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快穿:嘿嘿,大馋丫头来了! > 第315章 寡情凉薄的哥哥62
姜梨乖乖举起软绵绵的胳膊。

男人动作温柔又笨拙,小心翼翼地帮她把睡裙套回去,指尖甚至还在发抖。

明明他眼底的欲色根本没退干净,身体也绷得像一块滚烫的铁板。

但他还是坚持抱起女孩,重新铺好床铺。

将姜梨放回床上,拉过薄被,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这反差感让姜梨心尖一软。

她终于回过神,从被窝里伸出小手,戳了戳他结实的手臂肌肉。

“江沉砚,你是不是后悔了?”

女孩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刚哭过后的鼻音,委屈又娇气。

刚才还那么疯,现在突然又把她裹成这样。

难道是觉得两人名义上还是凶m,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要不,还是告诉他真相吧。

江沉砚的动作猛地顿住。

男人的眸色瞬间沉到了极点。

他直接翻身躺到她身侧,长臂一捞,隔着被子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没有后悔。”

男人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姜梨贴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某个明显的,........,简直,唐,得吓,人。

“那为什么不继续了?”姜梨小声嘀咕,耳根通红。

她本来都已经做好顺水推舟吃大餐的准备了。

江沉砚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他的手指穿进她柔软的发丝里,力道极轻地揉了揉,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崽。

“今天不行。”

男人沙哑到极点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浓浓的无奈和隐忍。

“为什么?”

江沉砚叹了口气,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这几天为了能提前回国,一直在处理公事,几乎没合过眼。”

他的声音透着疲惫的沙哑。

“我现在状态不够好,怕一会儿控制不住力道弄伤你。”

他语气里透着浓浓的自责和怜惜。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不想给你留下不好的记忆。”

他想要她,想得快要发疯了。

但他更想给她最完美的体验。

不想在自己最疲惫、最可能失控暴走的时候,草率地占有她。

除了这些说出口的理由。

江沉砚心底还有一个绝对不能妥协的底线。

他没有准备保护措施。

虽然理智边缘摇摇欲坠,但他清楚得很。

他绝对不可能让他的女孩,去承担任何意外怀孕的风险。

她自己还是个娇气需要人照顾的小姑娘。

如果让她吃药,那东西对身体有害,他舍不得。

至于其他的避孕方式,他更不愿意隔着任何塑料制品碰她。

他要完完全全,毫无阻隔地占有她。

所以,今晚他只能硬生生地忍着。

江沉砚收紧了双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冷硬的下巴蹭着她带着淡淡梨花香的发顶,心跳声大得像是在擂鼓。

一声一声,重重地传进姜梨的耳朵里。

姜梨窝在他坚硬滚烫的怀里。

听着他完全失了节奏的心跳。

她悄悄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偷偷往上看。

男人正闭着眼,眉头用力拧起,薄唇抿成了一条泛白的直线。

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连呼吸都透着难耐的灼热。

明明忍得这么辛苦。

明明已经处在失控的边缘。

可他居然一句怨言都没有,就这么硬扛着,生怕伤害到她一分一毫。

姜梨的心尖像是被泡在温水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男人啊。

不管是第一世那个狠厉偏执的沈厌,还是第二世那个克制温柔的裴时珩,亦或是第三世那个装乖的周驰野。

哪怕他现在没有记忆。

哪怕他现在是个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的活阎王。

他在她面前,永远都是那个愿意把所有底线和温柔都交出来的男人。

姜梨吸了吸鼻子,乖乖地缩在他怀里,再也不敢乱动了。

房间里安静极了。

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过了好几分钟。

江沉砚粗重的呼吸才终于趋于平稳。

他重新睁开眼,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睡吧。”

男人的嗓音已经压到了最低的沙哑。

这几天为了提前赶回来见她,他疯狂压榨着自己的精力。

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心里的那头猛兽终于得到了安抚。

这个在海外呼风唤雨、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就像是一头终于回到安全巢穴的疲惫猛兽。

抱着他的无价之宝,闻着那股令人安心的梨花香,沉沉地坠入了深眠。

姜梨听着他绵长的呼吸,也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毯上。

时间悄然流逝。

天还没亮,东方的天空只露出一抹极淡的鱼肚白。

原本沉睡的江沉砚骤然睁开眼。

常年身处危险之中养成的警觉,让他的生物钟精准得可怕。

他低头看着怀里还在呼呼大睡的女孩。

姜梨睡得很熟,小脸红扑扑的,一条白生生的小腿再次不客气地搭在他的腰上。

江沉砚低笑一声,目光黏在她的脸上。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小腿放回被子里。

然后俯下身,在她柔软的发顶落下一个极轻极珍视的吻。

“乖宝,等我。”

男人的嗓音在微凉的晨风中显得格外低沉。

随后,他慢慢地松开手。

动作轻得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悄无声息地起身。

他把被角仔细替她掖好。

随意整理下自己凌乱的衣服,转身走出了房间。

凌晨五点半。

姜家别墅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暖光。

姜梨的卧室门被无声推开一道缝,江沉砚从里面走出来。

他动作放得很轻,生怕吵醒了床上那个被他折腾了大半宿的小丫头。

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在门把手上,极慢地拉上房门。

只留下一声细微的咔嗒声。

他转过身,视线撞上一道人影。

十几步外的走廊拐角,姜时越穿着黑色运动背心和短裤,手里还拿着一条擦汗的毛巾。

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定身穴,钉在了原地。

姜时越刚接了一部有大量动作戏的新电影,导演要求严苛,他只能早起加练保持身材。

谁能想到。

大清早的,他居然看到自己那个常年待在海外,生人勿近,有着严重洁癖的大哥,从自家妹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而且,江沉砚身上的黑色真丝衬衫压根没扣好。

领口松散地敞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最要命的是,他冷硬的侧颈上,赫然印着一道浅红色的痕迹。

姜时越不傻。

他在娱乐圈这种大染缸里摸爬滚打这么久,什么荒唐事没见过。

这种痕迹,这种时间,加上江沉砚那个熟稔的关门动作。

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兄妹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