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一声喘息,姜薇恍恍惚惚,娇声求饶:我真的不行了……
秦骁野低声缠绵:老婆……你说要让我吃好的……
姜薇:不行了,秦骁野……
秦骁野:老婆,秦骁野不会不行的,很行。纸老虎……
姜薇脑子一片浆糊,恍惚游荡,醉感蔓延。
秦骁野身上的野性和占有欲爆棚。
那种不安,逸散出十足的危险,渗透在房间的每一寸。
姜薇被秦骁野捞起来抱进浴室清洗。
姜薇力竭眼皮都掀不起来,她恍惚中听见秦骁野的声音:“老婆,我怕……”
声音带着浓浓幽幽的悲伤,隐约中,水滴滴到她脸上,咸咸的,烫烫的。
一直烫到她心里,烧得刺啦啦作响。
姜薇努力想睁开眼,但眼皮太沉了。
瞬间进入黑沉的梦乡。
梦里,仿佛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悲伤浓郁,变成化不开的黑,把她包裹起来,吞没。
……
姜薇清晨醒来时,还带着睡意,头发散乱,目光呆滞,爬起来,抱着腿,在床上发呆。
昨晚的记忆凌乱,像一场宿醉。
刚开始很刺激,后来记忆变成一段一段的碎片,记不清楚。
她努力把昨晚听到的拼凑起来。
做梦了?
那明显不会是秦骁野啊。
秦骁野一直站在权力的顶峰,杀伐决断,稳重靠谱,会有这么优柔寡断、缠绵悱恻、忽上忽下的情绪吗?
应该不是秦骁野。
是自己做梦了。
她一抬头,看见秦骁野从浴室里出来,只围了白色浴巾,一身湿漉漉的,带着原始野性的气息。
她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咕咚不由自主咽了一下口水。
秦骁野身上带着水汽,水珠顺着喉结滴下去,在喉结处聚拢盘旋,让姜薇,想吃那滴水。
胸肌腹肌沟壑处阴影微沉,让肌肉变得雕塑般立体。
姜薇的眼神一寸一寸往下看,一直向下。
秦骁野看出她的眼神带着欲,笑了,走过来低头弯腰,声音温润甜软:“没够么?可以再来。”
也不是姜薇喜欢撩秦骁野,爱当纸老虎。
这个就跟你看到喜欢吃的东西,就想点,等摆了一桌子后发现,自己吃了几口就饱了,那能怎么办?菜单太诱人,让人总想点菜。
姜薇侧了侧头:“大早晨的,秦先生请自重。”
秦骁野身上的味道在姜薇鼻尖荡了荡,勾人。
秦骁野呵笑:“那姜小姐眼睛往哪儿看呢?浴巾拿下来让你看好不好?”
姜薇耳尖微红:“你都脱了,我不看不礼貌。这是尊重。”
秦骁野低声:“那你在床上,我不致敬是不是也不礼貌?尊重老婆一下?”
他说着手炙热按在姜薇的腰上。
吓得姜薇一跳,从床上起来,慌张:“要上班好不好?”
秦骁野低声笑:“就知道你是纸老虎。”
姜薇瘪嘴娇嗔:“累~”
秦骁野宠溺摸了摸她的头发,顺滑的发丝在指尖如冰凉丝水划过,润泽舒服:“起床吧。”
姜薇:“哦。”
她打量着秦骁野的脸色,好像没什么不对。
那些低哑的私语在她耳边模糊不清,好像有一句,出轨?孩子?
姜薇困惑。
她去浴室洗漱,开着门。
秦骁野在外面慢条斯理穿上深灰色哑光衬衫,再套上同色系西装,带上金丝眼镜,瞬间从野痞不羁半裸充满色欲的男人,变成了沉稳矜贵的权贵。
姜薇洗漱完,穿着软白的睡裙,走过去。
秦骁野手里拿着深灰色领带,对着姜薇侧了侧头。
姜薇从他手中把领带拽过去,抬手绕在他脖子上,俩人的鼻息纠缠在一起,秦骁野闻到甜美温柔的味道,这股味道悠悠荡荡从他皮肤渗进去,丝凉舒服,把他总在蠢蠢欲动燥郁的戾气,缓慢烫平。
明明只是丝雨绵绵,却能浇灭野生大火。
姜薇轻柔的指腹擦过秦骁野的脖颈,凉凉的触感舒服又软糯,带出一点微风。
她轻轻缠了几下,系好,拉过来摆正。
秦骁野的脖颈跟着她,往前,嘴唇划过姜薇的脸颊,姜薇睫毛轻颤,低头,脸红了,眼睛认真看着领带结。
“系好了,满意么?”
秦骁野看着姜薇的脸:“满意。”
姜薇把他拉到镜子前:“我是问领带。”
秦骁野:“满意。”
他的手抚摸着领带结,很好看。
俩人到楼下一起吃早餐。
姜薇在吃早餐的时候,一直观察秦骁野的表情。
她有些拿不准。
秦骁野是在怀疑自己出轨吗?
但他这种杀伐果断的人,如果真这么认为,早就把自己……呃,早就跟她谈清楚,该离婚离婚了吧。
或者早就能查清楚。
昨晚是梦?
她是不是该问问?
可是上去问,秦骁野,你是不是认为我出轨了,有点奇怪吧?
他明明态度很正常,也很温柔。
对她,除了床上凶了一点以外,别的语气都没有凶过一句。
姜薇手指在桌子底下抓了抓。
秦骁野抬头,手摸了摸领结,语气温润:“怎么,不合胃口?”
姜薇:“啊,没有,好吃的。”
秦骁野:“嗯。”
姜薇:“秦骁野,昨晚……”
秦骁野抬眸看着她,眼神幽深如深潭:“昨晚怎么了?”
姜薇:“我好像做梦了,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秦骁野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嗯,听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