舟进来,头也没抬,“愣着干什么?快过来看看。”

秦舟应了一声,走上前。

他从医药箱里取出体温计,弯下腰,轻轻托起阮棠的手腕。

触手生温,滑腻得不像话,比上次来的时候更细更白了。

阮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烧得发红的眼睛半开半合,看见面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下意识把手往回缩了缩。

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好疼,不要他。”

秦舟还没碰到她,愣在原地。

司凛低头看她,“扎针的时候才疼,现在疼什么。”

小姑娘把脸往他怀里埋,闷闷地嘀咕,“上次就好疼。”

被角从肩头滑下来一点,露出锁骨上亲热的痕迹,白的肤,红的痕。

秦舟赶紧垂下眼。

上次来的时候司少虽然也在床边,但姿态是居高临下的,没怎么插手。

这次直接把人圈在怀里了,大掌按在这位小姐后背上,隔几秒就拍一下,温声哄着。

是旁人一眼能看出来的呵护、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