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要了解具体情况,当老师知道我就是不会说话的时候,她也有些理解了。
我拿出手机打字“老师,能把桑予希叫出来吗?我来再问问她”
老师把希希叫出来,我拿出手机打字9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希希看看我,又看看老师,她开口说“我不想说,有的时候觉得他们太幼稚了,所以不说的”
这就是她每天一个人玩玩具,有时候会参与到游戏中的原因。
我和老师都有些无语。
老师建议说,“要不希希家长,你把希希直接转到大班吧!”
最后把希希转到大班,这里的小朋友都要比她大一两岁。
第二天去接她,这次她很高兴,还说终于找到了不幼稚的朋友了。
解雨辰坐在自己的私宅书房里,这是一栋被仿古的四合院别墅,整个别墅做了系统。
解雨辰看着桑莹最近的报告,嘴角微扬,幸亏没有人看到。
解雨辰可是九门里最会控制情绪的人了,这不知道是他第几次因为一个人而放肆自己的情绪。
报告里提到桑予希上学了,但是很快被请家长了,因为她在班级不说话,不合群。
解雨辰就在想,不说话怎么了,这也用得着要请家长。
看着纸上的文字,他能想象到小哑巴当时面对老师时无措的表情了。
轻笑出声,又继续看下去。
经过商量决定给希希换班,换班后的希希变得话多起来了。
小哑巴每天要骑着电动车去接送她,实在是忙不过来会让她请的梁婶去接送。
每天都有新的消息传过来,有时候只有一点点,有时候没有。
因为她们过得太平淡了,普通人的生活,一日三餐,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有趣事发生了。
解雨辰看完,把纸烧点,他可不敢留下她们的痕迹。
广西那边的人,既是监视又是保护,是他亲自选出来的人,很可靠。
消息也是那人亲自直接对接给解雨辰的。
其实从我们回来,我就觉得自己的周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是被监视,只是觉奇怪。
只要她出门,出现在人多的地方,就能感觉到角落里的窥探,那目光里只有好奇和警惕,还有一丝紧张。
目光就是没有杀意,自己明白了这只是监视自己的生活,就是不知道是哪家做的。
周一送过希希,按照我的习惯应该是直接返回村子里。
今天的我偏偏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镇子上先逛起来。
在前面骑着我的粉红色小电驴,感受到后面人还在跟着。
看来目标真的是我,自己刚来这里的时候,已经把周围的地形了解清楚了。
很快自己连人带车藏了起来,进入一个胡同,不是本地人根本不知道,这个胡同里还有一个死角。
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是现在,我手里的针放在他的脖子上。
快速把手里拿着的麻绳拿出来,绑住他的手脚,像是捆猪一样,任凭他怎么挣脱也挣脱不了。
男人的长相放在人群里真的是一点也不起眼,是那种看过就忘记的长相。
他在被我用针制毒得时候,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眼里也没有害怕,也不说话。
难道也是个哑巴??不管会不会说话,把自己车上用来擦车的脏毛巾塞进他的嘴里。
男人看到脏毛巾的时候,他就有些慌了,想要开口,被我一把塞住嘴。
既然开始不想说,那就不要说了。
在他的身上翻找,没有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手机从天他的裤兜里拿出来。
没有密码,很好。
找到通话记录,只有一个昨天打过的虚拟号码。
其他的短信还有其他的信息被他删的很干净,手机很干净。
我瞪着他,他眼神示意我给他把嘴巴里的东西拿出来。
自己想了想,离男人远了些距离,打了过去。
解雨辰正在公司,坐在他的办公室,听着底下人在汇报着工作。
突然他的私人手机响起来,一个他设置的私人铃声。
他没有管还站在办公室里人,在电话响的第三声声快速接起。
“发生什么事了?”
我拿着手机,听着熟悉的声音,看了看被我捆住的男人。
这男人怎么没有心声呢?要是有也不至于自己还要亲自查到底是谁在监视我。
“大力?”
解雨辰还以为手机没有信号,看了看手机,又叫了电话那边一声。
“出了什么事了吗?”
原来还真的是解雨辰,看来是他让人来监视我的,难道上次雷城的事,他怀疑我了。
“大力,怎么不说话……”
办公室的人,还都是第一次听到他们九爷这样的语气。
我还是没有动,也没有把手机给那个叫大力的男人。
电话里只能听到我这边的风声。
沉默了有五秒,解雨辰又开口了,这次他的语气温和,“小哑巴是你吗?”
办公室开会的人就看到解九爷的脸变得那叫一个快,他们还想再继续听。
被解雨辰一个眼神吓的都快速的跑出去了。
他们就说嘛,这个才是那个冷酷的解九爷,刚刚肯定是他们的错觉。
看到人都出去了,解雨辰又开口了,“小哑巴,那人是解家的伙计,你把人放了……”
还是沉默,解雨辰又说“乖,听话”
离门口最近的几人,看着没有被关严的门,听着解雨辰像哄孩子语气,他们觉得他们可能离开除不远了吧。
谁能想到解家九爷会哄人,还是叫她乖,咦,怎么觉得那么恐怖呢??
解雨辰像是发现了,眼神看向门口,门外的几人又快速的往后后退几步,保证这次什么也听不到!
听到解雨辰的那句乖,自己的耳朵感觉热热的。
这是又把自己当孩子哄了,在他心里自己可不就是一个孩子。
解雨辰又想到黑瞎子说她对焦老板做的事,他害怕大力已经被她捅了。
解雨辰压下自己心里的焦急又开口说。
“听到了吗?莹莹,要是没有弄死人,乖,就把人放了。我只是让人去保护你们的”
自己心里觉得像要被烧起来,可是还是面无表情。
在听完他的最后一个字,我果断的挂了电话。
走到解大力的面前,看着他,真的很好奇,怎么有人没有心理活动呢!真是个怪人。
解大力也看到了我打电话,自然也知道了是发给谁的,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会怎么处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