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动起来！”他拍了拍手，“明天上线，该加班的加班——等上线稳定，我请大家吃好的，给大家加薪！”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欢呼声。
王星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来，打开电脑。屏幕上是一份还没写完的宣传文档。他看了两秒，把袖子撸上去，开始打字。
窗外，北京的夜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一天后，校外网正式上线。
王星亲自在京华大学贴吧发了帖子，又找了几个认识的社团社长帮忙转发。第一天，注册人数破了两千。第二天，四千。
但到了第三天，增长明显放缓了。
赖付强盯着后台数据，脸色不太好看：“星哥，京华大学这边还行。但其他学校……社交网那边反应太快了。我们刚在一个学校推，他们就跟着搞活动，校园大使、送东西、赞助社团——我们的人根本推不动。”
王星没说话。
他打开电脑，翻到一个帖子——
“校外网？这不跟社交网一样的吗？功能还少不说，谁用啊？”
下面跟了一串回复，大部分是嘲讽。
“没听说过，是不是小公司做的？”
“社交网不香吗？干嘛要用这个？”
“估计过两个月就倒闭了，别浪费注册时间了。”
王星把帖子关掉，靠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
赖付强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下：“星哥，社交网那边……条件还在。要不——”
“不。”王星打断他，语气比之前更稳了，“我再想想办法。放心吧，不管成功与否，团队成员每个人的工资，我都往上调一档。”
赖付强张了张嘴，没再劝，转身回去盯着数据了。
林城，长远科技办公室。
赵远收到了消息——校外网上线了，王星拒绝了长远的邀请。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校外网页面，沉默了一会儿。
页面很简陋，功能也不全，跟社交网比起来差了一个档次。但赵远知道，做这个产品的人，不是普通人。王星——这个名字在后世如雷贯耳。凡否网、米团，全球富豪榜的常客。
他叹了口气。
可惜了。这么个人才没来长远，真的挺可惜。
不过生意场上就是这样，不是每一次伸手都能握上。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徐磊的号码。
“徐总，社交网那边，加大力度。”
“明白。”
“另外，下个月社交网的预算翻一倍。”赵远说，“我要让每个大学生都知道，社交网是他们在学校里离不开的东西。给我把对手统统扼杀”
“明白。”
挂了电话，赵远又看了一眼校外网的页面，关掉了。
不是不尊重对手，而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情怀撑不了太久，而且社交网占了天时地利，这都竞争不过，那就回家歇着吧。
窗外，林城的冬天比燕京暖和一点，但天也是一样的灰。赵远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匆匆忙忙的行人。
他在想王星。
那个人，迟早还会再碰上的。
而徐磊这边也迅速反应，召开了会议。
“第一，上线班级合影免费冲洗。”
“第二，期末复习资料共享。各个学校的期末试题、复习笔记，让学生上传共享，下载量高的给奖励。”
“第三，失物招领。校园里丢东西是高频需求，这个功能单独推一波。”
“第四，课程表共享。一个班一个人上传课表，全班都能看。”
......
“还有——”他顿了一下，“班级注册满五十人，包大巴送火车站。寒假快到了，学生要回家，这个活动现在要特别关注一下。”
下面社交网的人飞快地记着。
转眼到了十二月底。
2005年的最后一天，赵远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里的报表。
公司人数已经突破了六百。
黔省很多网吧管理系统基本上都没有市场了。其他系统的人才都被赵远他们公司成建制的打包招募了。而且这段时间，赵远让HR他们疯狂地招募，导致人手暴增。
而且赵远让人力总监继续加大力度，高薪招聘和挖掘有操作系统、电池、硬件、运维等相关经验的人才。
财务数据也出来了。
徐磊把报表送到赵远手里的时候，嘴角带着压不住的笑。
“赵总，这个月营收破了六千万，快七千万了。”
赵远翻着报表，没抬头，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六千万。放在2005年，这是好多人不敢想的数字。但现在，他只是有些不满足。竟然只跟传奇的月营收差不多。
传奇都运行好几年了，人家还一个月五千多万，赵远的产品多，而且个个基本上都是头部。嗖嗖卡丁车现在的营收大头，网吧管理系统占有率第一，9966小游戏也是头部，下载工具排前三……好几条腿同时走路，才比《传奇》这一条腿高了一点点。
“记得社交网的预算翻一倍。”赵远合上报表，看着徐磊，“趁着现在有钱，把市场拿下。”
徐磊点头：“明白。”
曹谦翻开笔记本，开始汇报新产品的进度。
“赵总，365同城生活服务网的主要模块基本都迭代完了。租房、二手房、搬家、家政、二手交易——这些核心功能都能上了。招聘求职、二手车这些，后续版本陆续上。”
“我们在林城线下也采集了近三分之一的商家信息”
赵远听完，点了点头：“不错，边跑边迭代。要是等全都完美了再上，人家都把市场占了，市场可不等人。”
“明白。”曹谦翻了一页，“穿越火线公测已经结束了，玩家反馈不错。内部评估有爆火的潜质。部落战争公测也结束了，玩家反响很好。两款游戏都准备近期上线，错开时间，避免公司宣发资源撞车。”
赵远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对这两款游戏有信心——数据和前世的经验不会骗人。
曹谦继续汇报了几个在研项目的进度，赵远一一听完，该点头的点头，该拍板的拍板。
赵远转头看向徐磊：“徐总，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徐磊点点头：“那我简单总结一下公司成立以来的成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