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喝梨汁喝饱了。
确认梨已经熟透,他才敢放开了吃。
以免两败俱伤。
然而就在这时,帐篷外响起了傅寒川的声音。
他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温度。
“谁在里面?”
方青梨吓得眼神都对焦了。
她有气无力地推开谢临,赶紧把衣服理好,坐起来,小声问:“怎么办呀?寒川哥哥来了!
小梨听人说,你们小三和小三之间不能见面的!”
谢临这会不上不下的,却也不想被人撞见他们衣衫不整的样子。
他穿好衣服,用被子裹紧方青梨,随即采取拉开了帐篷的拉链。
四目相对。
傅寒川感受到了帐篷内的旖旎氛围。
他的视线在方青梨潮红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眸色一暗。
他踏进帐篷以后并未出声,只是缓缓打量着这个罪恶之地。
方青梨依旧状况之外。
她解释道:“寒川哥哥,我们不是故意的,是他难受,我才帮他的。”
傅寒川一愣,被她逗笑了。
看吧,他说什么来着?
这个女人就是有这样的魔力,懵懂的外表,却让许多男人神魂颠倒。
他笑道:“是不是还应该夸你善良?”
方青梨:“那就不用了…小梨应该做的。”
“你有什么资格阴阳怪气?”
谢临开口,说:“大晚上的,你跑到她的帐篷里做什么?专程来捉奸的吗?
是不是也应该夸你一句你真善良?”
“呵,”傅寒川冷笑:“有你说话的份吗?”
“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野种而已,也配和我说话?”
谢临与他针锋相对,“是啊,我是上不得台面,那你呢?做自己弟弟女友的情人,就很上得了台面吗?”
傅寒川原本不想与他有口舌之争的。
小三而已,铲除就行了。
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透着彻骨的寒意。
忽然,他看见了他脖子上的红痕。
这顿时让他忍无可忍。
空气沉默了几秒钟。
紧接着,傅寒川一拳砸在了谢临脸上。
力道之大,震得他自己的拳头也一阵钝痛。
他啐了口唾沫,罕见地骂了句脏话,“你TM算个什么东西?能和她接吻上床,就应该感恩戴德了,
现在觉得自己赢了是吗?不想待在地下,想见人了?”
谢临踉跄了几步,也根本不在怕的。
他擦去唇边的血,起身,对着傅寒川挥拳。
“你不用自报家门,难道你不是吗?寒川哥,最应该良心不安的人是你吧?”
傅寒川顶了顶腮帮,笑道:“我需要良心不安?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方青梨吓了一大跳,爬起来想出去,结果两个人刚好把出口给堵住了。
她缩在角落里,欲哭无泪。
“你们可不可以为了小梨不打架了呀?”
傅寒川嗤笑,扭头看向她:“好啊,那你说,我们之间你更喜欢谁?”
方青梨小脸一皱,“都喜欢…行吗?”
…
谢随牵着冷静下来的藏獒,蹲守到帐篷外。
他今天算是吃到瓜了。
“这也太淫乱了!”
他轻轻抚摸着小狗的脑袋,由衷的感叹道。
他牵着狗,想要更近一步观察。
突然一个不留神没牵住,狗就跑出去了。
“deaddog!你要死啊!”
…
傅景川感觉有什么在舔他。
混和着狗粮味?
难不成方青梨饿着了去吃狗粮了?
她没这么傻吧?
他伸手推了推,摸到了图乱糟糟的毛发。
“别闹了~傻子!老子要睡觉!明天再满足你。”
小狗哪里听得懂人话。
黏腻的声音在帐篷里回响。
傅景川总算睁开了眼睛,“你找c是吧!”
然而,在看清面前的家伙后,他发出了惨叫:“啊啊啊啊!”
“这TM怎么有只狗!”
“嗷嗷……嗷嗷……”
这下好了,他瞌睡也醒了。
他揪着这死狗的脖子就把它甩了出去。
赶来的谢随赶紧把狗抱着。
“不好意思!不好意……”
谢随都还没表达歉意,就发现这居然是傅景川的帐篷。
他脸上那点虚假的歉意没了。
他蹲在地上安抚着小狗,对傅景川说:“你知不知道你小女朋友帐篷里有多热闹?”
傅景川皱起眉头,“你TMD什么意思?说你去她帐篷里了?”
“我哪敢啊!”
谢随站起身,“我不敢,但是有人敢哦~”
傅景川意识到不是什么好事了。
他低低咒骂了两句。
三两下穿好衣服,就往方青梨帐篷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