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之前,我们就商量好了所有的动作,还有我们之前的一些手势交流。
所以当我站在断桥上,谢砚辰也快速地给我拍好了照片后。
我准备离开断桥的时候,我被知道女孩卡住了手。
看着这个有些熟悉的面孔,我还在努力的回忆着自己到底是在哪见过这个人的时候。
谢砚辰看到我被人拦住,他已经快速跑到我的身边,也一把拉开握住我手的女孩。
谢砚辰看着我,“怎么了?”
“没事,只是这位女士突然拉住我的手。”
我说着就指向刚刚拦住我的女孩。
女孩有二十多岁,打扮的很青春,很有活力!
“是你?”谢砚辰有些疑惑的问!
“砚辰,你认识?”
“你们好!这位姐姐,我们之前见过,在法兰克福,机场外边……”
女孩的的提示,不用谢砚辰向我解释,我也想起来了。
“哦,是你啊!真巧呀!”
只能感叹这个世界太小,在国外遇到的人,没有想到又在国内遇见了。
“是真的很巧,我叫王琳,我是本地人,你们是来旅游的吗?”
“哦,我们是来旅游的,我叫周莹,这是我先生,谢砚辰!”
和王琳简单介绍了我们的情况,没有想到这个姑娘真的是一个热心的人。
我们三人又转到附近的一家茶室,通过她的描述,我们才知道她是本地人。
王琳今年22岁,大学毕业了,就和朋友一起出门旅游,没有想到在第一站遇到了我们。
想到我们的相遇,只觉得想要笑。
“你们接下来还准备去哪里?真羡慕你们的感情!”
在听说我们是结婚旅行,她觉得更有趣了。
“这里是我们的最后一站,没有想到我们这么有缘!”
我也确实是这么想的,最后让谢砚辰给我和王琳拍了一张合照。
我们两个又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这个姑娘很有分寸,一直都是在和我聊,很少主动开口和谢砚辰说话。
临分别时,我问她,“这里有吴山居吗?”
王琳瞬间像变一个人,“周姐,你也是盗笔书迷吗?”
我点头,“嗯”
“确实有一个,不过那都是别人仿冒开的一家古董店。
店里都是赝品,你们要是去的话,千万不要碰!!”
看着她认真的告诫,我自然是听进去了。
“好,谢谢你!”
挥手和王琳告别后,我看着自从王琳出现,几乎没有怎么说话的谢砚辰。
“我们还去吗?”
“去吧!来这里,不就是为了看看传说中的吴山居……”
自己不再犹豫,离开茶室,打了车,再次和谢砚辰坐了进去。
站在一个胡同里,这里的整片房子都是白墙黛瓦,周边是茶楼还有小吃店。
烟火气的一条街,别的店铺都能听到叫卖声,还能看到有人进出。
可是只有这里门前安静,没有人招揽生意。
看着门匾上的三个字,应该是手写,边缘有磨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做旧。
门两侧配的是木质对联,字迹有种古朴感。
大门是厚重的老红木对开门,门上的门环,看着像是黄铜。
大门是敞开的,远远的就隐约的能看到里面的布局。
回头问站在我身边的谢砚辰,“你觉得和无邪的吴山居一样吗?”
“很像……”
谢砚辰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看着这里,只觉得太像了!
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那就进去看看吧!”
走进去后就看到,长条形的老红木博古架,分层摆放着看着像是古董珍玩。
屋内的光线不好,应该是店主故意而为之的。
再往里进就看到,左侧有张桌子还有两张椅子,桌上摆着茶具,这应该就是谈事的地方。
右侧有一个柜台,柜台上放着一台电脑,还有一盆发财树,应该是收银的地方。
柜台边正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他正在打游戏。
我们刚走进去就听到了游戏特效音“KO”
男子也只是抬头说了句,“随便看看!”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招待我们。
他的反应也自然合我们的心意,我和谢砚辰就又到了博古架前面。
离它有一定的距离,保证自己不会陷入被讹中。
看着博古架上的古董,我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看着正在认真看的谢砚辰。
“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谢砚辰刚说完,坐在柜台的男子走了过来。
“这位先生,请注意措辞!”
看着他那么认真,突然觉得这个人还真的有些像那个天真无邪的人。
“小兄弟,我们夫妻只是随意说说!”
我开口打着圆场,可是男子好像是一个很较真的人。
“那他怎么说不怎么样?我们店里的东西都是精品,怎么不怎么样了?”
他说完,我俩都觉得这孩子估计是接手家里的生意了吧!
“都是假货,能怎样?”
谢砚辰的话让男人更加生气。
“小兄弟,你不要生气,我们也是说的实话,你们也知道自己摆的都是什么东西。
我们只是好奇才会进来看看,也没有贬低你们店铺的意思!”
说完就拉着谢砚辰走,男子可能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走出吴山居,走出这片……
我对着还在思考的谢砚辰说,“下次可是把话说的委婉一些,以不至于人家老板那么生气!”
“我就是觉得奇怪……”
“哪里奇怪了?”
“吴山居的布局,还有里面的摆放位置,都太熟悉了!”
听完他的话,我又没有真的去过吴山居,自然不知道现在看到的,几乎和书里的一模一样。
笑着对他说了一个自己认为最接近现实的理由。
“肯定是某一个狂热粉丝做了一比一复原吧!”
本来还要去其他地方的我们,被一场突然来的细雨给打断。
看着阴恻恻的天,还有蒙蒙细雨,我也没有继续逛下去的心情。
两个人就很快又回到酒店,我们就等着明天的飞机,然后回京都了。
下午三点,窗外的天有些阴沉,洗澡后躺在床上。
谢砚辰也躺在我的旁边,看着窗外,他突然说,“莹莹,你说有没有可能还有其他人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