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吃过饭,他不在,他出门了,和黑叔还有张伯伯一起去长白山了,前两天刚走。”
听着希希的话,他们应该感应到了世界的变化,还有他们自身的变化,我才知道自己可能和他们前后脚错开了。
解雨辰没有在解家,京都现在没有人可以阻止我带走希希了。
我想了想就问希希,“妈妈准备好好的去玩玩,放松放松自己,你要一起吗?”
希希没有犹豫的开口,“要,想和妈妈一起!”
她又担心的开口,“那我们还会回来吗?要不要和爸爸说?”
“告诉他,你还能出门吗?
你要是想回来,我再送你回来。”
我说着自己的决定,自己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个圈子的人,他们以后都会有新的生活的。
“妈妈,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吧!我今天夜里去接你。”
“啊!那么快呀!我还想和他们告别!”
希希语气有些遗憾,但是她又说,“妈妈,我想给爸爸留封信,不让他担心。还有我可以把玉佩留给爸爸吗?”
听着最后一句话带着祈求,我嗯了一声,代表同意了。
希希很高兴,我们又说了夜里在哪里碰头见面。
本来我要进去找她的,被希希拒绝了,她说她更加熟悉院子的布局。
自从上次她偷溜出去,解雨辰又把整个解家老宅的安保上升了两级。
希希天天在院子里跑着玩,她可是太知道哪里紧哪里松了。
她一个小人能轻松顺利的出来,要是换做我就不一定有那么轻松了。
母女两个就在凌晨两点在离解雨辰家不远的一个胡同里见面了。
希希穿的是一件粉色的运动装,我的也是粉色的。
她还是只有一个小挎包,回头看了看解家的位置,然后拉着我的手,对着我说,“妈妈,我们走吧!”
我看到了她的不舍,问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
“希希,如果你不想要离开,你可以不用走,等我回来,我再来看你。我保证以后会经常来看你的。”
希希摇摇头,“不了,妈妈,爸爸有黑叔有好多朋友陪着,你只有我,我也想你了。
爸爸以后会结婚,还会有别的孩子。妈妈,我有你就可以了。”
说完抱着我,我也回抱着她。
摸着她的头,现在她的头发比我的还要长些。
在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就买了一张明早最早的一张机票,没有选择地点,反正就是出去玩的,去哪都是一样的。
飞机六点起飞,现在赶到飞机场,还有时间休息一会。
还好这边的地段繁华些,出租车好打,要不自己还真的另外想办法了。
“妈妈,我把玉佩留下来了,也写了信让他们不要担心!”
“好……”
在出租车上,希希就在我的怀抱里又睡着了。
抱着她进入机场大厅,找到登机口,在附近找了位置坐下,准备待会直接登机。
临登机前希希醒了,我们也没有什么行李,她的一个小挎包,我的一个双肩背包。
很顺利登机,飞机起飞的时候,解家老宅乱做一团。
本来每天都是五点起床锻炼身体的大小姐,今天过了六点还没有起床。
佣人们有些慌了,以为是身体不舒服,通知了管家,让管家打开希希的门,他们看到的就是一个空荡荡,冷冰冰的屋子。
老管家环视四周,他在找这个屋子有了哪些变化。
衣柜里衣服没有少,家主给的卡都在原来的位置放着,可是希希小姐那个只要不上学,平时就不离身的挎包不见了。
再一眼就看到希希小姐放贵重物品的抽屉里,放着一块玉佩,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玉佩。
玉佩下面有张纸,也可以说是一封信。
打开看了后,老管家立马让人去机场去高铁站火车站去查,查到小姐的踪迹,立马拦截她,不要让她离开京都。
吩咐人下去办事,他立马掏出手机,给自己家的家主打电话。
可是这个时候的解雨辰他们还在长白山地底下面,下面是没有信号的。
就这样,在我和希希到达俄罗斯的时候,解雨辰才收到家里的消息。
解雨辰他们刚从下面出来,走出长白山,准备再休整一个晚上,他们再回京都的。
解雨辰几个人一起刚准备吃饭,老管家的手机打了过来。
解雨辰看着老管家的号码,直接按了接通键。
“叔,怎么了?家里出了什么事?希希怎么了?”
解雨辰知道一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老管家不会给自己打电话了,除非事情是他处理不了的。
公司有专人看着,只能是家里,家里只剩一个主子,那就是希希出了事。
本来还在说了玩笑话的无邪和胖子几人,听到解雨辰没有避开人就接电话,刚开始还以为是希希那个丫头打的。
没有想到解雨辰的话,让他们都心里咯噔一下。
都正襟危坐,竖着耳朵听解雨辰讲话。
“家主,小姐不见了!昨天早上不见的。”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
“就是小姐离家出走了,她留下一封信,说是她走了,让你不要担心她!”
“她走了?去哪了?还说了什么?”
“小姐她还说她的玉佩送给你!希望你以后平安健康。”
解雨辰气的想要杀人了,要是真的让他抓到人,他非得打她的屁股。
“安排人去找了没有?”
解雨辰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和担心。
“找了,发现的第一时间就找了,可是没有她的消息,像是凭空消失了。”
老管家说着自己知道事情发生的后续,解雨辰挂了电话。
脸色阴沉的盯着手里的手机。
无邪迫不及待的问,“怎么了?希希怎么了?又自己溜走了?”
“啊!那丫头又偷偷溜出来,是不是来这里了?咱们出门去找找吧!”
胖子说着就准备行动。
解雨辰看到他们几个都这么担心,于是说,“她这次留了信,说是她走了,让我不要担心她。”
“一个人?还是和谁一起?”
无邪又问。
“她,那个姓周的”黑瞎子的声音也有些低沉。
在他跟前教了那么久的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他的心里说不上来的酸涩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