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
谢临推门进去时候,就迎面撞上了刚出来的傅寒川。
两人皆是一愣。
谢临先开口,礼貌地叫了声寒川哥。
傅寒川脸上保持着客气疏离的微笑,“嗯”了一声。
“听说...刚才我家里的小女仆和你在一块?”
这个女仆是谁显而易见了。
只是何必要如此刻意的说一句他家里的?
谢临腹诽,坦然承认:“是,我们刚才在一起。”
这话说的还带着点自豪的意味。
傅寒川一笑,“看来你的日子过得很清闲,还有时间觊觎别人的女人?”
“所以寒川哥是在替傅景川警告我吗?”
傅寒川点头:“看样子你比景川聪明一些。”
他就说呢,怎么方青梨没空陪他?结果还真就是个大忙人,这个宠幸完了要接着下一个。
还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呢,结果左拥右抱的,也没见对他有什么特殊的关照。
就算她天天住在他家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却也只能看一看想一想,抱都抱不到。
谢临忽然笑了下。
“寒川哥,傅景川的确蠢,所以看不出你喜欢小梨,可我看的出来,是在狩猎场的那次吧?”
他上前一步,“如果他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傅寒川不屑:“那又怎样?你觉得我铁了心想和他抢,他能有几成胜算?
更不要说,如果她现在和我在一起,还会有你们这些小三小四的存在吗?”
他拍拍他的肩膀,“你想用这个威胁我吗?那你大可试试。”
“或许你还不知道,我和她之间有多亲密。”
傅寒川说着,先一步踏出了书房。
他微微偏过头,眼神瞬间冷了,睨一眼谢临。
“无论怎样,她只会是傅家的人,至于你,自求多福吧。”
…
谢临碰了一鼻子灰。
进入书房,父亲又给他当头一棒。
“爸,”谢临跪在地上,心有不甘,“为什么要让谢随回来?
他回来就算了,为什么要让他接手我管理的产业?”
谢平征扶着手杖站起身。
早年间,他的腿受了伤,一条腿落下了残疾。
他已年逾四十,因为早年间的风霜,两鬓早早生出了白发,眼尾的几条皱纹在说话间更为明显。
他走到谢临身后,用手杖用力打了一下谢临的后背。
谢临毫无准备,闷哼一声,双手撑在地上,才堪堪扶住身子,没有倒下。
“废物!”
谢平征恨铁不成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偷跑出去见那个女人,还是个残疾人。”
谢临心尖一颤,“我…她不是。”
“你不用狡辩,你的事情,我哪一件不知道?”
谢平征双手搭在手柄的狮子上,长长叹了口气。
“你不要忘记,你是我的儿子,为了那样一个女人,弄成这副模样,不难堪吗?”
谢临抬眸:“我…我没有办法,我争不过傅家的两兄弟。”
“是吗?”
谢平征笑了笑,“你别忘记了,当初我是怎么选中你的,你以前的血性呢?
真的和谢随说的一样,要给那个女人当狗?”
谢临有些摸不透父亲的意思。
谢平征说:“谢随是我给你的敲打,
我不在意谢家最后的继承人是否是我的血脉,
养了你那么多年,和亲生的也没有区别。”
他看了谢临一眼。
他依旧跪的挺拔,心中有一股傲气和不服气。
一如第一次在下城区见到他那样。
“您的意思是?”
“想要的就去争去抢,一个女人而已,抢过来拴在身边就好,不要被她搞得乱了阵脚。”
“你要是听得懂我的意思,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谢平征垂眼,“你起来吧。”
“至于谢随,”他长舒一口气,“他不会是你的对手,让他有一碗饭吃就行。”
谢临愣然。
…
谢临从书房出来以后就浑浑噩噩的。
他一直在庄园里找寻着什么。
另一边。
方青梨和傅景川遇上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谢随。
傅景川语气轻佻,“哟,谢老二,嘬嘬嘬嘬嘬。”
方青梨偷偷笑了。
谢随刚被老爹痛打了一顿,心里正不爽,又看见自己的老仇人,更是不痛快。
这俩人是半斤八两,都是被家里宠坏了的小少爷,正所谓王不见王,两个人从小到大都不对付。
谢随刚要开口骂人,就瞧见了傅景川身后的方青梨。
他瞳孔骤然放大,这不是谢临的那个小女朋友吗?
他笑容逐渐淫荡:“傅老二?这么久不见,你这么拉了?你抢谢临女朋友?他的东西你也看得上,不嫌脏吗?”
“我去你的!狗杂种!”
傅景川一点就炸,抬起腿直接踹了他一脚,“这TM是老子的女朋友!再过两年老子法定年龄到了就结婚!谢临那孙子等着给我擦皮鞋吧!”
谢随捂着胸口,鄙夷的笑了。
“哦~我知道了,现在国内也开放了,玩共享女友是不是?”
“我看这女的长得白白净净的没想到这么sao?不如给我玩一……”
“额啊!”
忽然,谢随毫无预兆的跪倒在地,发出一声哀嚎。
“谁!哪个不长眼的?”
连即将要再给他一脚的傅景川都愣住了。
傅寒川脚还踩在谢随的膝窝,皮鞋用力碾了几下。
他俯下身,问道:“怎么不说了?想怎么玩?说来听听?”
“哥?你怎么来了?”
“寒川哥哥!”
两个人像找到家长了,屁颠屁颠跑到傅寒川身后。
傅寒川视线在方青梨身上扫了一圈。
不错,还知道叫人。
有进步的。
谢随丝毫不慌:“原来是你啊。傅老大,怎么?难不成你有也份?”
傅寒川嗤笑:“看来你父亲说的真没错,你在国外k药嗑疯了,
话可不能乱说哦?”
谢随:“是不是乱说你自己清楚吧,我在国外什么世面没见过?”
这时,傅景川有些听不下去了。
他走上前,直接扇了他一耳光,“不阴不阳的狗贼,以为在国外待几年就是小洋人了?去你的!”
谢随捂着脸,“傅老二!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说罢,他跪在地上大叫起来,“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
傅寒川蹙眉,松开了脚。
毕竟是人家的场子,这样也实在是不妥,刚才确实是冲动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刚被放开,谢随就灰溜溜的跑了。
这个仇他记下了。
他非要让自己的藏獒咬死他们不可。
…
“哥,没想到你对我的傻蛋还多好的。”
一种感觉让傅景川久违了。
可怕的捉奸癖.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傅寒川,问道:“哥,你是为了你老弟我的声誉才出手的吧?”
傅寒川一笑,“我是为了傅家的人。”
他看了眼方青梨,语气缓和了一些,“过两天别乱跑了,国外的专家会来给你面诊。”
方青梨激动的点头,“小梨保证每天都待在家里!”
“嗯,”傅寒川笑着说:“慢慢玩吧,晚上这里有篝火晚会,你多半会喜欢。”
方青梨乖巧点头。
傅景川有点凌乱了。
一些细枝末节瞬间在脑海中浮现。
他颤抖着嘴唇,问方青梨,“你和我哥真的没什么吧?他怎么对你这么好?”
方青梨试探性地问:“如果有什么的话,老大你会生气吗?”
“你说呢?那我真的可以去死了。”
闻言,方青梨赶紧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
...
谢随找来了一批炸药,在庄园露营营帐附近鬼鬼祟祟晃悠。
“篝火晚会?”
“那正好,老子炸死你们!尸体都不用送去火化了。”
这时谢临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你在做什么?”
谢随吓了一跳,回过头,见是谢临,才放下心。
他笑着说:“别说我没帮你,我帮你把你两个情敌都炸死怎么样?你不会揭穿我的吧?”